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忘記殺豬女的原因是被他追著跑的時候掉進了河里,然后腦袋撞在了河里的巖石上,所以就忘記了造成這件事的導火索——殺豬女?!弊阼ぴ诼牭絿腊曹幍闹v述之后,難得的皺起了眉頭,摸了摸嚴安軒的后腦,說:“這個就是痕跡嗎?”
“他的名字是小華?!眹腊曹幙鄲赖恼f:“你說他為什么閑著沒事追著我跑呢?還有明明是他造成我忘記他的,他的哥哥為什么還要偷我的東西?這就算了,他還向我丟刀子??!”
“許是掌柜的辜負了人家吧?!弊阼ぴ频L輕的答。
“我辜負了人家?”嚴安軒突然站起身,說:“怎么可能啊?他……小華他可是個男人,我怎么會辜負他?再說了,我該怎么辜負他?。俊?br/>
“安軒你忘記了我說過的嗎?”
“你說了什么?”嚴安軒一臉茫然的看著宗瑾瑜。
“小華他以為自己是個姑娘?!?br/>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他……”嚴安軒好似明白了什么,但是沒有直接說出來。
“就如同掌柜的想的那般?!弊阼?zhí)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我能當做不知道嗎?”嚴安軒求救的看著宗瑾瑜。
“不能!”宗瑾瑜斬釘截鐵道。
“唉!”嚴安軒深深嘆了口氣道:“好歹我們客棧都做了他們肉鋪那么多年的主顧了,你說小華他怎么就不能原諒我知曉他是男人這件事實呢?”
“其實有些事情就是不能被某些人知道吧!”宗瑾瑜深有感觸道。
“這么說來,你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什么的?!眹腊曹巵砹伺d趣。
宗瑾瑜淡淡的看他一眼,說:“那可真是讓掌柜的失望了?!?br/>
“嘁,真小氣!”嚴安軒不滿的轉過身,說:“我想去找小華了,你要不要來?”
“掌柜的不怕我知曉了你的某些事情?!弊阼ま揶淼?。
嚴安軒轉過身,對他嫣然一笑說:“老子才沒有怕別人知道的事。”
“既然這樣,你把我們走吧!”宗瑾瑜站到嚴安軒身邊。
“小二小三,還有小四小五,掌柜的我要和金瑜出去辦點急事,你們就好好的看著客棧吧!”嚴安軒跟四人打了個招呼,便走出客棧。
“我們很快就回來。”宗瑾瑜簡潔的說。
“噢,我們知道了?!彼娜水惪谕?。
宗瑾瑜對他們笑笑便隨嚴安軒離開了。
“掌柜的和金瑜,他們又是一起啊?!毙《袊@。
“小二哥哥也想跟著去嗎?”小三隨意的問。
“我?我才不想去,我又不是沒去過?!毙《读硕渡碜樱f:“不想再去了?!?br/>
“其實掌柜的還好,就是有些急躁吧?!绷职舱f道。
“所以掌柜的和金瑜一起去剛好?!绷衷氯A總結。
“少爺說的對!”林安立馬贊同。
走在路上,宗瑾瑜一直沒有說話。
嚴安軒忍不住了,說:“你都不問我為什么去找他嗎?”
宗瑾瑜瞥他一眼,道:“為什么追著你跑?為什么不能讓你知道他是男兒?”
“……”嚴安軒頓了一下,輕聲道:“其實我還想知道我和他是什么關系?我老是覺得只是這樣的話,他不會這樣對我?!?br/>
不等宗瑾瑜答話,嚴安軒又說:“金瑜你說我這樣想正常嗎?”
“……為什么不正常?”宗瑾瑜反問。
“……總覺得怪怪的,雖然他以為自己是個姑娘,可是他——”
“那我吻你的時候,掌柜的反感厭惡嗎?”宗瑾瑜打斷了嚴安軒的話。
“……你……你在說什么啊?”嚴安軒臉霎時熱了。
宗瑾瑜停住腳步,將嚴安軒拉進一個小巷子里按在墻上,定定的看著他。
迎著宗瑾瑜的略有些灼熱的目光,嚴安軒低下了頭,說:“你……你把我拉到這里干什么?”
“安軒你覺得呢?”
“我怎么可能知道??!”嚴安軒抬起頭大聲說。
“這個巷子雖然隱蔽,可是還是有人經過的吧?!弊阼ふf了一句好像與現(xiàn)在狀況無關的話。
嚴安軒緊張的看了看四周,卻被宗瑾瑜用騰出的一只手抵住了下頜,所以嚴安軒現(xiàn)在只能看著宗瑾瑜。
“你……放手!”嚴安軒以為宗瑾瑜只用一只手抓住自己的雙手,自己就可以很輕松的離開他的禁錮,在他扭動幾下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果然是想太多了。
“安軒你要是忘記了的話,我想我可以讓掌柜的回憶起來?!弊阼さ氖种干弦?,輕輕玩弄著嚴安軒的嘴唇。
“喂!你要是再……我可是會咬人的??!我會扣你的工——”
嚴安軒剩下的話被噎回了喉嚨里,他瞪大了雙眼,唇被宗瑾瑜堵得死死的。
雖然宗瑾瑜的動作看似很粗魯,但是觸碰到嚴安軒的唇的動作卻輕微的仿若蝴蝶落翅。
溫柔的觸碰,淺淺的舔舐,輕輕的啃咬。
本來就經驗不多的嚴安軒從開始的抵抗到后來的沉溺,眼神也模糊了起來。
宗瑾瑜放開嚴安軒的唇之前還輕咬了嚴安軒的嘴角。
嚴安軒輕輕的喘著氣,臉色潮紅,使勁兒的用手搓著自己被吻的通紅的嘴巴。
“你竟然真的……”嚴安軒瞪著他。
宗瑾瑜安心的接受了嚴安軒的白眼,說:“安軒記起來了嗎?”
嚴安軒只是瞪著他,在心里罵著。
“對了掌柜的不是說要咬我嗎?”宗瑾瑜戲謔的笑笑。
“你!”嚴安軒猛地按住宗瑾瑜的肩膀,然后湊到宗瑾瑜的唇邊,狠狠的在他的上嘴唇咬了一口。
嚴安軒站穩(wěn)之后,舉起自己的手指輕沾了自己咬他的嘴唇之后滲出的血液,得意的舉到宗瑾瑜的眼前說:“哼!這不是咬了嗎?”
宗瑾瑜執(zhí)起嚴安軒的那根手指,輕舔了下說:“這就是我的血液的味道啊,沒怎么變,還不錯!”
嚴安軒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指,沒成功。再使勁兒,還是沒成功!
“你個混蛋!快放手啊!”嚴安軒臉都紅了到了脖子根。
宗瑾瑜抬起頭,笑了笑,放開了嚴安軒的手指。
“我要扣你工錢!”嚴安軒威脅。、
“好?。 弊阼ばΦ恼嬲\。
嚴安軒又瞪了他一眼,趁著宗瑾瑜不在意,轉身火速般的離開了巷子。因此他沒有看見宗瑾瑜滿意的微笑,也沒有聽見宗瑾瑜說的“原來只有扣工錢這一點啊,這樣的威脅呀太輕了吧!”
“安軒,你要不要喝點涼茶?”宗瑾瑜看見一個涼茶鋪便詢問道。
“……”嚴安軒沒有理他,誰要喝??!老子都被氣撐死了,還喝涼茶,有點兒放嗎?
“安軒還是去喝吧!畢竟——”
“都說了不要叫我安軒!”嚴安軒轉身瞪他,“畢竟什么?我就是不想喝!你付錢嗎?”
“我提議的自然是我付錢?!弊阼ご蠓降恼f。
嚴安軒聞言坐下,大聲的對茶棚老板說:“老王,給我一大壺涼茶,要你們茶棚里最好的茶!”
老王聽他這樣說,眼都樂的瞇了起來,只是有些遺憾的對嚴安軒說:“嚴掌柜,你也知道我這只是個小小的茶棚,這茶都是一樣的,沒有好劣之分?!?br/>
“什么?茶都是一樣的還開什么茶棚???”嚴安軒現(xiàn)在脾氣不太好。
“嚴掌柜你這話——”
宗瑾瑜掏出一些碎銀子,對茶棚老板歉意的笑笑說:“我們掌柜的被一些事惹到了,現(xiàn)在心情不太好,所以麻煩老板擔待著點兒!”
“好的好的,心情不好就多喝點兒涼茶,我們這兒的涼茶都老字號了,還有你就是酒錢來客棧新招的伙計吧!見了真人才知道謝耳朵說的果然都是真的??!謝耳朵都好長時間沒有說過不摻水的實話了?!崩贤鯘M心歡喜的收起了那些碎銀子,又說了些半恭維辦真心的話,便開心的照顧自己的下一撥客人了。
宗瑾瑜淺飲了一口,說:“還是然爹的手藝好?!?br/>
嚴安軒白他一眼,抱怨道:“你現(xiàn)在知道了,那你也別后悔!誰讓你非要喝涼茶?!?br/>
“不是我需要,而是安軒你需要?!弊阼ぜm正。
“為什么是我需要?”嚴安軒白他。
“安軒你的嘴唇——”
“什么?我的嘴唇怎么了?”嚴安軒撫上自己的嘴唇,很好啊,除了有些腫。等……等一下,腫?
嚴安軒看向宗瑾瑜,宗瑾瑜對他笑了笑,然后點點頭。
“金瑜你個混蛋!登徒子!”嚴安軒壓低了聲音,然后就著壺嘴幾乎一口氣就將那壺涼茶給飲盡了。
喝完后,嚴安軒站起身,說:“走!”
宗瑾瑜無奈的點頭說:“好?!?br/>
又站在了殺豬女,哦不,是小華的肉鋪面前,小華一如既往的剁著砧板上的肉,一抬眼,便瞧見了嚴安軒和宗瑾瑜。
小華沒有正眼看嚴安軒,只是對宗瑾瑜說:“請問你需要買什么嗎?”
嚴安軒因為知曉了一些事情,因此再看見小華的時候,有了一些很熟悉的感覺,對小華刻意的視而不見也不在意了起來。
“我要買東西?!皣腊曹幰娮阼た粗约?,便開口道。
“我不想賣給你!”小華頭也不抬。
“可我必須要買!”嚴安軒絲毫不退縮。
小華倏然狠狠的將刀剁在砧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