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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乳的清香將她包圍,身上暖暖的,是冷彥從身后擁住她的結(jié)果。
唯一閉上眼深呼吸,就是這種感覺,被他包圍的感覺,夢里夢外流連忘返的感覺……
“寶貝,在做什么好吃的?”冷彥咬了咬她的耳垂,欲將她抱起。累
唯一睜開眼,回頭推開僅在腰間裹著一條浴巾的冷彥,“快來包餃子,不包沒得吃!”
“中秋節(jié)不吃月餅,吃什么餃子!”冷彥在她旁邊的凳子坐下。
“我喜歡!”唯一已經(jīng)和好面,肉餡也剁好了,“餃子讓我想起媽媽,想起家,有團(tuán)圓的感覺!”
她認(rèn)真地?fù){好一張皮遞給他,“你來包!會不會?。俊?br/>
“不會!”冷彥很無奈地看著這張餃子皮,“老婆,現(xiàn)在都快凌晨一點了,中秋節(jié)早過了,我們還是早點睡覺吧!嗯?”他的眼睛里閃著期待的火花。
“老公,你真的很累了嗎?”唯一體貼地看著他。
“是??!”他堅定地點點頭。
“那……喝杯牛奶睡覺,什么也不做哦!”她歪著頭,很純情地看著他。
他無語,眸子里點點乞求,“一次也不行?”
“你的一次要多久時間呢?”唯一繼續(xù)搟餃子皮。悶
“一個小時?”他試著把時間說短一點。
唯一沉著臉不說話。
“那……四十分鐘?”很不情愿地再次縮短。
唯一還是不說話。
“半個小時總要吧?不然你老公不是太無能了!”已經(jīng)是極限了……
“親愛的!半個小時已經(jīng)夠我把你的胃喂飽,為了你的健康,我還是愿意把時間花在餃子上……”唯一拾起一塊餃子皮,“來,跟我學(xué)。”
唯一在桌上還擺放了一大盤蜜棗,在餃子里包入一個蜜棗,并且悄悄做了個記號,對冷彥說,“小時候,我媽就會在包餃子的時候,在其中一個餃子里包進(jìn)蜜棗,還說如果誰吃到了包有蜜棗的餃子,來年就會幸福得像蜜一樣,只是,好像每年都是我吃到蜜棗餃子?!?br/>
“那是媽疼你,肯定在餃子里做了標(biāo)記!”冷彥學(xué)著她的樣子,包出來也有模有樣,很開心地拿給唯一獻(xiàn)寶,“怎么樣?像不像?”
“不錯?。『苡刑熨x!冷大總裁果然做什么都出色!”唯一大加贊賞。
“那我來包,你專心搟面吧,快些!包多少個?20個夠了嗎?”冷彥邊包邊問。
“你這只豬能吃多少就包多少!”唯一注意到他赤/裸的身體,洗手去樓上拿了一件睡袍給他披上。
冷彥癡癡看了一下她,忽然說道,“你這樣子,像我媽。”
“那你以后叫我媽!”唯一開玩笑地說。
“豬丫頭!瞎說什么!”雖是責(zé)罵,眸子里卻滿是寵溺。
唯一從來就沒聽他具體說過他媽媽的事,只知道她在冷彥很小的時候就病死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問,“冷彥,你小時候媽一定很疼你吧?”
冷彥微一沉吟,“我的人生不知道幸運(yùn)還是不幸運(yùn),我是私生子,冷家老爺子也就是我去世的父親要兒子不要母親,在我五歲的時候把我從我媽手里搶了過來,我的出現(xiàn)令冷家的人不喜,大媽,也就是冷翊的媽媽視我為眼中釘,時時防著我吞冷家的財產(chǎn),并以此教育冷翊,冷翊也對我總是冷眼相待,只有曾媽對我好?!?br/>
唯一沒想到冷彥的童年是這樣的,難怪他到高中要跑去日本念書,忍不住用滿是面灰的手蓋在她手上,“冷彥……”
冷彥笑了笑,“沒事,我還不至于需要一個小丫頭的安慰!”
“什么??!我是你老婆,不是小丫頭!我要分擔(dān)你的一切!”唯一不悅地嘟起嘴。
“還不是小丫頭!動不動就嘟嘴!”冷彥在她唇上一刮,面粉全沾到唯一嘴上。
“那后來呢?”唯一渾然不知自己唇上白茫茫一片。
“后來……”冷彥眼中有些灰暗,“其實我從來就沒想過要冷家的半點好處,我只想回到媽媽身邊去,我哭著求著父親要他送我回去,他說什么也不答應(yīng)。后來,有一次全家人去游湖,我本來不想去,父親非逼著我去,結(jié)果,在湖邊,大媽不慎掉入湖中,當(dāng)時就我在旁邊看見了,六歲的我跳下水,卻怎么也沒這個能力救她起來,等父親和冷翊趕到時,大媽已經(jīng)沉入水底了,我也奄奄一息,從此冷翊恨透了我,說是我把大媽推進(jìn)湖里淹死的,好在父親并不這么認(rèn)為,但冷翊對我的恨卻無法再消除?!?br/>
“?。俊蔽ㄒ惠p聲尖叫,這冷家,死的人也太多了吧!
“再后來,我媽病了,病得很嚴(yán)重,醫(yī)生說這種病無藥可治,我的父親總算還有一點良知,把我媽接進(jìn)冷府,請最好的醫(yī)生給她治病。冷翊就更加恨我們母子了,還說我母親是狐貍精,害死他母親。我很生氣,常為這事和他打架,我可以容忍冷家對我的蔑視,但不能容忍他們欺負(fù)我母親。”
說到這兒,冷彥停了停,調(diào)整心緒,又接著說,“但不管怎么樣,我媽還是走了,在一個凄風(fēng)冷雨的夜晚,拉著我的手,把我交給曾媽,要曾媽好好照顧我。可嘆的是,我媽竟然對我父親沒有一絲怨恨,只求他把我養(yǎng)育成人,我可憐的母親,雖然最后進(jìn)了她夢寐以求的冷府,卻始終沒有得到冷家夫人的名分,就這樣名不正言不順地走了,連進(jìn)冷家祠堂的資格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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