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妙笙想了想后回答:“我和那幾家客戶的關系還可以,只是今天我還沒有找到相關的負責人,我們可以去公司拜訪一下他們?!?br/>
白非離深深地看向她:“阿笙,你是聰明人,明知道打了幾個電話卻還沒有找到人,那就表示他們在避開你,所以就算現(xiàn)在到公司去拜訪他們,他們也一定會視而不見。還有,在你上來之前,鄭國成打過我的手機。”
岳妙笙有些沮喪:“我這一次給你惹大麻煩了。”
“小事?!卑追请x笑著說:“出這事反正都無法改變了,我們倒不如靜觀其變。我半個月后要參加一個酒會,到時候你陪我一起去,你的衣柜里沒有看到小禮服,我們去買幾套?!?br/>
他說完就堂而皇之的帶著岳妙笙走出了公司,陳見深看到兩人一起出去的樣子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陳玉潔已經(jīng)在辦公室里罵起來:“狐貍精!”
陳見深聽到陳玉潔的話后朝她看去,她臉上的猙獰未消,見他看過來忙擠出一記笑容,她臉上的表情看起來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陳見深滿臉不屑,轉身回辦公室,陳玉潔看到他的眼神后就有點坐立不安了。
白非離帶岳妙笙去的是一家私人定制的服裝公司,坐落在一間大廈的二十八層,白非離明顯經(jīng)常來這里,他一進門就有一個漂亮的服務員笑著迎上來:“白先生,云姐一聽說你要來,拋棄了她最愛睡的懶覺在樓上等你了?!?br/>
白非離表情放松:“嗯,剛好治一下她的懶癥?!?br/>
“咦,白先生還是第一次帶女孩子來?。∵@位小姐是?”漂亮的服務員笑著問。
“我太太。”白非離語氣波瀾不驚地帶著岳妙笙往里走,那服務員卻已經(jīng)驚得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她愣在那里足有十秒,然后后知后覺地跟其他幾個服務員八卦去了,生人勿近的白非離居然結婚了!
白非離和岳妙笙走進云易欣的辦公室時,云易欣正在畫設計圖,她給岳妙笙留的第一印象是精明干練。
云易欣見兩人進來把手里的筆放了下來:“我聽莫來說你結婚了,我還以為你抽風了,不過在看到你老婆后我覺得你這風抽得很正常,也只有這樣的妖精才能收得了你的心?!?br/>
岳妙笙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人用妖精這樣的形容詞來形容,她愣了一下。
白非離顯然早就習慣了云易欣的說話方式:“阿笙,她是云易欣,是我的發(fā)小,從小就有設計天份,在芬蘭和法國的時尚圈里很有名氣?!?br/>
“光介紹我卻不介紹你家夫人,白少,你越來越小氣了?!痹埔仔佬χf。
“你一看見阿笙就說她是妖,我怕你嚇到她?!卑追请x語氣淡漠。
云易掀雙手半抱在胸前:“妖這個字在你們的理解里也許是貶義詞,但是在我這里絕對是頂級的褒義詞,為妖者,當有傾世的容貌,且有遺世獨立的氣質,還要有冠絕天下的身材,才能讓你這種萬年光棍動心。”
她說完把手伸到岳妙笙的面前:“我是云易欣,很高興你挑動了白少這只萬年光棍的心,等下次空了我們單獨約,我很樂意和你分享白少年少時的窘事?!?br/>
岳妙笙發(fā)現(xiàn)白非離的這些朋友都很有個性,云易欣的眼睛干凈透澈,她并不討厭,于是她微笑:“我是岳妙笙,很高興認識你,我們空了約?!?br/>
云易欣很不淑女的笑了起來,白非離打斷她的笑聲:“易欣,你這樣的笑要是讓記者拍到你的女神形象就全毀了?!?br/>
“這里不是沒記者嗎?這年頭在外人面前裝一裝就算了,在熟人面前裝個屁??!”云易欣笑著說。
岳妙笙聽云易欣暴了粗口有點想笑,白非離也笑了:“先做正事!”
云易欣笑著答應了,拉著岳妙笙進了里面替她量尺寸,她一邊量一邊贊:“妙笙,你這身材是好到暴,真正的前突后翹,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你穿這么保守的衣服真的是暴斂天物啊!”
岳妙笙聽到她的形容詞非常無語,問了句:“易欣,你的語文是在國外學的嗎?”
云易欣先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套一句古話,姑娘真乃神人也!一猜就中!”
量好尺寸后,岳妙笙在里面換衣服,云易欣湊到白非離的面前問:“白少,你的眼光很好,這姑娘不錯?!?br/>
“這還用你說?!卑追请x的眼里滿是溫柔。
云易欣笑得神秘:“我聽阿來說你和她已經(jīng)登記結婚了,沈家那位你打算如何處理?”
白非離的眸光疏淡:“沈家那位?沈家哪位?”
云易欣愣了一下,恰在此時岳妙笙換好衣服走了出來,云易欣把話頭截住,她和白非離都呆在那里。
岳妙笙此時身上穿了一件云易欣設計的晚禮服,那是一件淡綠色的裙子,優(yōu)秀的剪裁把岳妙笙美妙的身材盡皆展現(xiàn)出。
一般淡綠色很難顯出好的質感來,但是這條裙子用的是上好的織緞,再墜上珍珠,請了頂級的蘇袖大師在裙擺上繡了幾十只蝴蝶,走動間,似有無數(shù)只蝴蝶在岳妙笙的四周飛。
眼里滿是贊嘆:“這一套蝶舞是我珍藏不賣的作品,之前也有不少模特試穿過,卻愣是沒有一人能穿出我要的感覺來,有身材的穿不出靈氣,有靈氣的穿不出身材,妙笙,你可能是這世上唯一一個能穿出這條裙子的韻味的人?!?br/>
岳妙笙第一次穿這種裙子,她覺得全身上下都不自在,她見白非離看著他,問他:“是不是不好看?”
“很美!”白非離輕聲說,他此時恨不得直接把她撲倒在床,這樣的她,他實在是沒有半點免疫力,他已經(jīng)舍不得她把這樣的美展露在人前。
“哪里是很美,分明是美極了!”云易欣一臉歡喜地說:“妙笙,要不你來做我業(yè)余模特吧!”
“休想!”白非離伸手把岳妙笙拉到他的身后:“難道你覺得我的老婆需要在外面拋頭露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