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就是這一男一女中的女孩引起的,經(jīng)過赤紅的詳細講述,這兩位姨娘一位姓金,一位姓玉,住在蕉蘆館,那個庶出的女孩兒也就是澹雅的妹妹是這位玉姨娘所出,今年14歲,小名叫做琳姐兒,澹琳。
事情就是澹雅出嫁后不久,澹父一次途徑蕉蘆館不遠的荷花池時,看見這澹琳薄衣薄衫的站在一旁瑟瑟發(fā)抖,想來是想靠可憐博取澹父同情。
不過澹父只是吩咐把人送回去,并且叮囑下人送些衣物而已。
澹母卻覺得這是給她上眼藥呢,澹父居然還給她送衣服,很是不滿,擺了好多臉子給澹父看,好在澹父并沒計較。
“事實當真是母親虧待了她們?”澹雅皺眉問赤紅。
“怎么算得上是虧待!不過才剛剛4月而已,天氣哪里就冷的那么夸張,再說以前小姐您在的時候但凡做新衣服都有蕉蘆館的一份,不過只是一月沒發(fā),還當真沒有衣服穿不成?!比輯邒咝χ逶捳f道。
赤紅點頭表示確實如容嬤嬤所說。
澹雅知道畢竟是自己的人,肯定要美化澹母,基本上應(yīng)該就是自從自己走后,澹母就停了蕉蘆館的份例。
容嬤嬤自小看著澹雅長大,一看就知道估計小姐心理又埋怨起夫人了,不覺有些憤慨:“小姐這可不是夫人的錯,你剛出嫁,夫人忙不說肯定也不適應(yīng),想不起這些邊緣人物很正常的事。
可惡的是這起子小人,才多點時間就按耐不住一個個的往外蹦跶?!?br/>
赤紅也表態(tài)說道:“確是如此,這麼多年來蕉蘆館的份例從來都只是比小姐您低一等,說錦衣玉食一點不為過,可是現(xiàn)在來看也沒見著她們感恩,推一步說,縱使此事夫人有一分錯,她們確有九分錯無疑了。”
赤紅說的確實在理,不論如何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只能說人永遠都有野心,知足常樂永遠只是奢求。
澹雅可就沒有原主的好性了,既然好吃好喝的不愿意,那就按規(guī)矩辦。
澹雅吩咐道:“告訴李德全就說我說的,夫人事忙無暇管理蕉蘆館事宜,以后蕉蘆館的份例派發(fā)就歸他管了,按照正常的姨娘、庶出份例發(fā)就行?!?br/>
“是”藍沁率先接話快速的退了出去。
藍沁一向喜歡干這種打臉的事,赤紅知道這李德全手段最是毒辣,欺上瞞下克扣份例更是沒有少做,這蕉蘆館的份例到了他手里估計就沒剩幾個子給金姨娘她們了。
本來小姐要在老爺面前幫夫人樹個好形象,所以這份例都是親自派發(fā),一個子不少的到手里,優(yōu)厚的很。
每月姨娘是5兩白銀、子嗣是10兩白銀,四季衣裳12套、日常飲食也都是葷素搭配四菜一湯。
不過如果按照普通姨娘和庶出的份例的話,那姨娘和庶出小姐每月是2兩白銀,庶出少爺是5兩白銀,衣裳和膳食如果沒有人照拂的話,也就只能是有什么吃什么了。
這么明擺著的提示李德全,恐怕更得作踐的狠了,以這李德全的手段,只怕拿了錢,還得反誣她們一把。
蕉蘆館內(nèi)
金姨娘擔憂的問玉姨娘:“這都幾天了,什么動靜都沒有,老爺?shù)降资鞘裁匆馑??把人送回來卻又不讓虧待了?”
見玉姨娘不說話,轉(zhuǎn)而抱怨道:“我就說你這招根本不行,大小姐才剛出嫁,你就巴巴的湊上去,連帶著我和哥兒都招嫌棄。”
玉姨娘手里繡著鞋墊悠悠的說道:“你急什么?就算老爺沒表示,起碼在心里掛了號,以后也沒人敢虧待咱們。
若是一直忍韌不發(fā),只看大小姐走后,夫人就停了咱們的份例,恐怕要不了一年咱們就真的得薄衣薄衫的過了?!?br/>
金姨娘哼哼了幾聲,估計是覺得她說的對,轉(zhuǎn)身看大兒子去了。
玉姨娘知道這次的事其實有些沖動,賭的不過是老爺和夫人的感情,但是現(xiàn)在看明顯是失敗了,不過金姨娘的兒子等得起,可以徐徐涂之,自己的琳姐兒卻是等不起了。
這次可能會吃些苦頭,不過他們卻再也不能漠視琳姐兒了,一定會給她找個婆家,自己也就放心了。
時間過得很快,臨行前澹雅反復(fù)叮囑澹母,不可再做類似這些的錯事,絮叨了很久,最后反而是澹父表示一定會監(jiān)督澹母的行為,弄得本末倒置了,只能說澹父和澹母絕對是真愛。
崔文時隔三天終于又看見了自己的新娘,只覺得這三天澹父和澹二叔的連番轟炸沒有白挨,急切的希望趕緊把澹雅帶回去藏起來,這次差不點就要永遠失去她了。
上了馬車緩緩的向崔府行進,可憐的石頭又大著腦袋犯了愁,自己這面拉了十大車的禮物,這親家馬上又回了十大車,這叫什么事啊。
剛到崔府門口,便看見黎姑姑、綠柳和紫術(shù)等在門前,一伙人熱熱鬧鬧簇擁著澹雅進門,到了里面黎姑姑方為難的對澹雅說云楓堂還未修整完畢。
澹雅也有些犯難,決定先去給老夫人請安之后在商量這事,崔文馬上表示一起,為了抓住這個可以名正言順住在一起的機會,崔文可是籌劃了許久。
榮喜堂
崔老夫人正跟崔璐和蘇姨娘說話,看見澹雅進來微微有些尷尬。
澹雅和崔文請過安后,閑話家常幾句,崔文便忙著切入正題了。
說道:“母親,之前云楓堂裝飾的太過簡陋,所以孩兒派人從新裝修了一下,不巧現(xiàn)在還未建好,雅兒暫時無處可去,你看不如讓雅兒住在我的景云堂里可好?!?br/>
“景云堂是書房重地,平時迎來客往的也不方便,再說了雅兒現(xiàn)在身子也沒有修養(yǎng)好,暫且不適宜合房。”崔老夫人狀是體貼的說道。
崔文讓人一下戳穿了用心,臉不覺得紅了起來,為自己只顧著自己沒考慮雅兒的身體情況不適宜而羞愧。
這時崔璐站了出來,說道:“其實不如讓母親住在榮喜堂,一來地方夠大;二來也可以在祖母面前進進孝道;三來管家之事也可以讓祖母親自指導(dǎo)指導(dǎo)?!?br/>
一直沒說話的澹雅聽到崔璐的提議不覺瞳孔發(fā)大,同樣覺得興奮不已覺得崔璐提議不錯的還有崔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