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兒向著左凌逸靠攏,將一張可人臉蛋枕在了左凌逸的肩膀上。
左凌逸實在不知道還能對這些身在寂寞之中的女孩兒們說些什么,他將所謂盈兒推開,讓后走到梁藍面前,將她拉了起來,摟在懷里。
“各位師姐,你們都看到啦,這才是我的女人。”
左凌逸對著周圍的師姐們一陣拱手,鄭重其事的道。
“左師弟,難道你就這樣拋棄了我們了嗎?”
盈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在旁邊連連演戲。
左凌逸聞言,頓時覺得眼前飛過無數(shù)只烏鴉。
“左師弟,別老是跟那些娘們兒混在一起拉,快下來,咱們猜拳喝酒?!?br/>
這時,樓下一道粗狂聲音響起。
李堂之,華音幫的二把手,性格豪放,不拘小節(jié),此時轉(zhuǎn)眼沒看到左凌逸,靈識放開之后卻發(fā)現(xiàn)左凌逸居然混上了二樓,不由得大聲喊道。
“左師弟是不是很久沒那個什么了啊?”
“左師弟,快下來,我?guī)闳t灑...”
“哈哈,左師弟劍法不但精妙,這女人緣看起來也不錯啊。”
樓下眾人聽聞李堂之所言,也是散開靈識探測,紛紛轟然大笑。
左凌逸在樓上聽到眾人的調(diào)侃,不由得暗罵一聲。
“你們先聊著,我去和他們說說話?!?br/>
左凌逸看著梁藍一張通紅的臉蛋,微笑道。
梁藍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左凌逸放開梁藍,從二樓窗戶直接縱身躍了下去。
“我說,怎么這么多的美酒佳釀都堵不住你們的嘴?!?br/>
左凌逸走到一個酒臺旁,隨手拿起一壇酒,狂喝一口道。
“左師弟,怎么樣?看上了哪個?待會兒我去幫你說說,看能不能成就一段佳話?!?br/>
章知秉走上前來,摟著左凌逸的肩膀道。
“別,別,咱喝酒,喝酒就好。”
左凌逸聞言,差點一口酒水噴出來。
在場眾人看到左凌逸的窘樣,再度哄堂大笑。
章知秉作為內(nèi)門的十大高手中佼佼者,在內(nèi)門之中的聲望遠超過了左凌逸的想象,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趕來,整個竹樓里面都是人。
“章師弟,今天這么大個日子,怎么也不通知我一聲?”
就在眾人高歡飲酒之時,一道不甚和諧的聲音從竹樓外的竹林傳了進來。
一個看上去二十五歲左右的男子出現(xiàn)在竹樓前。
此人圓臉大耳,一雙利眼不斷的掃視著在場的眾人。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何師兄。怎么?何師兄終于下定決心要滅我華音幫了?”
章知秉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喝了一口酒道。
“此人是內(nèi)門第二大勢力龍泉幫的幫主何董哲?!?br/>
李堂之暗中對著左凌逸傳音道。
“待會兒若是打起來,你幫我纏住龍泉幫的副幫主仁濤?!?br/>
章知秉也暗中給左凌逸傳音道。
左凌逸聽到他們兩人所言,瞬間便明白了今晚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章知秉早已知道龍泉幫今晚會來,所以早早的就將自己叫來助陣。想到這里,左凌逸不由得看了章知秉一眼。
龍泉幫號稱內(nèi)門第二大勢力,其實力絕對不容小視。但此時章知秉看起來似乎有恃無恐,這其中肯定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東西...“章知秉,你現(xiàn)在解散華音幫咱們還有商量的余地。如若不然,今晚,就是你華音幫的滅幫之日。”
何董哲聲色俱厲,看上去,他與章知秉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何董哲在前兩年的內(nèi)門弟子比試中屢次輸給章師兄,并且有一次何董哲在比試輸了之后還使用暗器偷襲章師兄,但是卻被內(nèi)門長老發(fā)現(xiàn)及時制止了,為此何董哲曾在思過碑前跪了五個月??上攵驼聨熜值拿??!?br/>
李堂之暗中給左凌逸傳音,解釋到兩人的為何有這么大的矛盾。
章知秉聽到何董哲的恐嚇,不怒反笑道:“何師兄,看在你比我先進門的份上,我尊你一聲師兄這是看得起你,但你別因為這尾巴翹上天了。我華音幫雖然人沒你龍泉幫多,但是我們身為劍客,豈有遇敵不戰(zhàn)而退之理?你休想破我道心,讓我等煉劍遇阻?!?br/>
“那這么說,今晚咱們是非打不可了?”
何董哲胸有成竹般的道。
章知秉冷笑一聲,道:“何師兄你要打,我章知秉絕對奉陪?!?br/>
“左師弟,今日之事,我確實是不得已而為之,望你見諒。待這件事平息之后我再給你解釋其中的各種情況,等下你只要幫我纏住仁濤,剩下的事交給我們就好。”
章知秉回頭看著左凌逸,微微笑到。
“哼,不要以為今晚你把所有精銳都集中了起來我龍泉幫就不敢動你?!?br/>
何董哲也像是有恃無恐的道,而后他右手一揮。竹林里瞬間出現(xiàn)了上百號人。
章知秉看著對方的陣勢,眼睛微瞇,神色冷靜,沒有半點慌亂。
在人數(shù)上,章知秉這邊,今晚來參加聚會的人恐怕都早已收到了消息,所以此時面對龍泉幫并沒有一絲的驚訝,反而像是在嚴陣以待。所以章知秉這邊的人數(shù)并不落后龍泉幫的人數(shù)。
但是若論整體實力,左凌逸靈識放開后發(fā)現(xiàn),對面竟有二十多個人達到了藏氣于魂層次,而且還有兩個更是達到了藏氣于神層次。但是左凌逸在掃視章知秉卻發(fā)現(xiàn),這邊達到藏氣于魂的人不到對方的一半,而章知秉,李堂之也似乎是剛剛達到了藏氣于神。
從章知秉的特意交代中不難看出,對方的那個副幫主仁濤肯定是個高手,而且深藏不露,表面上的這一點修為肯定不是其真正的實力。不然章知秉何以特別交代左凌逸要纏住這個人。所以在整體實力上來說,章知秉這邊有著明顯的劣勢。
此時,梁藍等一桿女弟子都已來到的竹林前,看到雙方劍拔弩張的氣勢,相顧無言。
內(nèi)門之中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那就是任何斗爭都不能牽扯到女弟子。
這是內(nèi)門十多個長老一齊對所有內(nèi)門弟子言道的。
修煉本就是一件困苦的事情,女弟子在這方面在很大程度上來說是亞于男弟子的。因為她們是女人,不會像男人一般去明爭暗搶,她們只會依附在某一個勢力之下進行修煉。
很多男弟子就不解,為什么這女人就不會去爭去搶了呢?
長老告訴他們,身為一個劍客,你本身就不能去搶不屬于你的東西。而且女弟子在修為上肯定不會精修肉體,所以在這方面她們永遠都處于劣勢,也是因為這樣,她們和男弟子在修為上一致之后又沒有強悍的力量作為另一個輸出點,她們拿什么去爭搶?
因此,在內(nèi)門的許多勢力爭斗下,唯一沒有受到池魚之災(zāi)的就是這些女弟子。而她們也從未參與任何勢力的爭斗。
此時梁藍走到左凌逸身邊,替他理了理衣襟,帶著一點嬌羞但是又帶著一絲自信的道:“早點完事回去休息?!?br/>
左凌逸撫摸了她的秀發(fā),道:“我知道的?!?br/>
這就像是妻子在丈夫離家時的情景。
“章知秉,多年恩怨,今晚一并了解了!”
何董哲一聲大喝,一馬當先的沖了過來,手中一柄大劍上真氣閃閃發(fā)光。
“動手!”
章知秉也是一聲大吼,挽手抽出一把長劍直接對著何董哲沖了過去。
大戰(zhàn),就這樣開始了。
左凌逸受章知秉之邀來參加今晚的聚會,而后又被章知秉“委以重任”,此時若是轉(zhuǎn)身離去,肯定會遭人詬病。但是他對什么龍泉幫,什么何董哲根本就沒有一絲的感冒,怎么打?
“好吧...”
左凌逸右手一閃,仙魔劍應(yīng)聲出鞘。
李堂之早就告訴了左凌逸哪一個是仁濤,左凌逸二話不說直接沖了上去,狂風暴雨般的劍招對著仁濤不斷傾斜。
“左凌逸!”
剛剛在人群之中,仁濤只是注意著章知秉跟李堂之兩人,對其他人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其中還有這么強悍的一個人。他閃電般接下左凌逸的劍招之后瞬間便想到了對方的身份。除了最近在內(nèi)門中聲名鵲起,但是卻一直沒有加入任何勢力的左凌逸,還能有誰?
龍泉幫眾人聽到仁濤一聲大喝,俱皆心中一顫。左凌逸最近的名頭實在太響...左凌逸笑著點出幾個劍花道:“仁師兄,我是來過過場的,你別激動?!?br/>
“我管你是來干什么的,膽敢動手者,一概該死!”
仁濤聞言,手中長劍瞬間劃出加到劍影,擊碎左凌逸的劍花。
兩人交手,身影不斷的閃現(xiàn),劍交之聲不絕于耳。仁濤在與左凌逸過了幾招之后發(fā)現(xiàn)左凌逸并沒有傳言中的那么強大,無論對方在真氣強度還是在本身力道上,左凌逸都沒有表現(xiàn)得特別的兇悍。這讓仁濤不由得心中疑惑。
左凌逸此時也很無奈,自己的真氣經(jīng)過這兩天的修煉,確實回復(fù)了一點,但是卻遠遠還未達到當初晉階前的那種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地步,此時對陣仁濤,只能勉強用劍招將對方纏住。
再過幾招,仁濤徹底證實此時的左凌逸并沒有傳言中的那樣強大。手中長劍忽的一轉(zhuǎn),一套連綿不斷的劍法隨之展開。
“流水劍法!”
仁濤一聲大喝,劍招如水如潮,帶著重重劍影對著左凌逸瘋狂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