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飄咬了咬牙道:“近一個(gè)月前,魔尊在黃天國遭遇了大批的脈師伏擊,可對?”
“還不到一個(gè)月?!?br/>
段良回答道。
“那次,我接到的任務(wù)是參與圍攻魔尊您,我沒有接受任務(wù),所以就離開了鬼卒。”
銀飄回答道。
看來這家伙還真是一個(gè)聰明人。
這聰明人一個(gè)扔鍋就把鍋扔給了鬼卒,這分明是說魔尊您看?。?br/>
我不惹您,這都是鬼卒辦的事,參與圍攻您的有不少鬼卒成員。
段良呵呵一笑道:“這么說來,我們還真是有緣,那不如來我門下做事吧!”
“加入魔門?”
銀飄愣住了,是誰都知道黃魔在魔門的名聲也不好,他怎么會(huì)向自己拋出橄欖枝?
“不是加入魔門,是加入黃天教,成為我的左膀右臂,年薪三千顆上品靈石,還有獎(jiǎng)金,可否?”
段良伸手道。
“魔尊的美意,可是在下……”
銀飄話還沒說完。
段良說了兩個(gè)字:“揍他?!?br/>
白芒的鐵劍就朝著銀飄削去,打的銀飄措手不及。
與此同時(shí),平地生出百口骨頭棺材,將銀飄的退路擋的死死的。
“魔尊,有事好好談,有事好好談……”
銀飄一面應(yīng)付著白芒的鐵劍,一面大聲呼叫道。
“揍服他!”
段良擺了擺手,掏出一個(gè)燒餅咬了一口,看了看一旁的毛驢蠢蠢。
毛驢舔了舔舌頭,眼巴巴地看著段良手中的燒餅。
“你這個(gè)吃貨?!?br/>
段良掰了一半兒燒餅遞到蠢蠢的嘴里,蠢蠢愉快地朝著段良眨了眨眼,一口吞了下去。
然后蠢蠢邁著步子走到被銀飄放在地上的號角前,一嘴叼住號角帶到段良面前。
段良呵呵一笑,揉了揉蠢蠢的腦袋道:“你這家伙,還挺聰明?!?br/>
蠢蠢一臉蠢笑地看著段良,還想討點(diǎn)燒餅吃。
銀飄被迫應(yīng)戰(zhàn),祭出雙面銅鏡迎戰(zhàn)白芒。
看來這魔頭是非拉我入伙了,不容拒絕了。
也罷,反正現(xiàn)在也沒地方可去,不如先去他哪里看看,如果不合適,到時(shí)候再溜。
銀飄快速地想著對策,一面應(yīng)對白芒的鐵劍。地階黃金一階的高手,面對一把鐵劍,可還是相當(dāng)自信的。
可是他的自信只持續(xù)了三秒鐘。
好刁鉆的劍法,只用劍技,不用靈力?
這家伙的修為在我之上,以鐵劍對我,是瞧不起我吧!
小白臉,你可不要太囂張,我可不能被黃魔那家伙看扁了。
銀飄冷哼一聲,從后背抽出靈劍與白芒戰(zhàn)在一起。
你這是再懷疑我作為殺手的技能嗎?
只對我使用劍技,不使用靈力。
那好我就陪你玩玩。
這一次!
銀飄的自信持續(xù)了三十秒,白芒的劍就已抵住了他的喉嚨。
冷汗從銀飄的鼻尖滴到了生銹的鐵劍上。
白芒收回了劍,看向段良道:“馬馬虎虎,還算及格?!?br/>
銀飄咽了口吐沫,擦了擦臉上的冷汗,收回劍,對著段良行禮道:“銀飄見過魔尊。”
“不用叫魔尊,稱呼我教主就行,以后你就是黃天教…黃天教十二祭酒之一了。”
段良隨便編了個(gè)職位,扔給了銀飄。
銀飄咽了口吐沫,問道:“教主,不知那十一位都是誰?”
段良呵呵一笑,扔給銀飄一把紅色的劍。
那把紅色的劍正是北松靈送給白芒的血夜之刃,可是sr級的靈器。
白芒不用,段良就將這件兵器給了銀飄。
“多謝魔尊?!?br/>
銀飄舔了舔嘴唇,心里暗道:大氣,真大氣,不過還是沒那號角值錢。
“那十一個(gè)還沒有選好,對了,若是你的哪個(gè)同僚不愿意在鬼卒干了,將他挖過來”
段良走到銀飄面前,拍了拍銀飄的肩膀道。
“挖一個(gè)黃金階的給你三千上品靈石?!?br/>
段良呵呵地笑道。
銀飄那一陣苦笑,點(diǎn)著頭,心中卻暗道:老大,您想多了,鬼卒總共也不過三十來個(gè)黃金階的殺手,而且大多還只是記名的。
“對了,銀票,你從鬼卒中退出來,鬼卒會(huì)不會(huì)派人來追殺你呢?”
段良問道。
“教主,鬼卒雖大,可是管理混亂,再加上鬼卒原本的高手都是記名的,而非常駐。所以他們不會(huì)浪費(fèi)精力來對付我的?!?br/>
銀飄回答道。
“哦!”
段良一臉失望地哦了一聲。
若是鬼卒派殺手來追殺銀飄,那他正好可以再抓幾人,說不定又會(huì)多幾個(gè)小弟,畢竟做殺手的都喜歡錢,不會(huì)和錢過意不去。
不過問題是黃天教現(xiàn)在的資金還真是撐不住這開銷,若是收攏像銀飄這樣的人十個(gè)。
一年的開銷都得一萬上品靈石,想一想就肉痛。
但我絕對不會(huì)做一個(gè)只和員工談理想,不談錢的老板。
那些不談錢只談理想的老板,都是混蛋。
“銀票!”
段良又拍了拍銀飄的肩膀。
“教主,您還有什么吩咐?!?br/>
銀飄看著段良那滲人的眼鏡,趕緊問道。
“鑒于你起的名字這么有喜感,你的俸祿翻一番,一年兩千上品靈石。”
段良說道。
驚喜來的太突然,即便是銀飄一年累死累活,每天都?xì)⑷?,再去兼職盜墓,一年也賺不了一千上品靈石。
現(xiàn)在段良又給他加了一千靈石,這著實(shí)讓銀飄驚訝的合不攏嘴。
“我很看好你,跟著我好好干?!?br/>
段良拍了拍銀飄的肩膀道。
一旁的白芒一臉茫然地看向段良,開口道:“教主,祭酒的地位有副教主高嗎?”
段良搖了搖頭道:“沒有?!?br/>
“那我一年多少靈石?”
白芒問道。
“給你一萬……”
“這么多?。 ?br/>
即便是白芒不愛財(cái),也被這話沖擊到了。
“燒餅?!?br/>
段良掏出一塊兒燒餅道。
白芒:“……”
“你別嫌少,你可知道北松靈連燒餅都沒得拿,還得掏腰包呢?!?br/>
段良說道。
白芒:“……”
聽到北松靈的名字,這讓銀飄一愣,急忙開口問道:“教主,您剛才說北松靈,那是不是萬華山的北松靈?”
段良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是啊,現(xiàn)在他是黃天教的副教主?!?br/>
銀飄:“這怎么可能?”
段良嘆了一口氣,拍了拍銀飄的肩膀道:“銀票啊!你這是兩耳不聞窗外事,頭都扎到錢眼里了,是不?”
銀飄:“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北松靈竟然跟著教主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