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有沒有搞錯啊!
不過就是開了一個玩笑而已,有病要生氣成這樣嗎,他自還不是把我整得很慘。
看著尚道言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夏愛可搬出了今天打撞球比賽的賭注,來提醒尚道言,注意分寸,信守承諾。
“沒忘記。”
他怎么可能忘記呢,他尚道言人生中的一大恥辱,居然自喻撞球打得很好的人,居然輸給了一個女人。
“那就聽我的話,把我放開?!?br/>
幸好他還記得,沒有假裝忘記,不然自己就死得慘了。
“可是承諾已經(jīng)過了期限。”在尚道言知道夏愛可居然設計整自己的時候。
尚道言就決定出爾反爾了,誰叫她這樣對自己,枉顧自己對她的一片真情,居然落入她的手中,居然被踐踏得什么都不是。
“什么?”
夏愛可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尚道言居然反悔,不是吧,一天的時間都沒有過。
居然就抵死不賴帳了,這分明就是覺得我好欺負嗎,有怎樣折騰人的嗎?
“我今天是答應了你,會聽你的話,可是并沒有說這份承諾的期限是多久?!鄙械姥哉f出的理由并沒有漏洞。
夏愛可只能安靜的聽著,因為她知道,爭辯也是徒勞,尚道言那種人,說話不算話,有理也跟他那種人解釋不清楚。
“你言而無信,怎么可以這樣?”
夏愛可知道接受事實是唯一的辦法,誰叫自己碰上了這么一個惡魔呢。
“我就這樣,你能把我怎么著吧?!彼尤荒盟娜觞c來整他,這口氣他可消不了。
“你根本是賴皮,耍賴?!?br/>
夏愛可忍不住狠狠的叫罵道,既然承諾已無效,還不讓自己罵幾句,解解心頭悶氣。
“對不起,從現(xiàn)在起,我不會在服從于你夏愛可的話了?!?br/>
尚道言開始對夏愛可宣布道,雖然尚道言也不知道自己對自己的這份承諾能夠維持多久而單掛保證。
“你說什么?”這小子是在對自己叫囂嗎。
“你的話將對我失效?!?br/>
尚道言霸氣的說道,希望自己的威嚴能夠震懾住夏愛可。
“你敢。“夏愛可我也不是省油的燈。
“我就敢了,怎么樣,不服氣嗎?“
尚道言突然伸手另外一只手,把夏愛可整個身子都拿到了自己的身邊.。
眼神犀利的與夏愛可相對,兩人臉與臉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個蘋果的距離。
“那好,給你再次申辯的機會。“
尚道言希望夏愛可對自己跪地求饒,保證自己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怎么可能這么好?!?br/>
夏愛可可不相信這頭野獸會在打了一陣響雷之后,接下來會天氣放晴,不讓暴風雨來臨。
“你要是與我KISS一下,我可能就會答應你了。”
尚道言調(diào)皮的向夏愛可眨巴了一下眼睛道,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什么,你叫我勾引你?!边@小子沒有吃錯『藥』吧,居然想入歪歪。
“NO,NO,NO,話不能說的這么直接?!?br/>
尚道言極力辯解道,他這次可不是強迫,而是征求夏愛可的意愿哦。
“應該說我們互相欣賞,情投意合罷了?!?br/>
雖然剛才如此生氣,可是依然不能夠撤銷他對于夏愛可的那刻赤子之心。
“情侶們不是都會濃情蜜意的時候親吻嗎?”
雖然自己霸道的奪取了夏愛可的兩次吻,可是這個行為只是加深了夏愛可越來越討厭自己的心。
所以尚道言想要有所改變,讓夏愛可主動親吻自己,雖然可能并不是出于自愿,但至少是邁出成功之門的第一步,尚道言如是的打算道。
“我跟你又不是那種關系。”
聽同學老師們,私底下議論了他不少的八卦,他不是花花公子嗎。
女朋友如同衣服一樣,換個不停,怎么此時像一個純情處男,難道很久沒有碰女人,所以饑不擇食的想要勉強對自己下手,已解決自己的燃眉之急。
不會吧,可能別的女人碰到這種情況會感謝老天的保佑,主動殷勤的貼上去。
可是,我夏愛可可不是這種人,雖然我也承認尚道言不錯,不敢是相貌還是身材,可是她就是對他沒感覺。
幼稚如她,完全像一個小孩似的,種種幼稚可笑的行為總來挑戰(zhàn)自己的忍耐底線,她可不想招惹上這個麻煩貨,要不然是真的一輩子都甩不掉了。
雖然他年紀是比自己大,可是那又怎樣,在我眼里,他真是幼稚到極點,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女人喜歡他,看來是喜歡上他家的錢才是真。
“害什么羞啊,又不是沒有吻過?!鄙械姥钥匆娤膼劭梢荒樅π叩目粗约海滩蛔λ_解道。
“那又不是我想的,混蛋?!?br/>
夏愛可聽見尚道言這么說,氣了個半死,他兩次強行與自己接吻,是自己愿意的嗎?
霸道又粗魯,根本沒有問過人家愿不愿意,還好意思重提舊事。
“我才不愿意親你這樣的人呢,不愿意?!?br/>
夏愛可忍不住聲嘶力竭的對尚道言咆哮道,趁早讓他死了這條心。
“那好,機會已經(jīng)給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的?!鄙械姥月柭柤?,表現(xiàn)出自己很不在意的樣子。
“希望你不要后悔?!?br/>
不過,還是忍不住惡狠狠的對夏愛可警告道。
“后悔,我夏愛可的字典里從來沒有后悔兩個字?!?br/>
這小子一天吃飽了沒事做吧,總是坐著白日夢。
“拜托,叫我與你這種人接吻,還不是一刀把我了結了來得痛快?!?br/>
這家伙,以為他的吻很了不起嗎,他以為他是誰啊,壞蛋,她夏愛可『迷』戀誰也不會『迷』戀他。
“好,滿有種的嘛,希望你到時候不要跟我道歉。”尚道言忍不住又對夏愛可威脅外加恐嚇。
“是嗎,那真的是你想多了。”
他小子的臺詞從哪里學來的,這么耳熟,不會是從電視上學的吧,夏愛可忍不住在心里笑道。
“我現(xiàn)在就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不可能?!?br/>
臭小子,總是三番兩頭的找我麻煩,我跟你有仇啊,真是難管教,今天那樣對你,完全是為你好,誰叫你這么的不聽話。
說著,夏愛可忍不住叫道,“喂,放開我啦?!迸Φ南胍与x開尚道言的身邊。
尚道言居然完全當作沒聽見,像木偶一樣呆立在原地。
“干嘛還黏在我身上。”夏愛可忍不住使勁的晃動著被尚道言緊握在手里的雙手。
“居然還光溜溜的沒有穿衣服,還敢狡辯自己不是『色』狼。”
這小子看夠沒有啊,難道是魚,睜著眼睛睡著了。
突然開口,嚇了夏愛可一跳,“怎么樣,被我的身材煞到了吧!”
“是啊,而且煞得很厲害?!?br/>
夏愛可忍不住對尚道言翻了翻白眼,這小子真是夠臭屁的,完全自戀到?jīng)]有羞恥之心了,對自己也太有自信了吧。
“是嗎?”
尚道言聽到夏愛可這么說,忍不住在心里面偷偷高興了一番,看來她終于被自己的魅力所傾倒了吧。
“對啊,我在想?!毕膼劭扇滩蛔】粗械姥缘?。
“想什么?”
尚道言看見夏愛可居然這么捧自己的場子,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她接下來會說什么。
“我在想把你的照片貼在房間里面,應該能趨吉避兇。”
夏愛可終于為尚道言的存在找到了一絲用武之地了。
“什么,你當我是什么啦!”
尚道言一聽,剛才心里的喜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腔的憤怒,她這說的是什么話,把我當成什么了。
不會欣賞就算了,居然還這么踩自己,氣死了。
“沒有啊,驅(qū)魔符而已?!?br/>
夏愛可說著忍不住看著尚道言那可笑的表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有那么好笑嗎,出去?!鄙械姥陨鷼獾南蛳膼劭珊鸬?。
夏愛可順利的夾著尾巴逃離開了尚道言的魔爪之下。
隨后穿著衣服走出浴室的尚道言,來到了飯廳,夏愛可已坐到座位上正在吃。
尚道言一屁股坐到夏愛可的對面,看著滿桌豐盛的菜肴,猜想著夏愛可居然有心情做這些,看來今天整到了自己,讓她很開心嘛,想著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肯定樂壞了。
“給我盛飯?!?br/>
尚道言對坐在對面的夏愛可命令道,她居然這樣的無視自己的存在,那么對不起,他也只好奉陪到底的與她誓死對抗。
“你自己沒有手嗎?”夏愛可低頭吃飯,頭也沒有抬起來一下。
尚道言有些生氣,她這是什么態(tài)度啊,“喂,你是我家請來的誒?!彼粫悴磺宄顩r吧。
“你也知道哦。”夏愛可忍不住抬起頭看著尚道言道。
“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是被請來教你功課的,不是來當保姆,照顧大少爺你的生活起居的。”
這小子總給自己找茬,但是能不能消停一會,他不累啊。
“真是小氣?!鄙械姥孕『⒆铀频牡馁€氣說道。
“這不是小不小氣的問題,這是原則上的問題?!?br/>
她夏愛可可是堅持原則的人,什么是自己的分內(nèi)事,她不會馬虎,什么不歸她管,她也不會好心的去幫忙。
“還有你這種有錢家里的大少爺,衣來張口飯來伸手,完全喪失了自己的生活能力。”
這小子已經(jīng)二十一歲了,怎么還像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孩似的,自己都比他小,怎么在我眼里他是那樣的幼稚可笑呢。
他會不會越來越退化回去啊,夏愛可實在是忍不住對尚道言的未來有些擔心,她可不希望,過幾年再見到他的時候,他的嘴里隨時喊著『奶』嘴,張嘴喊『奶』『奶』吃啊。
“這也要你管哦?!?br/>
干嘛把話題扯這么遠啊,尚道言忍不住有些不高興。
自己只是說了一句,她就噼里啪啦的說了無數(shù)句,全是訓斥人的話,聽著怎么那么的不舒服,尚道言忍不住感嘆道,你就不能好好的,溫柔的對我說話嗎?
“我怕以后沒有人照顧,你會連筷子都不知道放在哪里,而餓死在家里面?!?br/>
就是有這樣,沒有生活自理呢能力的小孩。
什么都有人服侍,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與他們腦子里想象的東西很不一樣,因為他們總是井底青蛙,掩耳盜鈴的停留在自己的圈子里。
“喂,我可沒有那么的白癡,低能,好不好?!?br/>
怎么說話的呀,好像我是一個弱智似的,我長得又那么像嗎!
“是嗎?”聽見尚道言的極力否認,夏愛可忍不住道。
“可是我倒覺得不見得哦?!彼墒呛眯?,居然不領情,以后不要真讓自己說中了就好。
“你那是什么話?!鄙械姥钥刹环饬耍约嚎刹簧?。
“中國話,聽不懂哦?!毕膼劭烧f完,不再理會尚道言,自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尚道言沒辦法,不得不自己動手盛飯。
一坐下,就拿起筷子開始挑剔起來,夏愛可做的菜來。
“這是什么東西啊,吃了會不會被毒死啊?!币粡埧诰褪菒貉浴?br/>
“那你就不要吃好了,又沒有人『逼』你。
“夏愛可可沒那個閑工夫還要來哄你,隨你吃不吃,不吃拉倒,餓死也是你的事。
“你可以自己花錢出去吃大餐啊,誰管啊?!坝杏譀]人拉著槍抵著你的腦袋。
“你怎么說話的啊?!?br/>
尚道言沒想到夏愛可說話,毫不留情的阻斷了自己的退路。
“我就是這樣說話的啊,怎么了。“
她可不怕他,我又不欠你錢,怎么說的自己好像欠你什么似的。
被這么一說,尚道言拿起筷子想夾菜,但是剛才又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要是自己現(xiàn)在吃,不是等于自己扇自己耳光嗎?
尚道言只好死鴨子嘴硬的說道,“嗯,最好,我看見這些菜就沒有吃的胃口?!罢f著,把手中的筷子放在了餐桌上。
“是嗎?“夏愛可一個人細細的品嘗著自己美味的菜肴。
“你這些菜啊,不是長得難看就是味道不對,這個太咸,這個太淡,這個太辣,這個太苦,這個太燙,這個太涼。“尚道言把滿桌的菜肴批評了一個遍。
“這你也知道,你又沒吃過?!跋膼劭刹唤械胶眯?,這小子還真是會找茬。
“那又怎樣,一看就知道了,根本不用嘗?!?br/>
尚道言被夏愛可的話堵住了,可還是死鴨子嘴硬,硬是努力的硬掰著,瞎貓鬼扯蛋。
“哇,我還不知道你這么厲害呢,不用試味也能知道?!?br/>
夏愛可決定配合一下尚道言的演出,不然演員這么費力的演出,沒有觀眾的互動就不好了。
“你知道厲害了吧。“
尚道言有些洋洋得意的朝夏愛可『露』出一絲勝利的笑容。
“當然知道?!?br/>
夏愛可對于尚道言的瞎掰『亂』造的功夫可不敢恭維啊。
“因為狗的鼻子通常都是很厲害的。“這是夏愛可覺得對尚道言最貼切的形容了。
“什么?!?br/>
尚道言忍不住問道,這女人居然敢這樣說自己。
“難道我說得不對嗎?“夏愛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者尚道言的底線。
尚道言生氣的轉(zhuǎn)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其實,夏愛可為什么會這么大膽的頂撞尚道言,他不是一個大家眼中的惡魔嗎,其實經(jīng)過雖然短短的時間相處下來,夏愛可發(fā)現(xiàn)了尚道言的另一面。
夏愛可感覺到尚道言其實就是一個任『性』幼稚的孩子,而那些惡劣的表現(xiàn)也只是他的保護殼而已,雖然有時候會做一些讓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尚道言發(fā)現(xiàn)自己在夏愛可面前,不知道為什么會變得這么的幼稚,說一些自己后來回想起來,都羞紅了臉的話,真是懷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怎么會說出這么多肉麻的話來。
尚道言還發(fā)現(xiàn)了一點就是,自己與夏愛可斗嘴永遠也贏不了似的,夏愛可完全可以用她那口才,去應聘當主持人了,怎么那么能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