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仁的官書傳出去后沒一會就收到了回復(fù)。
“黃兄,姬家的年輕一輩都不看重天師會的福澤符會,他們有圣界修煉,實力一日千里,不可能出現(xiàn)在天師福澤符會浪費(fèi)時間。或許是你家族子弟看錯了也不一定。”傳信來的人很肯定的表示姬家看不起天師福澤符會。
黃仁看到這回復(fù),輕嘆了一聲,真是怕什么就來什么??!
如果姬家的人出現(xiàn)在福澤符會還好,一旦他黃家人遇到就知難而退。但現(xiàn)在圣院的人傳來的信息說姬家不可能派年輕子弟進(jìn)入福澤符會。
那就意味著屆時他黃家人遇到姓姬的人都會退避三舍,甚至謹(jǐn)遵他們這些族長、長老們的教導(dǎo),但凡遇到姬家的人,盡量避其鋒芒。
這不等于他黃家的人賺到好東西,屆時要拱手讓給那姬軒?而此姬非彼姬,拱手相讓的東西也等于潑出去的水。
不但沒有得到不朽姬家的賞識,還白白丟了好東西。
一想到這黃仁臉都綠了,他心里暗暗祈禱希望在福澤符會中的黃家子弟機(jī)靈點(diǎn)。
此時古地內(nèi),姬軒與趙樂律兩人離開了靜思古城,回到了茂密的山林中。
在靜思古城五公里外,正有一隊人馬往靜思古城而去,他們有說有笑,一看就知道受益匪淺。
其中為首那名年輕人長得十分俊俏,儒雅不凡,他正是黃陽等人口中所說的黃嘯,黃家年輕一輩中的杰出人物。他臉上總是掛著一抹溫和的微笑,讓人如沐春風(fēng)。
但知其根底的人都知道這人并沒有像他表面上表現(xiàn)的那么儒雅,發(fā)起狠來就是自己人都六親不認(rèn)。
“好了,別打鬧了,馬上回到古城可以好好休息了?!秉S嘯笑呵呵的說道。
“哈哈,黃嘯大哥,剛才你在蒼云山的表現(xiàn)太讓我們振奮了,直接把謝家那幾個小子逼出了古地?!?br/>
“是??!謝家那幾個小子雖然不務(wù)正業(yè),但怎么也是召符境高階,但在黃嘯大哥手里不過一合之眾?!?br/>
“呵呵,要不是黃嘯大哥心地好放過他們,他們此刻連離開古地的機(jī)會都沒有?!?br/>
“是啊!要是黃嘯哥再逼出幾大世家的年輕一輩,必定達(dá)到聲譽(yù)第一境“名聲鵲起”,屆時各地對黃嘯哥的信仰力量就會滾滾而來。黃嘯大哥配合信仰之力修煉符氣的話,絕對能更上一層樓。”
“哈哈!先預(yù)祝黃嘯大哥早日踏入聲譽(yù)第一境“名聲鵲起”?!?br/>
“黃嘯哥萬歲……”
只是當(dāng)他們出現(xiàn)在靜思古城還有一公里的時候,遠(yuǎn)遠(yuǎn)看去靜思古城已然換了一排旗幟,那旗幟中央不再是他們黃家的“黃”字。
變成了一個讓他們既感覺到熟悉卻一時間又想不起的字。
黃嘯臉上的微笑變得僵硬,直至面無表情,變得陰沉如水,欲有一副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感覺。
眾人都感覺到黃嘯身上散發(fā)出的寒意,不敢再發(fā)出半點(diǎn)聲音。
就這樣眾人都跟著陰沉的黃嘯來到靜思古城城池下。
黃嘯微微抬頭,瞇著雙眼看向旗幟中那大字。
“這是什么字?”有個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過半的人齊齊搖頭,還有一半的人陷入了沉思。
而黃嘯此刻的臉色更是陰沉發(fā)黑了起來。
只是他卻不敢再前行一步,就好像再前進(jìn)就會受到懲罰一般。
“黃嘯哥……要不我們撤退?”一直跟在黃嘯身邊不說話的黃成臉上閃過一絲絲驚建議道。
黃成是黃嘯的狗頭軍師,雖然一直不怎么說話,但他說出來的話必有其道理。
黃嘯低頭陰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余人大氣都不敢出,不過他們心里都在暗暗琢磨黃成說的撤退。
到底是什么讓黃成這么精明的人都說撤退?他們既感好奇又覺得害怕。
良久,黃嘯抬起頭來,一改之前的陰沉面貌,對著靜思古城方向拱了拱手道:“各位姬兄前來,不知道黃家子弟有沒有得罪之處,如若有還望諸位兄臺能手下留情?!?br/>
靜思古城非常安靜,黃家人也安靜的想著黃嘯說的話,周邊環(huán)境靜的連心跳都能聽到。
黃嘯拱著的手,有點(diǎn)尷尬的收回,不過臉上不敢表現(xiàn)一點(diǎn)不耐,反而靜等了十來分鐘。
這時候黃成小聲道:“黃嘯哥,我想在古城內(nèi)的姬家兄弟們或許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要不我們就不要打擾他們了。”
黃成的話讓黃嘯有了臺階下,黃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了一聲道:“那我們便先行離開,不要打擾到諸位姬家兄臺作息?!?br/>
黃嘯再次拱了拱手道:“打擾之處,萬望姬家各位兄臺多多擔(dān)待,我等這就離去。”
跟著黃嘯的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開始對城墻旗幟中那字有點(diǎn)熟悉的人都明白那是什么字了。
他們心里都暗暗慶幸,幸好剛才沒有口出狂言,不然被姬家人知道,他們就真的是在劫難逃。
哪怕是出到符印大陸他們也無處可逃,畢竟姬家……可不是人人都能得罪的。
黃嘯等人一開始慢步離開,漸漸的他們呼吸開始急促,腳步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起來。
走了上十公里,黃嘯暗暗松了口氣,只是他臉上閃過一絲疑惑,姬家人不是不屑參加天師福澤符會嗎?怎么今年卻悄無聲息的進(jìn)來?
他微微側(cè)頭看向黃成問道:“黃成,有沒什么發(fā)現(xiàn)?”
“有,重大的發(fā)現(xiàn)?!秉S成臉上閃過驚色,道:“我發(fā)覺城墻上所寫的姬字比起我們平時在順國所見的‘姬’字有所不同?!?br/>
“哦?”黃嘯回想一下剛才所看到的“姬”字。
姬軒所寫的“姬”字充滿了神秘感,包羅萬象,仿佛看一眼都能陷入其中。但讓他們說出哪里不一樣,他們又說不出到底哪里不一樣。
“我覺得,那個字像懂得真正甲骨文的書法大家所寫。”黃成語出驚人。
眾多黃家人心底都一喜,他們太渴望學(xué)得真正的甲骨文了,但奈何學(xué)會甲骨文比成圣還要難。
甚至一些成名已久的大人物也不過認(rèn)識區(qū)區(qū)百個甲骨文罷了。
如今黃成竟然告訴他們在靜思古城所看到的那個“姬”字竟然像出自懂得甲骨文的真正書法大家,這讓他們怎能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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