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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謝小曼一聽也來了興趣,因為前段時間趙光明被開除出學(xué)校,然后瘋狂的找杜冬梅,所以謝小曼也知道兩人之間有些貓膩,現(xiàn)在都找上門來了,也就很感興趣地看了起來。
而這時,依田正樹已經(jīng)和杜冬梅都脫得光光的,正熱火朝天的干了起來!
要說大洞妹還真是饑渴,依田正樹那玩意,就和他的身高一樣,都是屬于殘廢級別,不過現(xiàn)在杜冬梅也不管了,反正是個雞,巴就行了。
而這時,兩人都沒有注意到,趙光明正惡狠狠地的向著他們走來——而在他的手里,還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這是趙光明特意去黑市買的,是的,他要報仇!現(xiàn)在他唯一的念頭,就是要報仇!
要說現(xiàn)在的趙光明,可謂是慘不忍睹,本來是堂堂大學(xué)的教導(dǎo)主任,國家干部,可是現(xiàn)在呢,因為聽了杜冬梅的蠱惑,想去圖謀凌秋月,結(jié)果羊毛沒撈到,反惹了一身騷,辛辛苦苦奮斗幾十年的位置,被打回原形!
不過對于這個結(jié)果,他并不恨高峰,只恨杜冬梅這個賤人——如果不是當(dāng)初她極力蠱惑,會落到這步田地么!
而且更可氣的是,等到事情敗露后,居然還落井下石!所以說,現(xiàn)在他對杜冬梅已經(jīng)恨之入骨!
而且現(xiàn)在的他,出了這個事后。老婆也和他離婚了,孩子也不認他了,所以已經(jīng)是一無所有了。于是支撐他活下來的唯一念頭,就是要報仇。
當(dāng)然,杜冬梅也感覺到了這點,所以最近都很小心,深入簡出,不過趙光明知道她的性子,幾天不干那事就難受。所以在苦苦守候之后,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被他等到了這次機會。
而這時。依田正樹和杜冬梅這對狗男女,正干的起勁呢!依田正樹也不嫌杜冬梅那里太松,杜冬梅呢,也不嫌棄依田正樹**太小。反正湊合就得了。
可正在這時。依田正樹忽然就聽見身后一聲大吼:“賤人,這回看你還往哪跑!”“呃——”依田正樹扭頭一看,是一個不認識的中年男人,只是那個目光,卻是兇狠無比,手里更是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好吧,看見情況不對勁,依田正樹就連忙問道:“你的什么人?”不料趙光明眼睛血紅。根本不回答他。
好吧,依田正樹就覺得更不對勁了。嚇得連忙從杜冬梅身上爬了起來,然后后退一步道:“杜桑,他是你的什么人?”
杜冬梅這會也嚇壞了,哆哆嗦嗦的道:“以前是和我一個學(xué)校的,還是炮友?!?br/>
“哦——”依田正樹就明白了,他和杜冬梅只是通過一夜情網(wǎng)站認識的,根本談不上交情,所以他已經(jīng)想好了,如果不妙他就撤。
不過現(xiàn)在嘛,他以為趙光明只是看見杜冬梅和自己干這事,所以吃醋呢!
東洋鬼子在這方面一向是很另類的,于是他就笑容可掬地對趙光明道:“朋友,何必生氣呢——不如咱們一起雙飛?”
“雙飛你媽呀!”趙光明就惡狠狠的瞪了依田正樹一眼,冷冷的道:“你是東洋小鬼子吧,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閑事,不然今天老子連你一起砍!”
好吧,依田正樹就嚇了一跳,預(yù)感到事情不是他想得那么簡單,就連忙往旁邊躲去。
而杜冬梅呢,更是感到大事不妙,心道只怪自己忍不住騷動的心,才出來打一次野食,就被趙光明逮著正著了!
當(dāng)然,她清楚和趙光明之間,已經(jīng)絕無和解的可能了,就連忙哀求依田正樹道:“好親親,這個男人想殺我,你一定要幫我!”
不料依田正樹卻是連連往后退道:“對不起,你的事情你自己解決?!?br/>
依田正樹心道,我傻啊,你們中國有句老話,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連夫妻都這樣,更何況像咱們這樣的。
好吧,杜冬梅聽了這個氣啊!這都還沒干完呢,就已經(jīng)拔鳥無情了——老娘算是被**了!
然后再看看那還在外面晃蕩的玩意兒,杜冬梅忽然就大叫一聲,猛的飛起就是一腳!
然后也不顧全身還是光溜溜的,轉(zhuǎn)身就跑!
因為剛才看見兩人沖突,趙光明稍稍遲疑了一下,所以這個時候不跑,還等什么時候!
好吧,依田正樹就是一聲怪叫,疼的連日語都出來了,那個意思就是——蛋碎了,蛋碎了!
而這時正在看戲的高峰和謝小曼呢,看著如此精彩的一幕,不說高峰看得忍俊不禁,就連謝小曼也是看的樂不可支!雖然她看得臉都紅了,不過怎么說都是非常精彩啊——狗咬狗,一嘴毛。
而這時,趙光明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拼命的向著杜冬梅追了上去!
要說趙光明平時養(yǎng)尊處優(yōu),走路邁四方步,不過現(xiàn)在,卻是敏捷無比,心中更是只有一個念頭,今天一定要宰了這個賤人!
好吧,杜冬梅聽見身后的腳步聲,嚇得沒命地跑,只是才沒跑幾步,就不小心被地下的一條樹枝絆了一下,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啊——”趙光明看見機會來了,就是一聲怪叫,連忙撲了上去!而手中的匕首更是高高舉起!
好吧,杜冬梅嚇的魂都要沒了,拼命往旁邊一扭身,第一下算被她躲開了,只是卻沒有躲開第二下,趙光明一下就捅在她肚子上,看見得手了,又是狠狠地攪了一下——趙光明這會已經(jīng)瘋狂了!
“啊——”杜冬梅疼得發(fā)出驚天動地的慘叫,這勁頭可比剛才操。逼時叫得響多了!而看著趙光明眼中的猙獰之色,杜冬梅就知道,這下在劫難逃了。可既然這樣了,她也激起了兇性——反正老娘沒好下場了,你也別想好過!
杜冬梅就猛的爆發(fā)出一股狠勁,硬是一把抓住了匕首,然后也不顧手開始滴滴答答流血,就硬生生的奪了過來!
而趙光明這時也被她的瘋狂給驚呆了,而這時杜冬梅已經(jīng)抓住機會。狠狠的給趙光明來了一下——她是扎在了趙光明的心臟上!
要說她不愧是教政治的,這會反而冷靜了,直接命中要害!
而趙光明呢。不敢置信的低頭看了看胸口——他這時還不敢相信,平時沒什么力氣的杜冬梅,居然能傷到他!
可是身上迅速消逝的生機卻在提醒他,這都是真的!
而看著趙光明慢慢睜大的眼睛。杜冬梅卻瘋狂地笑了起來:“姓趙的。你想叫老娘死!老娘就拖著你一起死!”
“咳咳——”趙光明似乎想說什么,卻已經(jīng)在也說不出來了,接著他就一頭栽倒在地,玩完了。
而杜冬梅呢,一句話說完后,已經(jīng)是嘴里不停的在噴血沫子了,好吧!她也知道自己不行了,畢竟肚子上挨了一下。又被攪了一下,腸子都不知道斷了多少。這會也就是最后的力氣罷了。
好吧,杜冬梅最后恨恨的看了依田正樹一眼,也往地上一倒——斷了氣。
不過巧的是,在生命的最后時刻,她正好倒在趙光明的身上,生前兩人互相殘殺而死,死了之后卻是合二為一了。
而這會,依田正樹還在地上疼得打滾呢!
于是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二死一傷。
而發(fā)生這一切的時候,在趙光明捅杜冬梅第一下時,高峰就已經(jīng)捂上了謝小曼的眼睛,這么血腥的事情,還是不要看到的吧!
至于高峰自己,則是無所謂——反正在他心目中,這二人活著也是浪費糧食,還不如死了干凈。
當(dāng)然,對于兩人最后還如此“恩愛”的一起歸去,高峰也是不禁感嘆,真是感情真摯到了極點啊——連下地獄都是一起去的。
而這時謝小曼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情況,就問高峰:“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高峰不想讓她知道有人死了,破壞了好心情,就想了想道:“呃,后來我也沒看清,大概有人受傷了吧?!币驗楦叻逯乐x小曼的脾氣,所以就說有人受傷了。
果然,聽見有人受傷了,謝小曼就連忙道:“行,那我們趕緊離開吧?!彼钆驴匆娧?。
“好的?!备叻寰忘c點頭,拉著謝小曼悄悄的離開了。
“對了,那個老鬼子怎么樣了?最好他也受傷。”謝小曼就很關(guān)心的問道。
高峰就笑了:“呵呵,如你所愿,他那玩意被杜冬梅踢了一腳,估計得去看男性外科了!哈哈!”
因為高峰看得清楚,就在這會,依田正樹還在地上疼得打滾呢,可見剛才那一腳,造成的傷害有多大!人家都說雞蛋碰石頭,可現(xiàn)在呢,是“雞蛋”和皮鞋的較量啊,哈哈!
好吧!謝小曼聽了也不敢樂,就抿著小嘴偷笑,而高峰呢,在離開的時候,手機里還多了七八張照片。
有的是拍的杜冬梅和依田正樹野戰(zhàn)的情景,有的拍的是依田正樹和趙光明說話的情景——反正都是圍繞著依田正樹這個老鬼子。
因為高峰很清楚,一下子死了二個人,這個可是大案子,警方肯定是要調(diào)查的,依田正樹也不傻,等到疼痛能忍住之后,馬上就會逃之夭夭的。
可是有了這些照片,他就有很大的嫌疑了,至少是懷疑對象!
而現(xiàn)在這些證據(jù)在自己手里,那沒事的時候就可以去恐嚇一下他了,哈哈!
于是依田正樹就悲催了,在他后來發(fā)現(xiàn)不對,就忍著劇痛逃離現(xiàn)場,然后實在熬不住了,就去醫(yī)院里看病,又在病房里住了一個月,而等到他出院之后,還有未知的磨難在等著他……
而高峰隨后,就和謝小曼一起結(jié)束了植物園的游玩,總的來說,還是玩得很愉快的,當(dāng)然,更令人期待的是,謝小曼的生日馬上就要到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