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櫻又去了蛇妖死亡的地方,她想可能會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也不一定。
蛇妖死的地方是在城內的芷蘭山,落葉已經(jīng)覆蓋了地上,整片芷蘭山透著一絲蕭索,此時還能感覺到一股血腥的彌漫。
她看了看臨近尸體的那顆大樹,一腳踩在大樹上,越到了樹枝上,樹皮有些地方被蹭破過,是鞋子蹭破的。
那兩人便是站在這顆樹上。沒有留下血的痕跡,所以,不好用紙鶴尋找。
她跳下了樹干。
只是,除了這些線索,也沒有什么別的有用的線索了。雖然找不到人,但是她知道,這些人就在凰州城內。
從芷蘭山回來之后,她便隨便找了間面館,吃了一碗面,又重新找了酒店,離那歌舞廳遠了一些。
月色漸漸而上,她想起了白天那位暮先生,可以看得出來,他也是習武之人,那種鐵骨錚錚的身板,剛毅的線條,一言一行,不失分寸,更像是大將之風。
但是自己武功并不是特別厲害,甚至比不上棋風的一半,為什么他會選擇自己,種種猜測浮上心頭,正如一顆幼種,種下,便在一直等待它發(fā)芽,發(fā)芽便希望它能快快長大。
不過有一點她是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最好不要去知道。
隔天,槐櫻是在一陣尖叫聲中醒來的,她連忙起床穿好衣服和鞋子。
打開門,走廊上有幾個同樣跑出去看熱鬧的人。
一個聲音傳來:“聽說那邊后巷死了兩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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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聲音也附和著:“好像死的挺慘的,我聽服務員說身上都沒有血了?!?br/>
“我們回去吧,別去看了,多嚇人啊?!?br/>
身旁兩人的對話中,槐櫻知道,應該是死了什么人,她把話得重點留在了那句身上沒有血的話上。
沒有猶豫,她急急忙忙的下樓,往后巷走去,后巷已經(jīng)被指指點點的人包圍了。
兩個穿著粗麻布衣的男人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瞳孔放大,唇色慘白,血色全無,滿臉的驚恐。
槐櫻看了看脖頸處,兩個牙齒印十分醒目。
僵尸兩個詞從她的腦袋中晃過,她沒有久留,退出了人群。
走了兩步,她又回頭,一個穿著黑色旗袍的女人在人群中沖著她勾唇一笑,她心一緊,是昨晚的那個女人,隨后那女人離開人群。
槐櫻連忙加快腳步跟上了那個女人,她的速度非??欤灾劣诨睓堰€沒有撥開人群,她便不見了。
槐櫻在附近的巷子中轉了幾圈,卻還是沒有找到人。
她也沒有執(zhí)著,放棄了尋找。
回到了主街,上次交過手,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能打贏,昨晚要不是那個黑衣男子相助,以她一個人的力量,打一個可能剛好,但是兩個一起出擊的話,她不確定。
也不想冒險,對方顯然是沖著她來的,她又懊惱起來,仇人來了,自己卻沒那個本事。還得窩在這里當縮頭烏龜。
不過既然她們出現(xiàn)在了凰州城,那么,她們肯定是不會走的,只要自己還在這里一天,她們便會一直圍繞在她的身邊,遲早有一天,她會找她們的。
但是在這里之前,她還有事情要去做,她得能打贏她們。
于是她回到了酒店,收拾收拾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