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把它帶在身上放在衣服里?!?br/>
“好了,你睡吧!我要出門再跟你一聲?!蹦棠掏曛筠D(zhuǎn)頭離開房間。
我看著奶奶走出房門,頓時覺得奶奶真的很可疑,真的只是出去辦事嗎?怎么總覺得她這次出去,很可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回來的樣子。不行!我明天一定要跟著奶奶一起去,真的感覺太奇怪了。
我躺回床上沒多久再次沉沉睡去。
睡夢中隱約感覺聽到一聲嘆息,我想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我居然困到眼睛睜不開,想動身體也動彈不得,這情況從我有記憶以來還不曾發(fā)生過,這時額頭感覺有只溫暖的手在頭上摸著,很溫柔很溫暖也很舒服,仿佛是要將我內(nèi)心里的不安給撫平一般,此刻渾身不安的感覺逐漸的消失了,困意再次襲來,我再次沉沉睡去。
當(dāng)我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是天亮了,我拿起手機看一眼時間,七點???
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種不安的感覺又來了,腦子里閃過深夜奶奶坐在我床邊的畫面,心一緊趕緊立馬從床上起來隨便套件衣服沖出房間門,門打開的瞬間我愣住了,大門緊閉,門窗沒開。
紙扎鋪子從來沒有超過七點還沒有開門的,我趕緊走到奶奶房間門,抬起手敲門,這時心里面不安的感覺再次襲來,可是我卻不知道這感覺究竟是來自哪里。
我轉(zhuǎn)開門把手打開奶奶房間的門,同時從門縫中竄出一陣陣陰涼的冷氣,嚇得我牙直打顫,我閉緊牙關(guān)深吸涼氣,讓自己大腦清醒一些。
來也奇怪,在這住了這么久,我卻從沒有進過奶奶的房間,的時候每次經(jīng)過奶奶的房間時,總是感覺里頭似乎有人,每當(dāng)我靠近要偷聽時,就會感覺到有種頭皮發(fā)麻的眼神,正透過那扇門監(jiān)視著門外的人一舉一動。
打開奶奶房間門的霎那間我愣住了,房間里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柜、一張書桌其他什么也沒有,就連奶奶也不在房間里,屋里除了我沒有別人,腦中還回蕩著奶奶曾經(jīng)過的話,“去睡吧,我要出門再跟你一聲!”
“我要出門再跟你一聲?!?br/>
奇怪,我有睡的這么死嗎?奶奶居然叫我不起來?還是她沒有叫我?
正當(dāng)我疑惑退出房間的同時發(fā)現(xiàn)奶奶的書桌上放置一封信,我拿起來放在鋪子里的桌上,坐回桌前的椅子上將信封打開,看完后我立即把信件給撕碎,我就知道!
彤:
看你睡得沉奶奶就沒有叫醒你了,我最快明天就回來最慢就三四天吧,這幾天你把鋪子顧好了,不是我不帶你去,而是這一次的事情遠比以往的復(fù)雜,別擔(dān)心我,有事電話聯(lián)系,我走了??!奶奶留
這一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整顆心懸著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從沒有這樣子無助過,我抬起雙手用力的在臉上拍了拍,讓自己清醒一下。
也許是第一次奶奶要離開自己那么多天不習(xí)慣吧!不要自己嚇自己,沒事的!
接著我隨便扒兩飯收拾一下后將大門打開,準(zhǔn)備迎接生意。
到了晚上史賜果然來了,他頂著一顆不成比例的大頭走進鋪子里來,他看見我有些意外,焦急問,“請問陳嬌滿醫(yī)生在嗎?”
史賜也許是牙難受的關(guān)系,嘴張不開,話非常吃力,要聽的很仔細(xì)才聽得懂他在什么。
“我奶奶她出遠門了,你的狀況我了解,她有和我過了,特別交代我處理你的事。”我直接老實。
“這樣啊……也行!那就麻煩您了醫(yī)生,這次再不處理我怕我真的會受不了了。這牙已經(jīng)折磨我好久了,您快快幫我看看?!笔焚n捂著腫脹的臉頰痛苦的著。
我一聽他叫喚我這一聲醫(yī)生,就有些尷尬別扭的點點頭,“沒事的,嘴巴張開我看看。”
史賜一聽我這話,頓時露出一張比哭還磕磣的笑臉,“醫(yī)生啊,您看我這嘴都腫成這樣了,實在是張不開??!”
我一聽這話頓時一愣,張不開?張不開怎么拔牙?同時我看向他的臉頰兩側(cè),艾瑪,還真是左右不對稱啊,右邊明顯腫的眼睛都快瞇起來了,不過沒關(guān)系,事一樁!
曾聽奶奶過,不管是在上頭有仙位的也好,地底下有官階的也罷,只要是能從他們身上拿到任何一樣化形的東西,那價值性啊……嘖嘖嘖!那可是驚人的很,有很多專門收藏這類東西的人,都是大把大把鈔票砸的,所以奶奶都會刻意將這些東西給收集起來。
“那好,你等等啊!”
我從柜子里拿出之前奶奶調(diào)配好的止疼麻藥出來,到這藥就奇特了,不知道是奶奶不會取藥名還是以前的人取名技術(shù)差,止疼麻藥居然叫麻痹爽快丸,更夸張的還不是這個,一般女鬼最愛的祛疤修復(fù)藥,居然叫還我漂漂丸,當(dāng)初我一聽這名字的時候,差點把藥丸給捏碎了,可見我是多么的震驚錯愕??!咳!不好意思跑遠了。
我把麻痹爽快丸拿一顆給史賜,“吃了它等等嘴巴就可以張開了。”
史賜一看到我手里的藥丸,立馬心花怒放的接過塞進嘴里,沒多久他確實能夠張開嘴了。
我一見他張開嘴,立即拿起裝了生理食鹽水不帶針的針筒來,對著他的牙一陣清洗,清洗干凈后便看見苦惱史賜許久的爛牙。
我媽呀,這分明就是蛀蟲牙,整整兩顆牙心都被蛀成了一個大窟窿了,其中一顆還看見里頭的腐肉爬著蛆,這不疼死才怪。
“柿子,咳!史賜你這牙壞了兩顆,得拔掉才行,你忍忍啊!”我好心著。
史賜一聽我這話一愣,隨即目光堅定的看著我,“行!醫(yī)生,你就動手吧!我大老爺們的,啥陣仗沒見過,想當(dāng)初我也是拿過槍桿上戰(zhàn)場打過鬼子的,不過就是拔牙嘛,來吧!”
我一聽這話,這下?lián)Q我尷尬了,實在的,其實拔鬼牙不比陽間拔人牙好拔,這器具沒有帶點法力的還真是拔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