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塵起身,對坐在地上兩人神秘兮兮道:“走,我?guī)銈內€地方?!?br/>
風逸塵在二人疑問的目光下離開,俞莫和薛云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噓······”風逸塵輕輕地推開門,轉過身朝著薛云二人作出噤聲手勢。
薛云二人跟在風逸塵的身后,躡手躡腳地走進大廳,而后徑直地朝著大廳后的廚房走去。
“你們等下?!比说竭_廚房后,風逸塵便將兩人攔下,隨后極為熟練地將廚房墻角的幾塊地磚掀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跟我來?!憋L逸塵說完,率先跳下去,俞莫緊隨其后。
薛云小心翼翼地上前,朝著黑乎乎的洞口探了探頭。
風逸塵抬頭,望著洞口畏畏縮縮的薛云小聲道:“師弟,下來?!?br/>
洞口距離下方的地面大約有兩丈高,薛云望著下方的二人,咬了咬牙,閉上雙眼跳了下去。
風逸塵縱身一躍,接住了急速下落的薛云,而后將他放在地面上。
雙腳著地的薛云,緩緩地睜開雙眼,而后一種極為怪異的香味鉆進他的鼻中,那是各種美酒混合出的味道。
薛云望著那跳躍著的柔弱燭光,感受著那縈繞在鼻尖的醇厚就像,一臉享受。
“這是風長老的酒窖,你帶我們來這里干什么?”俞莫疑惑道。
“來酒窖,除了喝酒還能做什么?”風逸塵微笑道,風幕之是個酒鬼,受了風幕之的影響,小小年紀的風逸塵也變成了酒鬼。
“可是我們都不會喝酒啊?!庇崮p聲道。
“錯了,不是我們,而是你,再說了,不會可以學啊。”風逸塵擺了擺手,指著俞莫,一臉鄙夷道。
“我?你的意思是這個十一二歲的小鬼會喝酒?”俞莫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薛云,心想道:什么世道??!十一二歲的小鬼都會喝酒了。
“沒錯?!?br/>
“你確定我們這樣做,風長老不會撕了我們?”俞莫有些膽怯地望著風逸塵道,因為據(jù)他所知,風幕之可是個嗜酒如命的人,敢動他的酒,那不是虎口拔牙——找死嗎?
“不會?!憋L逸塵擺了擺手,臉上掛滿笑容:“他知道我們偷喝了他的酒后,要做的不是收拾我們,而是將他的這些寶貝轉移?!?br/>
說完,風逸塵便走到酒窖最深處,提起兩壇酒,一壇扔個俞莫,一壇扔給薛云:“接著?!?br/>
薛云揭開蓋子,立刻就沉醉在那濃郁的酒香中,無法自拔。
“此酒名為‘醉仙’是這里面最好的酒,老鬼自己都舍不得喝,便宜你們了?!憋L逸塵話完,抱起酒壇就往嘴里灌。
薛云也是一般,根本就抵擋不住‘醉仙’的誘惑,抱起酒壇就往嘴里灌。
俞莫掙扎許久,最終還是沒有禁得住那酒香的誘惑,嘗了嘗‘醉仙’,也就是那一口,讓俞莫欲罷不能地痛飲了起來,一壇喝完,俞莫拎著空酒壇,若有所失地望著風逸塵。
“這是‘百果酒’,接著。”風逸塵淡淡一笑,將空酒壇放好,隨即抓起一壇酒拋給俞莫。
風逸塵看見薛云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于是遞給他一壇百果酒:“別急!你也有!”
三人就這樣,在這酒窖中,品嘗著美酒,直到三人都軟癱在酒窖之中說著胡話。
“俞莫師兄來自什么
地方???”躺在最左邊的風逸塵扭過頭望著俞莫道。
俞莫砸吧著嘴,手里的空酒壇滾到一旁,睡意朦朧道:“很遠!很遠!很遠的地方。”
“哦!很遠?那究竟是九州之中的哪一州呢?”風逸塵繼續(xù)問道。
“不是九州,我來的地方不屬于九州?!庇崮悦院?。
“不屬于九州?”風逸塵皺眉,不屬于九州,那是來自九州外,你在逗我。
三人之中就屬風逸塵的酒量最大,所以也只有他最為清醒,趁著俞莫醉酒,風逸塵不會放過這么好一個機會,他想要弄清楚俞莫的來歷以及他跟蹤自己究竟有何意圖。
“恩,不屬于九州。”俞莫呢喃道。
“那你來自到底來自什么地方?”風逸塵一臉疑惑道。
“恩?這個問題解釋起來有些麻煩,反正很遠就是了?!庇崮み^頭,睜開炯炯有神的雙眼,望著風逸塵。
俞莫的眼神,根本就沒有一絲醉酒的跡象,他并沒有喝醉,只是在裝醉逗風逸塵玩呢!
“風師弟好調皮,又開始打聽我的來歷?!庇崮荒樜⑿Φ赝L逸塵。
“俞莫師兄誤會了,我只是好奇罷了?!憋L逸塵臉色掛滿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看來我們三人,就只有這個小鬼是真的醉了?!庇崮稍谥虚g的薛云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隨后搖了搖薛云的身體。
“喂!薛云!你來自哪里?”
“我來自封魔山脈。”薛云閉著眼呢喃道。
“小鬼,你騙誰呢?風巽州的修士都知道,封魔山脈是魔獸的領地,你怎么可能來自那里?”俞莫笑道。
“我沒有騙你,我真的來自封魔山脈?!毖υ戚p聲喃喃道。
“那你告訴我封魔山脈之中是什么樣子的?”俞莫挑著眉道。
“不知道,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br/>
“這小鬼頭倒是挺聰明的。”
“薛云,你為什么不能修煉還要加入天風學院呢?”俞莫自然知曉,弟子們口里說的廢物弟子就是指的薛云,只是他有些不解,為什么不能修煉還要加入天風學院,這有什么意義呢?
“我不知道,師傅收我為徒,我就是天風學院的弟子了?!?br/>
“那你為什么要拜薛藥師為師呢?是想和他一樣成為一個藥師,救濟世人嗎?”俞莫問道。
風逸塵有些不明白,為什么俞莫要問薛云這些問題,他插不上話,只能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不是,我跟著師父是因為師父可以教我變強。”
“難道你的師父沒有告訴過你,你是無法修煉的嗎?無法修煉還怎么變強?”
“師傅說,我雖然無法修煉靈力,但是變強卻并非只有修煉靈力一條路,我還可以成為一名煉體師,那樣也可以變強。”薛云揚起軟弱無力的臂膀。
“哦,你師父還知道煉體師?”俞莫雙眼中閃過一道精芒,饒有興致地望著薛云道。
“那當然了,師傅不僅知道煉體師,師傅本身就是一名極為強大的煉體師?!毖υ蒲哉Z中滿是驕傲。
俞莫沒有再說話,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薛云說的話,他不相信薛百壽是一名極為強大的煉體師,相比之下,他更愿意相信薛百壽知道一些煉體師的傳聞,用那些傳聞來安慰薛云
罷了。
“俞莫師兄也知道煉體師?”風逸塵帶著些許疑惑望向俞莫。
“聽說過一些傳聞罷了?!庇崮恍?。
“不是吧!我看你剛剛的神色語氣,分明就像是見過正真的煉體師一般?!憋L逸塵一臉疑問道。
俞莫回過頭,一臉認真地望著風逸塵,略顯無奈道:“騙不了你,我也不想騙你,反正你以后都會知道的?!?br/>
“我確實見過真正的煉體師?!?br/>
“那他們也像傳聞真正那般變態(tài)嗎?”風逸塵好奇道。
“確實如此,我見過的煉體師往往都能以一敵二,甚至以一敵三?!庇崮c點頭。
“他們有多強呢?”
“最強的我沒有見過,但是我卻聽家族里的長輩說過,他已經將名字永遠地烙印在九州的歷史之上?!庇崮鄣诐M是驕傲。
“他?將名字烙印在九州的歷史之上的,不就只有‘四絕’之一的‘體絕’嗎?”風逸塵微微皺眉。
“不不不,我所說的并不是‘體絕’,而是指在‘體絕’之后,又將名字留下的一位極其強大的煉體師?!庇崮獡u搖頭。
風逸塵坐起來,望著躺在地上的俞莫,一臉疑惑道:“‘體絕’之后?這怎么可能?這種事情我怎么會不知道。”
“莫要懷疑,我并沒有說謊,這人強悍至極,同輩之中,無一人是他的對手?!庇崮J真地說道,那雙眼之中寫滿真誠,沒有欺騙。
“不會吧,既然他是同輩第一,肯定被許多人關注,既是被許多人關注,為何我卻從未聽聞九州上有此人物?是因為無人察覺他是煉體師嗎?”
“并非無人察覺,也有人知道,只是他們不愿公之于眾?!庇崮?。
“為什么不公之于眾?!?br/>
“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腦海中的想法也是截然不同的,他們不公之于眾,或許是因為心中早已有了盤算?!?br/>
風逸塵臉色微變,望著俞莫冷冷道:“俞莫師兄可真是見多識廣,竟然連這等隱秘都知曉?!?br/>
俞莫自嘲一笑:“見多識廣倒不見得,只是比你知道的更多一些罷了?!?br/>
為什么他有此實力,卻甘愿當最后一名,拿最少的修煉資源?為什么他要跟蹤自己,為什么他會知道如此多的隱秘,一個個的問題不斷地回蕩在風逸塵的腦海。
神秘,是風逸塵對于俞莫的評價,
“你究竟是誰?”
俞莫臉上掛著溫和的笑:“你無需知道我是誰,我又不會吃了你?!?br/>
“你為什么要接近我?”
“如果真想知道這些問題,那你就好好修煉吧!等你哪天擊敗我之后,我再來回答你的這些疑問?!庇崮蝻L逸塵認真道。
“這可是你說的。”
“當然。”
說完后,俞莫便起身,望著風逸塵道:“我回去休息了,你送他回去吧!”
俞莫已經離開,可風逸塵的拳頭卻依舊死死攥住,他已下定決心,誓要打敗俞莫,讓心底疑問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許久后,風逸塵回過神來,將躺在地上的薛云抱起,而后來到出口處,帶著薛云離開了酒窖。
此刻已經是黃昏,藥閣的新生也已經離開了,是時候該送薛云回去了,想到此處,風逸塵便背著薛云前往藥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