?齊云站在山澗前,只見那山澗深不見底,.
“這劉天洪,終于死了!”齊云松了口氣。若是劉天洪不死,以他的xing格,絕對會對齊云發(fā)起瘋狂的報復。
“爹、娘、小雨,我不愿看到他們任何一人受傷……”
“嗯?那是什么?”剛才從劉天洪懷中滾落出一件事物,此刻正躺在地上,有一種很神秘的氣息。
齊云走過去撿起來,只見是一塊巴掌大小的石塊。那石塊上有無數(shù)雨滴一樣的印記,組成了一幅十分復雜的圖案。
“好暈……”凝視片刻,齊云感覺石塊上的雨滴像是活了過來,在虛空中劃過無數(shù)的軌跡,讓人頭暈目眩。
“難道是失血過了?”沒有研究出什么,齊云只好將石塊放入懷中,處理好身手的傷口,重新戴上面具后,然后走到劉通的身邊,將其拍醒。
“??!”劉通醒過來,看到滿身血跡的齊云,嚇得神經衰弱。
“求求你放過我,你要什么,我爹都會給你的……”劉通牙齒打顫。
“就這種人,不但暴打我爹,還想娶我妹妹?”看到劉通的狼狽樣子,齊云感覺一陣反胃。
“不久前,你爹來救你了……”齊云道。
“什么?真的?”劉通目光陡然發(fā)亮,幾乎語不成調,轉頭看向四周。
“不過,他被我殺了!”看見劉通的樣子,齊云輕飄飄道。
“殺了……”劉通呆住了。
齊云不給劉通接受的時間,直接將其打昏,然后扛著下山。
……
“首領已經上山這么久了,怎么還沒下來?”山腳下,數(shù)位勁裝大漢正聚在一起,商量著對策。
“放心吧,咱們首領實力這么強,不會有問題的。”
“可聽說那神秘人,擁有內息境八重天的修為!”
有人一句話,讓場中眾人沉默了起來。
他們都是一群亡命之徒,武道資質很一般。內息境八重天,對他們來說,就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
“要不,我們上山去看看?”有一人建議道。
“去看看?聽說那神秘人交代過,指定讓大首領一人上山。要是因為你魯莽上山,那神秘人殺了少當家,你覺得大首領會怎么對付你?”此時,有人不yin不陽道。
想到劉天洪的手段,眾人頓時心中直打冷顫。
劉天洪比劉通更為殘暴,對血狼幫的幫眾也不另外。血狼幫中,不少人都受過劉天洪的責罰,只是敢怒不敢言。
“山上有人下來了!”此時,.
“首領交代,除了他和少當家,其他下山之人一律殺無赦!”
頓時,圍在山腳下的血狼幫幫眾全都向這邊趕來,手持明晃晃的長刀。
扛著劉通,齊云一步步的向這邊走來。
“你們的首領,死了!”戴著面具,齊云出現(xiàn)在血狼幫幫眾面前。
聽到這句話,眾人微微一愣。
“來人并非首領和少當家,殺!”很快,就有血狼幫的頭領下令道。
“你們就不想知道,我為什么要殺你們首領嗎?”齊云突然道。
眾多舉刀的血狼幫幫眾聞言,微微有些遲疑。
此時,一位勁裝大漢從人群中走出,來到齊云面前。
“你為何要殺我們的首領?”從齊云扛著劉通出現(xiàn),很多人就清楚,劉天洪必定兇多吉少了。
要是劉天洪沒死,怎么可能看著劉通被人帶走?而且齊云身上傷痕累累,必定經歷了一場大戰(zhàn)。
齊云早已力乏,而且受傷嚴重,很難從這三百多人中殺出去,他只有努力去想脫身之法。
將劉通放在地上,齊云不再刻意的壓低嗓音。
“因為這劉通,得罪了我‘天神宗’,所以他必須得死!那劉天洪,因為阻止我,所以他也死了!”
“天神宗?”
聽到這個名字,在場的血狼幫幫眾面面相覷。而更多的人,則是震驚于齊云的嗓音。
“這神秘人,居然是位少年!”
“一位少年,就有殺掉我們首領的實力了?”
“我聽說羅陽城武道資質最強的少年,也不過內息境六重天的修為!”
“這天神宗是什么門派?居然有武道資質如此驚人的少年?”
數(shù)百道驚疑不定的目光落在齊云身上,一時被齊云的話語震住,不敢動手。要是這少年說的話為真,那天神宗該是多么強大的門派?
很多人從心理上,都相信了齊云的話。若不是強大的宗門,怎么會培養(yǎng)出如此修為的少年?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但你殺了我們的首領,擒了我們的少當家,我們也不能輕饒了你!”此時,有人出聲道。
“嗯?找死!”齊云目光發(fā)寒,內息境八重天的修為爆發(fā)。
砰!
齊云速度很快,出現(xiàn)在出聲之人的身邊,直接一腳將其踩翻。
“一個螻蟻般的人物,也敢對我這樣說話?”雖然是少年的嗓音,但是齊云的語氣卻霸道無比。
那被齊云踩在腳下的,是一個內息境三重天的壯漢。他拼命掙扎,但是卻怎么也掀不開齊云的腳掌。
“一個內息境三重天的螻蟻,在我天神宗中,也只配做苦力!”齊云冷聲道。
現(xiàn)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無人敢再出聲。
“若你們也想對我出手,那我不介意上報宗門,讓你們血狼幫從此消失!”齊云抬頭掃視眾人。
齊云戴著面具,身上雖然傷痕遍布,血跡斑斑,但身姿挺拔,黑發(fā)如墨,內息境八重天的氣息釋放,無比強勢。
這些山賊同樣欺軟怕硬,只有從氣勢上震住他們,才能讓他們畏懼而不敢動手!齊云擁有兩世的記憶,深深明白這個道理。而捏造天神宗這個門派,是為了震懾這些山賊。虛虛實實,才更有震懾力!
“大人說笑了,我們一個小小山賊勢力,哪里值得貴門派出手?”此時,一位長相頗為jing明的漢子走了出來,滿臉堆笑。
“這里……你能做主?”齊云問道。
“小人在幫中有些威望,可以做主!”那長相jing明的漢子聞言點頭道。
“既然如此,以后你就是這血狼幫的新首領!”齊云道。
“什么?”眾人一愣,隨即大驚,連那長相jing明的漢子都呆住了。
“難道你們有異議?”齊云抬眼掃視,微微用力,腳下的壯漢發(fā)出陣陣慘叫。
“大人,我……”那長相jing明的漢子不斷搓手,面sè漲紅,yu言又止。
“你沒能力坐這個位子?”齊云平淡的問道。
那長相jing明的漢子聞言一愣,隨即一咬牙,搖頭道:“我有這個能力!但是只怕,有人會不服!”
這長相jing明的漢子名為李望,修為平平,但是頗有手段,在血狼幫中也是個頭領。
“哦?有人不服嗎?不服的話,那就站出來!”齊云將腳下的壯漢踢開,然后在人群中緩緩而行。
人群中,數(shù)個有野心的壯漢很是不甘,但是面對強勢的齊云,只得無奈低頭。他們感覺,站在面前的根本不像是個少年。
見無人站出來,齊云來到李望身邊,道:“若是有機會,我會上報宗門,將你們這血狼幫收編,成為我天神宗的附屬勢力?!?br/>
齊云聲音不大,但是卻讓很多人耳中轟鳴。
被一個強大宗門收編,成為附屬勢力?
做山賊,本就是把腦袋放在褲腰帶上,隨后都有掉落的危險,根本沒有安全感可言。但若是被一個強大的宗門收編,那就不一樣了。不但身份地位不一樣,而且還有宗門庇護,誰人不想?
很多山賊,看向齊云的目光都不一樣了。連那些原本不甘的人,都感覺心臟跳動加快。
李望的身軀興奮得有些發(fā)抖,語氣不暢道:“謝……謝謝大人!”
“好了,既然你已經是血狼幫的首領了,如何做,你應該清楚吧?”齊云語氣平淡道。
“知道,知道?!崩钔读似?,連忙點頭道。
隨即他轉身,道:“現(xiàn)我李望成為新的首領,上任首領的恩怨情仇就以成為過去。所有人都散了,回去休息!”
眾人面面相覷,更多人的目光卻落在齊云身上。若不是劉天洪的余威所致,誰也不愿意和齊云動手。畢竟齊云擁有內息境八重天的修為,動起手來,絕對會死很多人。
很快,就有人收起長刀,然后聽從李望的話,翻身上了蠻獸,準備離去。見無人再反對,李望心中暗喜。
終于唬住了這些山賊,齊云一直緊繃的心,頓時一松。要是真的動起手來,憑他現(xiàn)在的情況,還真不一定走的掉。
當李望轉身準備去找齊云,卻見齊云扛起劉通,已經準備離開了。
“大人,我該怎么找你?”李望急忙問道。
“放心,到時候我自然會找你!”齊云回答道,很快消失在這里。
……
這里是一片荒野。
荒野中,如同亂葬崗一般,四處都是墳丘。其中一個墳丘前,一位身子單薄的少年正長跪不起。
“姐!小龍沒用,不能給你報仇!但小龍發(fā)誓,今生一定要手刃劉通,將他千刀萬剮,為你報仇!”
他沒有爹娘,只有姐姐一個親人,兩人相依為命至今,感情很深厚。但是在一個月前,那血狼幫的少當家劉通,看中了他姐姐。他姐姐抵死不從,最后咬舌自盡,以保清白。
那少年至今還記得姐姐慘死的樣子,如同花朵,凋零在最美好的年華,兩行血淚從他姐姐的雙目中流出。
“姐!小龍沒用??!”那少年嗓子都哭啞了,拳頭砸在地上,鮮血淋漓。
對方是血狼幫的少當家,身邊有人保護,要殺了他,實在太難了!
“我怕,我怕我這輩都沒實力去報仇!”那少年身軀顫抖,想起姐姐慘死的模樣,心如刀絞。若是不能給姐姐報仇,他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想報仇嗎?”突然,一個聲音傳來。緊接著,像是有東西被放在少年的身前。
那少年抬起頭,茫然的看向四周,卻不見人影。但很快,他的目光便被倒在地上的一個人吸引。
“劉通!”少年雙目瞪裂,幾乎用盡全部的力氣,才硬生生的擠出這兩個字。
“不用客氣,報仇吧!血狼幫的首領已經易主,沒人會在乎他的死活……”此刻,那聲音再次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