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萬不要給我整這一套??!”
余澤使勁皺眉,他可以不考慮什么跑車和別墅等物質方面的享受,但生理需求這方面關系到男性的尊嚴,生理需求可以降低,避免影響思維判斷,但絕不能沒有,真沒有了,思維判斷和性格也會受到影響的。
于是乎,余澤站在原地,努力地瞪大了眼睛,以一種幾乎平靜的表情去看路邊走過的美女。
換一個人來,可能會被路過的美女視為騷擾,可余澤這眼神,完全沒被路過的美女注意到。
“我好像真的對美女沒什么心思了?!?br/>
余澤心情有點沉重,剛才看到合同上600萬的片酬帶來的喜悅,頓時煙消云散。
“我居然沒想到特異功能有這么大的副作用,等等,到底是特異功能的緣故,還是我變異后了的身體帶來的副作用?”
他左思右想,覺得不管是誰帶來的副作用,這種情況都很嚴重。
“再試試,我要幻想,我要幻想,幻想一個美女在我身前……”
“怪了,真是奇怪,我真就沒有世俗的欲望了嗎?”
余澤臉色凝重,不停開動腦漿思索,還在愣神時,旁邊遞過來一把扇子。
“帥哥,天氣太熱了,拿把扇子吧?!?br/>
是一個路邊發(fā)扇子的阿婆,強行把扇子塞到余澤手里,一眼望去,扇子上面印刷著廣告——男性“楊威”哪里治?百度一下XXXX。
“我不要扇子……”
余澤話還沒說完,阿婆可不管你要不要,塞到你手里那就是你的了,別想還回來,立馬發(fā)揮出年輕人都嘆服的敏捷,溜到了另一個路人的身邊去塞扇子了。
“帥哥,要打火機嗎?”
余澤拿著扇子在發(fā)愣,又一個阿婆走來,強行給他塞了一個打火機和一包手帕紙。
打火機上又是廣告,手帕紙上也是相同的廣告。
全是讓你百度去這座莆田醫(yī)院的。
“嗨,還來勁了不成!”
余澤無奈苦笑,往前疾走,與前方那阿婆擦肩而過時,把打火機和手帕紙隱蔽地還回了阿婆的手提袋內。
這事不開玩笑,說句實話,真的事關男人尊嚴,倘若特異功能代價有這個,余澤當初……他媽的,估計還是要同意要特異功能,忍不住啊,整個星球上唯一超凡的可能性,就算有這樣的副作用,誰能忍得住?
余澤幾近是跑回家的,一到了家,他馬上打開手機,找到某處網址,開始觀察學習視頻。
“你真是油鹽不進,無動于衷啊!”
余澤若有所思,收回低頭的視線。
“不對,不對,這事需要辯證來看,也許,我是說也許、大概、很可能、或許、大半的,怕是學習視頻的老師們顏值不過關,無法吸引我了?!?br/>
余澤喃喃自語到后面,恍然大悟,一合掌:“肯定是了,我現(xiàn)在的品味還有能力都提升了,自然對這些學習視頻沒什么興趣了。”
可想而知,當余澤以辯證法來看,他就不偏不倚,一針見血,且中肯地、精妙地做出了發(fā)蒙振聵的判斷。
“我不是不行了,我只是眼光提高了!”
“嗯?”
余澤還盯著手機,就見到一條閃信襲來,倒不是楊蜜兒又來騷擾他,而是米栗。
“米栗?”
一條閃信的內容并不長,余澤一眼掃完,立馬打了電話過去。
“米栗,你沒事吧?”
“余大哥,我、嗚嗚……”
“伱別哭,如果有問題,我馬上幫你報警。”
“不要,我只是……您來一下可以嗎?”
“好,你稍等,我很快就來?!?br/>
出了門的余澤,想了下,還是乘坐地鐵,這比容易堵車的出租車更快。
一個多小時后,他抵達了米栗的出租屋,和余澤單獨居住的出租屋不同,這兒一廳三室,分租給了四個人,客廳還住了一個人。
下午時分,大家都去工作了,唯有米栗和她室友留在這里,只因兩人被堵住了。
是兩個男人,就坐在客廳沙發(fā)上,閑聊著抽煙,從閑談的動作和抽煙的姿態(tài)來看,應該是非常有經驗的社會三流人士。
“余大哥,你來了?!?br/>
米栗一見到余澤就很激動,往前疾走了好幾步,才過來死死抓住余澤的胳膊。
“別激動,別害怕,我來了?!?br/>
聽到了門口的動靜,那坐在沙發(fā)上的兩個社會三流人士,偏頭看來,其中一個叼著煙,流里流氣地問道:“你是她的親屬?來得正好,你可以幫她還錢吧?”
“還錢?”
余澤還沒明白。
那人就“呵呵”笑著,似乎習以為常:“米小姐在網貸平臺上借了13萬,逾期足足一年了不還,網貸平臺便把網貸給了我們公司來追債?!?br/>
網貸?
余澤驚訝地低頭去看米栗,這女孩緊張又害怕,羞愧又難過,更是低著頭不敢直看余澤,顯然是默認了。
“這是真的嗎?米栗?”
余澤沉聲問道。
“余大哥,我、我……我以前有一個月沒錢,就不小心借了網貸,可是等我反應過來時,借的網貸就越來越多了,我、我還不上?!?br/>
米栗沮喪無比。
“小姐,你還不上也不要玩失聯(lián)這一套啊?”
那人沒好氣地說,“你以為失聯(lián)當老賴,就能沒事發(fā)生嗎?你怎么不借了花唄,就把支付寶卸載了???”
米栗羞愧到快鉆進地縫了。
余澤明白了,敢情網貸平臺找不到人,就把債務賣給了追債公司去追債。不過這些年來,網貸平臺追不到的債務太多了,追債公司理論上也不合法,追債可不是以前那種年份了,不能動手,只能恐嚇,若是遇上死皮賴臉的老油條,追債公司都沒辦法。
13萬,并不多,但追債公司這次找上門來,估計是看米栗年輕“好說話”,反倒是那些一看就三四十歲的老油條,追債公司都未必會收網貸平臺的債。
“兩位朋友怎么稱呼?”
余澤走過去,輕聲問道。
“稱呼就免了,米小姐剛才那么害怕,直接給你聯(lián)絡,看來認為你可以幫她還錢,俗話說得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若是她的朋友,就幫她把錢還了,男人嘛,干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