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
只一刻鐘,騎著大黑馬的鐘元修回到了家門口,大包小包的就往地上放。
準備吃飯的三人聽到門外的馬蹄聲,知道是鐘元修回來了,全走出院子。
當看到帶了這么多東西回來時,都瞪大了眼睛。
“元修,你發(fā)財了?”小老頭老臉兩眼笑瞇瞇。
“師傅你來幫我搬回去,我就告訴你?!辩娫扌Φ馈?br/>
“得嘞!”
三人使力,小會兒功夫搬完了東西。
院子當中,鐘元修開始了分配。
“音音,這是你要的梳子?!?br/>
李音音打開布包,里面赫然有十幾種類型的梳子,都夠她用一輩子了。
“還有,這是給你買的首飾、胭脂水粉?!?br/>
抱著梳子的姑娘疑惑的“啊”一聲,她不記得什么時候叫鐘大哥買這些了。
家里的條件有限,這十幾年來也不曾買過兩次首飾。
打開木盒的一瞬間,整個人都呆滯了。
滿盒子的首飾與胭脂水粉,成色很好,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我不要,太貴重了?!?br/>
李音音不愿意收下,拒絕了這一盒東西。
“這個好漂亮呀!”
這個時候林悠悠說話了,手里還抓了一顆精巧的小墜子。
“嗯,叔叔選的肯定漂亮啊,以后也給你買,現(xiàn)在你還不能用哦?!?br/>
鐘元修摸著小家伙的頭,得意又溫柔。
旋即拿出一個小布袋。
布袋不大,卻也有林悠悠小身板那般高。
將其打開,露出了琳瑯滿目的零食。
都是一些以前小姑娘只能看,吃不不著的美味。
“這些都是你的。”鐘元修把袋子遞給小姑娘。
小姑娘聽說是自己的,眼睛里充滿了不可置信,小心臟砰砰直跳,隨后眼里噙滿了淚水。
“謝謝鐘叔叔?!?br/>
說著就要哭出來,從來沒人送她這么多好吃的,以前想都不敢想。
“別哭啊,再哭以后就叫你鼻涕蟲了哦。”鐘元修戳了一下小姑娘的額頭,將零食放在了她的身前。
一旁的小老頭看得樂呵呵的,心里高興。
徒弟發(fā)財了,又這么顧家,他這個做師傅的也與有榮焉。
“師傅?!鼻嗄杲辛艘宦暲畲蠓?。
“誒!”小老頭拍拍袖子,準備迎接徒弟的孝敬。
“師傅,昨天剛給你買了酒,我也不知道給你帶點啥。
所以,就啥都沒給你買?!?br/>
鐘元修聳聳肩道。
聞言,小老頭當即跨下臉來,仿佛布滿了陰云。
哼一聲就坐回了飯桌。
啪!一張百兩銀票被拍在了桌子上。
小老頭扭頭就看去,得意的徒弟正挑著眉看著他。
“拿去花?!焙罋獾哪腥擞只貋砹恕?br/>
“元修,你是去干了什么,哪來這么多銀子?
我跟你說,咱們窮歸窮,可不能干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小老頭驚訝后,又立馬沉著臉說道。
“哎呀,你收下就行了,合情合理又合法。”鐘元修抄起桌子上的銀票,一把塞進了師傅的懷中。
…
午飯正在進行中,鐘元修與三人說了一番自己賣鏡子的經(jīng)過,正人君子般小老頭才安心下來。
同時又心驚。
“鐘大哥,鏡子你還是拿回去吧。”李音音扣了扣手指,望著鐘元修說道。
“你留著,以后做嫁妝,一樣的。”鐘元修不明所以的壞笑。
李音音如往常一樣,提到這方面的事情就臉紅了起來,又不再說話了。
當!當!
見徒兒又不老實,李大夫當即用筷子敲了兩下碗口,一臉不善。
鐘元修見狀老實了下來。
一家四口安安靜靜的吃著中午飯。
飯罷后,李音音悄悄看了一眼鐘大哥,抱著首飾盒就進了屋子。
三人沒注意到那個瞬間。
姑娘轉(zhuǎn)頭后,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
“你是想知道槍譜從哪里來?!毙±项^看著徒弟問道。
吃飯時,他就看這徒弟有點奇怪。
“師傅與我真是心有靈犀,這都被您看出來了?!辩娫抟挥涶R屁就拍了上去,臉上笑嘻嘻的樣子。
“滾!誰跟你心有靈犀?!毙±项^并不領(lǐng)情,很是嫌棄。
“行行行,您老人家清高,您了不起,那就直接說吧?!辩娫抟膊粯芬饬耍庩柟謿獾恼f道。
小老頭對徒弟如此態(tài)度并不在意,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唉~”小老頭嘆了口氣。
“這槍譜傳于我太爺爺。
當年太爺是在朝中做御醫(yī),偶然在定國大將秦將軍危難之際將他救下。
然而秦將軍受傷過于嚴重,注定過不長久。
在生命的最后時刻,寫下了這本槍譜。
這雪銀槍法由秦家世代傳承,奈何當時的秦家已經(jīng)支離破碎,滿門被屠,唯一幸存的小公子也不知流落何處?!?br/>
李大夫沉重的說道。
“秦家被滅門的原因呢?”鐘元修皺眉問道。
“原因?即是定國大將軍,那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當時的秦將軍,平內(nèi)亂,收復(fù)疆土,剿滅黎楚,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回朝時萬人空巷,大受百姓愛戴。
哎,可惜功高震主,又有小人攛掇。
天朝陛下一怒之下,就給秦大將軍扣了一頂叛國的大帽子,致使?jié)M門被屠?!?br/>
連嘆了幾口氣,小老頭才將這段往事說完。
“既然還有個小公子,為何不去找回?”鐘元修不解。
“朝堂爾虞我詐,秦家被滅門,太爺哪里還敢妄動,不然你小子還不一定能遇到我?!毙±项^哼道。
“嗯,也是。”鐘元修點點頭,表示理解。
“在秦將軍臨終前曾言,若能找到他的小兒子,就將槍法傳給他。
若不能,便等太爺遇到了可堪重任之人交于他手,再不行,毀了也就算了。
太爺作為御醫(yī),也難逃厄運,被權(quán)貴家族針對罷了官,最后這槍譜傳承也是不了了之。
家里無人習(xí)武,又找不到一個放心之人,就這樣一代一代的傳了下來,到我這里就用來墊床腳了。”
小老頭說著說著,不禁莞爾一笑,如此寶貝的東西,居然被自己用來墊床腳。
若不是鐘元修異世而來,也許這輩子都想不起這槍譜了。
“嘖嘖嘖,我懂了,師傅的意思是,我就是那個值得信任,身負大氣運之人,對吧!”
鐘元修蹭的一下站起身,驕傲無比的說道。
感覺自己身上擔子又重了一分,肩負拯救亂世的大任。
“別不要臉,為師是看這槍譜出自名家,內(nèi)容不壞,怕埋沒了它?!毙±项^搖搖頭,無奈的說道。
“我懂!師傅你不用解釋。”
鐘元修止住李大夫的話頭,自信一笑。
“希望你能練出來吧,到時候惹了大禍,別把師傅的名字說出去就行。”小老頭嘆口氣,緩緩說道。
“謹遵師命,徒兒告退!”
鐘元修不正經(jīng)的行了個禮,轉(zhuǎn)身跳出了院子。
…
在村子外不遠處的空地上,擺滿了巨石,還有簡化版的健身器材,這就是鐘元修平時練力的地方。
青年拿著一根比自己略高的長棍,時不時擺出一個動作。
每個動作對他來說都十分陌生,在這樣的情況下,學(xué)得也十分認真,沒有一絲懈怠。
最初學(xué)習(xí)的動作,便是槍術(shù)中最實用攔拿扎。
三個動作建立在力量的基礎(chǔ)上,同時也需要敏捷的速度,做到一氣呵成方可。
飯后的青年有使不完的力氣,簡單的三個動作練了一下午。
立在地上的草人已經(jīng)被捅得慘不忍睹,依舊不放過。
鄰近晚飯時間,青年脫下衣服,擦了擦周身汗水。
提起木棍耍了個槍花,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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