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天白日之下她居然見鬼了!
難道說司季安已經(jīng)把那個孩子給…?
她的心中浮現(xiàn)出了一種大膽的可能,那個孩子被帶過來見她,然后回去跟舒雷說了。
司季安知道后勃然大怒,一失手就把那個孩子給滅口了。
那可是他親生的孩子啊,司季安居然下得了手,太不是個人了。
孩子冤死魂魄不散還帶有生前的執(zhí)念這才找上門來,也是她的錯,非要見這個孩子。
舒韶妤是一個信科學的人,不信什么鬼神之說,可擺在她面前的現(xiàn)實讓她不得不接受。
她紅了眼眶,往旁邊讓開來。她甚至能感受到鬼魂從她身邊經(jīng)過時帶來的味道,他甚至還感受到自己的褲腳被拽了拽。
然而低頭看下去什么都沒有。
舒韶妤重新把門關上,家里依舊是空蕩蕩的,可是她知道她把它們給放進來了。
“馨寧,是你嗎?”
她不說話的時候還能忍住,可以,但他開口說話,她就忍不住想象出這孩子的慘狀,眼淚簌簌落下。
“是我呀,姨母不要哭!”
皖桃趕緊拿開身上的隱身符在舒韶妤面前出現(xiàn),湛謙和代號Z也趕緊把身上的隱身符揭下來。
舒韶妤目光呆滯看著他們憑空出現(xiàn),然后眼睛一翻竟然直接暈過去了。
還好湛謙手疾眼快,趕緊把她接住抱起沒讓她摔地上。
她按門鈴進來的時候看到舒韶妤那么坦然的給他們讓路,她還以為舒韶妤心理承受能力很強正開心著呢。
沒想到這一照面的功夫她就暈過去了。
“小姐,現(xiàn)在怎么辦?”
抱著暈過去的舒韶妤,湛謙有些為難的看向皖桃。
“直接帶走!”
皖桃把那張給舒韶妤許愿得來的隱身符貼她身上,自己又重新把隱身符貼上。
代號Z和湛謙面面相覷,也重新把隱身符貼上。
湛謙不知道代號Z的身份,因此要把人給代號Z藏起來就得先把舒韶妤帶到代號Z早就訂好的酒店里安頓好,然后代號Z再把舒韶妤帶走。
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皖桃在車上臨時畫出三張飛行符。
如果抱著舒韶妤就這么進酒店,司季安時候調(diào)查起來估計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
所以皖桃還是得用老辦法,飛到酒店里去!
湛謙和代號Z是第一次用飛行符,不過現(xiàn)在可沒有時間讓他們來搗鼓琢磨。
飛行符上手十分簡單。
湛謙把舒韶妤放在了代號Z預定的那個房間里。
而代號Z選擇光明正大的從酒店里進,房卡在他身上,到時候他帶舒韶妤出來也得先偽裝好一個假象。
要是沒把他進房間的模樣拍下來,那他到時候憑空出現(xiàn)就顯得很奇怪了。
舒韶妤被湛謙放到了床上,不過她看上去沒有絲毫要醒過來的跡象,皖桃走到她身邊搖了搖她。
“醒醒,姨母!”
過了好一會兒舒韶妤才緩緩睜開眼睛。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皖桃和站在她身后的湛謙以及代號Z,“馨寧?這…怎么回事?”
舒韶妤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似乎貼著什么,她看著自己半透明的身體險些還以為是在做夢。
直到皖桃把她手臂上的那張明黃色符紙揭下來后舒韶妤看見自己的身體恢復原樣。
“這是隱身符,可以躲過司季安,你收好?!?br/>
皖桃把那張符紙塞到舒韶妤手中,舒韶妤撐起身體從床上坐起來還有點恍惚。
這么說來,司馨寧不是鬼了?
知道真相之后,她放松了很多,不過也在這個時候舒韶妤注意到自己已經(jīng)不在原來的家了,“這里是哪里?”
“在酒店,司季安不會找過來的。我們會把你藏到一個地方,媽咪也會來見姨母?!?br/>
皖桃替她倒了一杯水遞給她,舒韶妤下意識接過水杯。
她楞楞地看著杯子出神沒一會兒眼眶又通紅,“謝謝。”
舒韶妤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感謝的話說出來都顯得蒼白無力。
她有心想要從司季安身邊逃離,然而她的掙扎都是徒勞的。
“不用客氣,好好休息?!?br/>
皖桃把她能想到的都說了,仔細囑咐著舒韶妤。
代號Z也在旁邊時不時說上兩句,直到湛謙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提醒她該走了皖桃這才和舒韶妤告別。
皖桃和湛謙回去了。
舒蕾系著印花的淺粉色圍裙從廚房里走出來迎接他們,她的指尖沾著些白面粉,長發(fā)被她扎成高高的馬尾。
整個人看上去既青春又有活力,仿佛仍是當年在校時的模樣。
“回來啦?”
舒蕾笑著隨意把手擦了擦,這才揉向司馨寧的小腦袋,幫她把身上的小披肩脫了下來。
皖桃嗅到了廚房里飄出來的香甜的溫暖的味道,“媽咪在做什么呢?”
舒蕾一邊把小披肩遞給旁邊的湛謙,一邊把身上的圍裙給解開脫了下來,“試著做了蛋糕,自己在家也沒有什么事情可做,總歸是要找點樂子的。”
湛謙剛放好皖桃的小披肩回來之后,他又伸手主動接過舒蕾的圍裙放去櫥柜里。
司季安去公司的時候,舒蕾自己在家不是看書就是做些點心。
或者去花園里照顧一下皖桃種下來的花。
說是花,舒蕾去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是椰菜花。
她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女兒要種椰菜花,不過司馨寧每天都在盡心盡力照顧著,看樣子她似乎也很喜歡這些椰菜花。
舒蕾倒是沒有什么意見,等成熟的時候收了就能吃。
還是自己女兒種的,多好。
“寧寧要吃蛋糕嗎?湛謙也來嘗嘗?!?br/>
舒蕾剛收拾完廚房的殘局司馨寧就和湛謙回來了,小左倒是沒有一起回來。
原本她還想著烤好蛋糕等兩個孩子回來一起吃。
“好呀,我去洗個手。”
皖桃爽快應下直接去了衛(wèi)生間。
“謝謝舒小姐,那么我去沏茶?!?br/>
而湛謙則是有些受寵若驚,自從知道司季安和舒韶妤結婚的事之后他也不再叫舒蕾夫人了。
他原以為舒蕾仍舊心有芥蒂會比較避諱他這樣稱呼,不過現(xiàn)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不過與此同時湛謙也感到不能理解,他跟在司季安身邊那么久自然是看得出來司季安對一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動心。
很顯然,他是真的對舒蕾動了心,舒蕾也確實是他最愛的女人,那么司季安為什么非要娶舒韶妤不可?
湛謙始終不能理解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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