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宗,莫非要引起宗門大戰(zhàn)不成!”
楊正峰立于宮闕樓閣之上,冷喝一聲,聲音有一種道的印記,穿透了護(hù)宗大陣,嗡嗡作響,直接沖六道宗的一群弟子而來。
六道宗的掌門面不改色。
他立于空中,大手一揮,那等大道印記直接被攔截下來,波及不到底下六道宗弟子的身上。
“打起來,打起來……”
李振宇在下面暗暗鼓勁,覺得不夠,又大罵一句:
“將你們閑云宗的變態(tài)弟子江寧交出來!”
這一句可是他的心聲。
六道宗的弟子立馬附和一片,掌門都在,沒什么好怕的。
“對,交出江寧!”
“交出江寧,還有我們六道宗的弟子!”
“必須殺之后快!”李振宇又喊了一句。
“你們閑云宗的親傳弟子江寧,親自挑起的矛盾?!?br/>
六道宗掌門緩緩開口,“交出來,否則今日我六道宗的人不會就此離開。”
他心里有怒氣。
本來兩個門派就有積怨,近幾年算是比較少有沖突的了。
他認(rèn)為江寧之所以對六道宗的弟子出手,肯定是背后有閑云宗的指使。
“這當(dāng)中應(yīng)該是有什么誤會?!?br/>
楊正峰眼中閃過些許疑惑,閑云宗親傳弟子江寧?
那小子在密室之中,怎么可能由此去找六道宗的弟子?
“有何誤會,你倒是說說!”
六道宗的掌門絲毫不給面子,以氣勢壓迫,直接透過了護(hù)宗大陣,同樣是以道法施壓,閑云宗幾大長老蹬蹬后退。
其中就有當(dāng)日抓走江寧的青衫長老和劉央長老二人。
“神魔七重天!他突破了!”
所有長老心中一驚。
神魔境界,一重天似一重山。
一旦越過,就是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水準(zhǔn)。
神魔境界的強(qiáng)者很難越階而戰(zhàn),每一重之間如同天塹,單單是以道的感悟,六道宗掌門就能夠輕易抹殺他們。
“江寧,一直都在我閑云宗之內(nèi),何來禍害你們六道宗弟子一說!”
楊正峰不想出手,他時間緊迫,想要實(shí)行自己的大計(jì)劃。
“你說是就是???”
李振宇唯恐天下不亂,又大喊一句,“我還說你是我兒子呢?你認(rèn)嗎?”
“對,你說他一直在六道宗,莫非天底下還有另外一個江寧不成。”
“哪怕是假冒的,出來探查一下氣息就知曉了。”
“帶出來給我們看看!”
李振宇又大喊。
再一次成功帶起了一波節(jié)奏。
閑云宗幾個長老面面相覷。
覺得這個六道宗叫囂的無名弟子太極品了。
好像巴不得有沖突似的。
“你聽到了,交出來,否則我們不會善罷甘休?!?br/>
六道宗掌門立于空中,不清楚在想什么。
只是一直盯著楊正峰的身軀,似乎看到了一點(diǎn)什么。
楊正峰此刻被大道法則所彌漫,看不清具體身形,與閑云宗的宮闕樓閣形成一體。
繼而六道宗的掌門又看向那幾個閑云宗的長老。
突然間,他向前一步,徒手打向閑云宗的護(hù)宗陣法!
“還真出手了!”
李振宇還在叫囂,看到這一幕眼角一跳。
他不知六道宗的掌門如此之剛硬,竟然聊不到幾句就真的動手。
“轟!”
一陣氣息波動,直接傳遞向整個閑云宗!
一瞬間,很多閉關(guān)的閑云宗弟子都被震了出來!
“六道宗莫非真要開戰(zhàn)不成!”
楊正峰竟然還是立于宮闕樓閣之上,只是冷聲大喝。
六道宗掌門再一次瞳孔一凝。
“交人!”
“笑話,區(qū)區(qū)幾句話,就讓我們閑云宗交人,莫非當(dāng)我們是軟柿子不成!”
楊正峰依舊不動。
“這老家伙真有古怪!他能交人才有鬼了!”
李振宇似乎感應(yīng)到了什么,同樣看向那幾個對自己面色不善的閑云宗長老。
“難道……”
他心中突兀地一跳!
就在這個時候,六道宗掌門再一次動手了!
他祭出了自己的本命靈器,是一尊石像!
“轟!”
閑云宗陣法震顫,似乎就要碎裂!
“住手!”
幾個長老橫移過去,欲要阻止。
但六道宗掌門的攻擊速度何其之快,神魔七重天的實(shí)力,石像再次一砸!
“轟!”
陣法根基被毀,閑云宗大陣直接被轟開了一個缺口!
“哈哈哈閑云宗,不過如此罷了!”
六道宗掌門仰天大笑,以本命靈器開路,直接轟然臨近那懸浮在半空中的宮闕樓閣!
“神魔境界的強(qiáng)者交手了!”
六道宗弟子皆是震撼。
閑云宗的弟子也都出現(xiàn)了。
此刻跟六道宗的弟子水火不容,積怨已久。
“六道宗的人,也膽敢來我們閑云宗叫囂了么!”
“今日就讓你們灰頭土臉地回去!”
他們時常外出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有各種沖突,此刻見面,竟然也有人直接動手了!
場面大亂!
李振宇死死地盯著那幾個趕往宮闕樓閣,欲要阻止這一場爭斗發(fā)生的長老。
“死氣……”
他感悟的是天地之勢,不同出一脈,但更加敏銳。
“難不成是為了……”
他心中的想法逐漸清晰。
“江寧小子,你應(yīng)該感謝我!”
李振宇趁著人群混亂,從大陣缺口處直接閃掠而進(jìn),消失在人群之中……
……
而此刻,江寧卻處于水深火熱的狀態(tài)。
“這丹藥……”
他簡直快要瘋了。
那丹藥散發(fā)著冰寒無比的氣息,若不是靠仙靈之體硬撐,也免疫了大部分毒素。
此刻他就暴斃在這里了。
丹藥融于妖獸精血當(dāng)中。
一邊是狂暴和熾熱,一邊如同萬年寒冰。
兩種氣息讓江寧難受無比。
“這丹藥之中,有兩道跟妖獸精血中同源的一品血脈……”
這一刻他一邊抵御這種氣息,一邊不斷攝取一品血脈之力,納入體中。
他知曉。
想要打破這種局面,唯有讓血脈進(jìn)化。
再借助血脈之力,以開竅境圓滿跨入鍛體境,才能得以脫困!
“媽的,老家伙,等我出去之后找到機(jī)會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江寧隔絕了氣息,完全沉入自己的體內(nèi)。
“轟隆隆……”
不知道過了多久,每一分每一秒都萬分難熬。
“轟!”
驟然間,江寧睜開了眼睛。
“血脈之力吸收足夠了,煉化之后,直接進(jìn)化自身血脈!”
此刻依舊只露出一個頭在外面。
黑發(fā)飛舞,無風(fēng)自動,臉上都是巨鼎中飛濺出來的妖獸精血,宛若一個盤坐在地獄中的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