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dāng)陳潛醒來的時候,小牡丹已經(jīng)趴在窗戶上,盯著外面看了半天了。
“怎么了?”陳潛有些疑惑,還以為出了什么事。
“好多人?。 毙∧档ぶ噶酥笜窍?,驚嘆道。
“已經(jīng)來了嗎?”陳潛看著酒店樓下的停車場上,那密密麻麻的豪車,“好戲就要開場了……”
奧迪a8、雷克薩斯ls、保時捷911、奔馳s級、寶馬7系……
按照張魏兩家之間的約定,今天的聚會,幾乎整個洛京的富豪權(quán)貴都收到了邀請,對于大部分人來說,無論哪家贏,哪家輸,今天都是看好戲的機(jī)會,自然不會錯過。
當(dāng)陳潛趕到大廳時,里面早已擠滿了人。
他剛準(zhǔn)備進(jìn)去,耳邊忽然聽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陳潛轉(zhuǎn)頭一看,竟然是魏啟元和幾個闊少聚在一起閑聊著。
“我說,魏老三,今天你們家可是要丟臉了,你怎么一點(diǎn)都不在乎啊?”一個富豪子弟納悶問道,“我要是你,今天這種聚會,肯定就不來了!”
“就是,魏家今天在這道歉,完全就是當(dāng)著整個洛京向張家認(rèn)輸啊!”另一人說道。
“何止是認(rèn)輸,就連美人,只怕魏老三以后也沒有機(jī)會了!”
今天這場聚會產(chǎn)生的原因,這些豪門大少們心里都一清二楚,他們中也有人曾追求過蕭家姐妹,但還沒有人鬧成張魏兩家這樣。
“哼,誰說我沒機(jī)會了!”魏啟元冷笑一聲,一臉傲氣的說道,“就憑張家,也想讓我們魏家道歉,他們真是做夢!”
其他幾個闊少互相對視了一眼,一人開口道:“我說,魏老三,你們魏家不會是想賴賬吧?”
這話一說出來,其他幾人頓時對魏啟元投以鄙視的目光。
認(rèn)輸雖然丟臉,但好歹愿賭服輸也算是一種骨氣,真要是敢賴賬,那就是最下賤沒品的行為了。
“切,我們魏家用的著賴賬嗎?”魏啟元鼻孔沖天,得意一笑,“你們就瞧著看好了!”
……
奇怪,魏家難道不知道雷烈失手了?
一旁的陳潛心里疑惑,正要想辦法打聽一下情況,視線忽然看到一個帶著孫悟空面具,身材前凸后翹的年輕女孩偷偷摸摸的溜進(jìn)了大廳。
蕭玉潔,她不會又是偷跑出來的吧?
陳潛苦笑著搖了搖頭,這要是讓蕭玉柔知道了,說不定最后又要怪到他頭上。
不過,看著蕭玉潔臉上的孫悟空面具,陳潛忽然有了一個好主意。
他迅速走到蕭玉潔身邊,趁著周圍人不注意,直接將她拽到了大廳外的走廊一側(cè)。
“你干嘛!”蕭玉潔氣沖沖地甩開陳潛的手,然后又酸溜溜地說道,“我姐姐也來了,你找她去啊!拉我干什么!”
“你姐姐就是個炮仗,一碰就炸,我哪敢去惹她!”陳潛笑道,“再說了,你媽讓我給她當(dāng)貼身保鏢,我不是已經(jīng)拒絕了嘛?!?br/>
“哼,算你識相,”蕭玉潔嬌哼一聲,伸手將臉上的孫悟空面具拉起來,斜掛在了頭上,歪著頭笑盈盈地問道,“說吧,你現(xiàn)在找本小姐有什么事?”
“我想借一下你的面具,去打聽點(diǎn)情況?!标悵摐惖绞捰駶嵍叄吐曊f了幾句。
“你說什么?魏家居然敢對張家下死手?”蕭玉潔驚詫道,“他們家膽子怎么這么大!”
“何止是膽子大,還蠢得厲害呢,”陳潛將魏啟元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雷烈已經(jīng)失手的消息說了出來,蕭玉潔立刻起了興趣。
“你拿我的面具,不會就是想去找魏啟元吧?”蕭玉潔眼珠一轉(zhuǎn),開口問道。
看到陳潛點(diǎn)頭后,她隨即拉著陳潛的胳膊,也要一起去。
“這么好玩的事,你必須帶上我!”她說著,死死按住了自己頭上的面具,“不然我的面具就不借給你!”
陳潛無奈,也只好答應(yīng)了她的要求。
將蕭玉潔頭上的孫悟空面具摘下,戴到自己臉上后,他隨即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
一旁的蕭玉潔也注意到了這點(diǎn),小臉頓時一紅。
“走,咱們現(xiàn)在就過去。”陳潛對蕭玉潔說道,“你走前面,有人問起,就說我是你的保鏢!”
蕭玉潔聽到這話,想到被拒絕了的姐姐,頓時笑顏逐開,樂呵呵地向著大廳走了過去,陳潛則跟在了她身后。
今天這場聚會完全可以說是由蕭玉潔而起,她前面帶著面具,眾人沒認(rèn)出她,自然沒什么,但現(xiàn)在面具已經(jīng)給了陳潛,她剛一走進(jìn)大廳,頓時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目光。
“這就是蕭家的小女兒吧,果然長得漂亮!”有人感慨。
“漂亮有什么用,紅顏禍水,你也不看看張魏兩家這次因為她,都鬧出什么樣子了!”有人不屑。
“雖然長得不錯,但比起她母親來,還是差遠(yuǎn)了,唉,我的清兒,當(dāng)初怎么就被那么一個書呆子迷惑了呢!”
有人則和張世天一樣,至今對蕭清兒念念不忘,看他周圍其他人那一副心有戚戚的樣子,顯然抱著這種想法的人,還真不少。
蕭玉潔帶著陳潛徑直向著魏啟元那幾個闊少聚集的地方走了過去,幾人看到她走過來后,立刻抬頭挺胸,精神百倍。
“玉潔,你來了?”魏啟元滿臉堆笑地打起了招呼,在他想來,張子越已經(jīng)完蛋,以后可就再沒人能和他爭蕭玉潔了。
說著,他直接伸出胳膊,就想要去拉蕭玉潔的手。
“啪!”
只是,手還沒碰到,就被人打了下去!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打我!”摸了摸了自己已經(jīng)紅了的手,魏啟元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盯著陳潛。
“他是我的保鏢,打你一下又怎么樣!”蕭玉潔一臉得意,“我今天來,就是想看看,你是怎么和張子越道歉認(rèn)輸?shù)模 ?br/>
“哼,誰說我要和他道歉認(rèn)輸了!”魏啟元一聽這話,頓時色變。
“喂,你不會是要賴賬吧?”蕭玉潔一臉鄙夷地看著魏啟元,“你還不是男人,說出去的話,都能不算數(shù)?”
她的話,頓時讓一旁的幾個闊少也笑了起來,看著魏啟元的目光,似乎也開始懷疑起他的性別。
魏啟元被他們的目光一刺激,頓時臉色脹的通紅,大聲說道。
“哼,我就是想道歉,但也要看張子越他有沒有命去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