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主管宣布完公司的處分決定后就走了,他走的時候心情比較舒暢,高昂著頭像只打了勝仗的驕傲的大公雞。
張副理耷拉著腦袋,跌跌撞撞的走回了自己的工位,遠遠看去他的背影是那么的疲憊不堪,軟弱無力。
“張副理不是總經(jīng)理的小舅子嘛,嚴主管怎么敢這么明目張膽的處分他?”李曉彤悄悄的問胡恒熙。
“你沒聽說張副理的姐姐已經(jīng)被總經(jīng)理給整下崗了?”胡恒熙回答道。
“他姐姐也是咱們公司的?受總經(jīng)理管?”李曉彤不解的問道。
“我說的下崗是離婚,總經(jīng)理又找了個年輕貌美的,正和張副理的姐姐鬧離婚呢。”胡恒熙壓低了聲音說道。
“那這次收拾張副理的事情,總經(jīng)理也參和了吧?”李曉彤揣測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也趕緊回工位老實工作吧,現(xiàn)在不是落井下石的時候,但也不是趟渾水的時機,像咱們這樣腦子轉(zhuǎn)不過彎來的,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干活,聽話就好了?!焙阄觞c撥了一下李曉彤。
李曉彤點了點頭,回到自己的工位呆坐在那里。
她怎么也想不通:
平時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笑的跟個彌勒佛樣的嚴主管怎么會用這么惡劣的手段去傷害自己的親戚呢?
單明義跟張副理關(guān)系這么好為什么會臨陣倒戈呢?
童夢瑤平時處處受到張副理的照顧,這時候為什么會落井下石在張副理的身上踩一腳呢?
大家不在意張副理的想法,把他當(dāng)成透明人一樣,聚在一起嗡嗡嗡的討論著他的事情。
可李曉彤什么都聽不進去,也不想聽,她只感到一陣惡寒,惡心,太惡心了,職場江湖,原來這就是江湖。
比較起來李曉彤覺得川渝物流的內(nèi)部人員關(guān)系簡直就是一池清水。莊子陽和陳隊背后陰自己的手段跟嚴主管比較起來那簡直不值一提。
李曉彤開始擔(dān)憂起自己的未來來。
“女人在職場不好混,我該靠什么吃飯?”李曉彤反復(fù)問著自己。
“靠每個月拿的這點工資我什么時間能夠買上房子?什么時候能不為明天的飯碗操心?”李曉彤不斷思索著自己將來的出路。
“我們自己開貨運部吧?本錢小利潤高,幫人找車,找貨,賺個中介費,沒有什么成本?!崩顣酝丶腋U帥商議道。
“日本的三川公司通知我下個月去上班。”鮑帥爆出了個讓李曉彤做夢都想不到的消息。
“我感覺自己快撐不下去了,我不想再打工了?!?br/>
知道鮑帥的工作有了著落之后,李曉彤心里又生了退意。
“你再堅持堅持,我就是去工作了也不一定能做長,到時你再去找工作太辛苦了,做生不如做熟?!滨U帥鼓勵她道。
“可我覺得好累,心累!我覺得在這家公司做事不是僅僅靠聽話,好好做事就能留下來的。”李曉彤說道。
“我還從跟沒聽說過誰因為老實、聽話就被老板器重的;聽話不算本事,老板分分鐘就能在招聘市場找到個比你更聽話的人;乖巧聽話只能是個過渡狀態(tài),你要努力提升自己,只要你具備了別人沒有的競爭力,老板也得對你側(cè)目。”鮑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