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星的哈哈大笑讓王裂天一直到餐桌上坐下還感覺很尷尬,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頓早餐王裂天是吃的很不舒服的。
等到蔣星慢悠悠的吃完早餐,王裂天立馬起身準(zhǔn)備去洗碗,還沒走出去就被蔣星給攔住了。
“哎,裂天哥,還是我去洗吧,不然幾天下去,你家的碗就要全部去見閻王了。”蔣星說道,調(diào)侃味道十足。
“那個,小星兒啊,這碗還是我來洗吧,就算全部都碎了,我也不敢讓你去洗碗啊,你看看,你現(xiàn)在懷著孕的,這么勞累的話怕是梁景天會拿著刀來招呼我吧?!蓖趿烟鞊屵^蔣星手中拿著的碗,說道,這下子該輪到王裂天來取笑蔣星,梁景天對蔣星的好誰都知道,當(dāng)然如果梁景天對蔣星不好了,他王裂天都不會繞過他,雖然這個時候,他和梁景天是情敵,但是蔣星是不能在這中間受到一點兒傷害的。
“呵呵……”蔣星尷尬的‘摸’著自己的腦袋,她當(dāng)然知道王裂天說道話是實話,實際上有的時候梁景天對自己的關(guān)心,即便是蔣星這么當(dāng)事人也感覺虛不受補(bǔ)啊。
只好看著很漂亮猶如工藝品的碗在王裂天的手里淪為碎片了。
梁景天這邊,出了蔣星住的地方,梁景天沒有在回梁家,而是直接在外面的一個酒店里面和楊鐘、蔣超等人見面了。
“老大,怎么回事???怎么來了,你把我們安排在外面?。俊睏铉娍戳壕疤爝M(jìn)來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其他人也是同樣看著梁景天,眼里閃爍著和楊鐘一樣的疑問。
“這次的事情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簡單,所以你們要隱在暗處調(diào)查,就在昨天,你嫂子在梁家大院兒都遭到了殺手的刺殺,直到現(xiàn)在我們也只能推測這件事的主使者是吳萌萌,但是沒有一點兒證據(jù),所以接下來的事情要靠你們繼續(xù)去查了。遭到證據(jù)也好捉拿她?!绷壕疤旌瓦@幾人說道。
“姐夫,那我姐怎么樣啊?她有沒有什么事兒???”蔣超看梁景天問完就著急的問道。
“你姐沒什么事兒,就是受到了點兒驚嚇,誰也沒想到殺手會在梁家大院兒也動手。防不勝防啊?!绷壕疤靽@息的說道?!安贿^這次我能提供的消息沒多少,只知道這殺手兩
次出現(xiàn),第一次是借著醫(yī)生的身份,計劃著在醫(yī)院讓你嫂子喪命,第二次就是昨天了,還有一次,是針對你嫂子和我的車禍,當(dāng)時我沒注意看,鐘只能大概的確定這開車的人是個‘女’兒,而我的手里也只有一個錄音。只能勉強(qiáng)的確認(rèn)那個人是個‘女’人,后面的這個殺手很有可能是國外的殺手,當(dāng)然了,具體是誰就要你們?nèi)ゲ榱?,我等下也會去找閻旺。揚(yáng)子,你跟我去吧,如果是吳萌萌的話,她是認(rèn)得你的,所以你待在他們一起反倒是沒和我在一起的方便。”梁景天大概說了一下自己知道的就帶著楊鐘就準(zhǔn)備出去,之后的一些事兒完全‘交’給了蔣超。
而梁景天之所以‘交’給蔣超而沒有‘交’給楊鐘,其實是有原因的。第一個原因就是蔣超突然出現(xiàn)在京都市如果是被別人知道了恐怕會聯(lián)想到什么,第二個原因嘛,自然是讓揚(yáng)鐘跟自己當(dāng)明處的人,而蔣超等人就是暗處的棋子了。
“姐夫,那我姐在哪兒???我能去看看嗎?”蔣超沖了出去對梁景天問道。
“……你姐在……在王裂天那里,如果你想去看看的話。記得小心一點兒?!绷壕疤煨睦锸植辉傅恼f道。其實梁景天的心里不是一般的憋屈,如果是別人,梁景天是肯定的不會告訴他的,一是為蔣星的安全,另一個原因就是自己的面子問題。
“啊……哦。我知道了。”蔣超有一瞬間的失神,但立馬反應(yīng)了過來,然后鉆進(jìn)了屋里,無他,因為他剛剛看見了梁景天眼里隱藏的怒火。
所以為了安全的問題,還是早點兒逃吧。
梁景天看蔣超進(jìn)去了,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楊鐘緊隨其后,但是楊鐘這個男人嘞,有一點兒不好,那就是八卦心太重,而且還是梁景天的八卦,楊鐘更沒理由放過了,于是立馬追了上去,在梁景天的耳邊叨叨個不停,但問的全是梁景天把蔣星放在王裂天身邊的事兒,卻不管梁景天越來越黑的臉。
“老大,你就告訴我吧,你怎么的就放心把嫂子放在王裂天的身邊了,要知道那男人一直是對嫂子虎視眈眈的,要是出了點兒什么問題那該怎么辦?。俊?br/>
楊鐘一會兒這個問題,一會兒那個問題的,‘弄’的梁景天是郁悶不已,有種楊鐘是蔣星老爸的感覺,不是夸張,實在是楊鐘太煩了。
“老大,你說要是王裂天霸王硬上弓咋辦?嫂子現(xiàn)在可是孕‘婦’嘞?”
“老大,你說要是王裂天采取溫情方式奪得嫂子的心怎么辦?嫂子現(xiàn)在是最缺乏安全感的,”
如果身邊有棉‘花’的話,梁景天恨不得塞兩團(tuán)棉‘花’在自己的耳朵里面。梁景天繼續(xù)往前走,至于楊鐘,無視掉。
“老大,你說王裂天會采取怎么樣的溫情方式?。俊?br/>
“做飯?”
“面帶笑容噓寒問暖?”
楊鐘繼續(xù)叨叨個不停,楊鐘太熱烈了,絲毫沒發(fā)現(xiàn)梁景天再說到做飯和面帶微笑噓寒問暖的時候,梁景天臉上的不自然。
實際上梁景天是后悔啊,后悔楊鐘怎么的沒早點兒在自己身邊來啊,這樣自己在這件事上也不會選擇送蔣星去王裂天身邊,他怎么的就把王裂天當(dāng)做小羊了嘞。梁景天決定繼續(xù)無視楊鐘的話,這樣心里還好受些。
梁景天和楊鐘到達(dá)閻旺的地盤上的時候,蔣超也照著梁景天給的地址來到了王裂天和蔣星現(xiàn)在住的地方。
蔣超先是在外面打量了一下這座院子,看起來不錯,一般的人很難想象到自己的姐姐會住在這個屋子里。
按了按‘門’鈴,很快蔣超就聽到了腳步聲,可是明顯的里面的人并沒有在第一時間給自己開‘門’,而是隔了一分多鐘之后才開的‘門’。
‘門’打開,蔣超這才注意到開‘門’的人竟然是王裂天,王裂天親自給自己開‘門’,難道這里面沒其他人嗎?
“裂天哥……”蔣超和王裂天打著招呼,和王裂天,他不算陌生,之前兩人之間還很親密的,只是因為自己姐姐嫁給梁景天之后為了避嫌,他才沒跟他多聯(lián)系,再加上他經(jīng)常的在部隊里面,忙。
“小超,你怎么來了?”王裂天開心的和蔣超打著招呼,對蔣超的突然來臨還是很驚訝的。
“呵呵,裂天哥,我來看看我姐?!?br/>
“哦,那快進(jìn)來吧。”王裂天聽蔣超這么說立馬招呼著蔣超進(jìn)來,既然蔣超都說見自己姐姐了,那一定是知道蔣星在這里的事情了。
“姐……”蔣超進(jìn)‘門’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房子里面和外面看起來完全是天壤之別,外面看起來是舊,沒想到里面盡是這么的豪華,絕對的仿歐式裝飾啊,不過現(xiàn)在他沒心情來欣賞這些,因為他看見自己姐姐坐在沙發(fā)上,真
看著泡沫電視劇嘞。這是自己姐姐的一個習(xí)慣,并不是她真的多么多么的喜歡看這種電視劇,實際上就是打發(fā)時間,看來自己姐姐在這里很悶啊。
“超,你怎么來了?”蔣星聽見后面的聲音轉(zhuǎn)頭就看見自己弟弟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驚喜萬分,手狠狠的捏著蔣超臉頰上的‘肉’。
這種看似很兇悍的動作卻是蔣超和蔣星這姐弟倆相處的方式。
“來,來來來,超,做沙發(fā)上?!笔Y星和蔣超親密的打過招呼之后就招呼著蔣超快坐。
“呵呵,姐,怎么樣,這米蟲的生活怎么樣啊?”蔣超屁股剛剛靠在沙發(fā)上就開始調(diào)侃自己的姐姐。
“去去去,你以為本小姐想啊。”蔣星狠狠地瞪了蔣超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米蟲,那是她曾經(jīng)的夢想,可是真的到了這一刻,她才發(fā)現(xiàn)這所謂的米蟲其實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
“哦,對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邊?。俊闭{(diào)侃一番之后,蔣星就開始盤問著自己的弟弟。
“遇見姐夫了唄,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在這里啊,外面都是關(guān)于你失蹤的新聞,我擔(dān)心嘛,所以才跟部隊里面請假了,就是為了來看看?!笔Y超說道,那話里行間好像自己能來看蔣星完全是蔣星的造化似得。
“是是是,大少爺,我這當(dāng)姐姐的謝謝你,行了吧?!笔Y星無奈的搖搖頭,自己這個弟弟哪兒都好,就是這愛和自己開玩笑的這種方式卻是一點兒也沒變,即便是他已經(jīng)長大‘成’人,現(xiàn)在更是已經(jīng)成家立業(yè)了,可是和自己的這種和諧的關(guān)系卻是一點兒也沒變法。
“姐,你在這兒住的‘挺’舒服的嘛,什么都有,看看,多豪華的房子啊。”蔣超打量了一下四周沖著蔣星開心的說道。
“小超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常常來住的?!闭f道這里,王裂天不禁開口邀請著,畢竟蔣超是蔣星的弟弟,愛屋及烏的事兒他是經(jīng)常做的,不然蔣超之前和王裂天也不會像哥們兒一樣,如果不是王裂天的母親奇葩的很,他是萬分的支持自己的姐姐嫁給王裂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