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可忍嬸不能忍,舒窈挺著小胸脯就要反抗。
然而對上男人清冷的眸子,她瞬間就焉了。
我滴個乖乖,這個男人有點小可怕啊,她還是不惹他了。
她還要蟄伏,調(diào)查出他和姐姐到底在婚前約定了什么,說不定姐姐的突然間決定不結婚了會與他有關。
舒窈沒法接他剛才的話,只好轉移話題:“那,那你晚上怎么睡?”
紀時遇也不挑明她轉移話題的方法有多么生硬,淡淡回答:“睡地板?!?br/>
“呃……”舒窈沉吟。
就在紀時遇以為她會謙讓一句“要不我睡地板你睡床”或者“要不我把床讓給你一半”的時候,就聽見舒窈再度開口:“那你睡地板吧!”
紀時遇原本是有點生她的氣的,氣她信不過自己的信譽和人品,此時聽到她不客氣的話,又有點樂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客氣,瞧這話說的理所當然的,一點也不溫柔賢惠。
若是舒窈能聽見他心底的想法,肯定朝他翻個白眼,讓自己更不客氣。
謙讓是男人做的事,女孩子就該被寵著,難道他不睡地板還讓她睡嗎?怎么可能,她可是女孩子哎!
倆人商量好后各自安睡,睡床的,睡地板的,經(jīng)過一天的勞累后都一夜好眠。
*
翌日,舒窈醒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了紀時遇的身影。
她一屁股坐起來,瞇瞪了一會兒才去刷牙洗臉。
下樓的時候,剛好在樓梯口碰上紀時遇上樓來叫她吃飯。
“你很早就起了嗎?”為了讓氣氛不是那么尷尬,舒窈沒話找話。
“不早?!奔o時遇回復道。
我就知道,他肯定也就比自己早起那么一會而已,昨天忙到累死,怎么可能早起得了。
舒窈在心里暗暗想道。
然而,紀時遇不緊不慢地接上上句話:“也就六點而已。”
舒窈:“……”
哇靠!
說話一下子說完能死???
非得說一半留一半!
舒窈現(xiàn)在怎么看紀時遇怎么不順眼,哪怕他確實玉樹臨風,英俊瀟灑。
人家都說,一胖毀所有,而紀時遇是一嘴毀所有。
他那張嘴是真的厲害了,簡直就是淬了毒,所以才能那么毒舌!
其實,其實她也沒起很晚啊,也就比他晚了倆小時而已,嗯,而已。
樓下,溫筱見他們下來,靜靜地站在樓梯口迎著他們,準確地說,是迎著舒窈。
兒子有什么可迎的,看都看膩了,嬌嬌軟軟的兒媳婦才應該她來迎呢!
“媽,早上好??!”舒窈笑著打招呼。
由于起床太晚,舒窈表現(xiàn)得特別乖巧,就怕紀家人不喜。
白嫩細膩的笑臉洋溢著熱情歡樂的笑容,讓人一看就心生歡喜。
“早!”溫筱溫柔地揉揉她的頭,觸感軟軟的,心里異常滿足。
她一直就想要個女兒,然而生的卻是個兒子,而且生兒子時又傷了身子,一直沒能如愿,而今天終于如愿以償了。
“菀菀,晚上睡得好不好???還習慣嗎?我聽時遇說你親戚來了,這幾天你可不要碰涼水啊,也不要吃涼的,辛辣的東西?!睖伢慵毿慕淮馈?br/>
舒窈也沒有不耐煩,一一應答,乖巧安靜地不得了。
內(nèi)心卻在瘋狂吐槽紀時遇多嘴,連她來親戚這事都告訴她媽媽。
真是大嘴巴,長舌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