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說了,我不需要,我要去找鋪子里的……”
小魚見大胡子攔著自己,心中微微的有些氣憤,結(jié)果,這情緒才剛一上來,突然,一陣眩暈向她襲來,接著,眼前一黑,頃刻間天旋地轉(zhuǎn),整個人就搖搖晃晃的朝著地面而去了……
大胡子原本對于小魚要出去的行為還是有些生氣的,但是,當女孩閉上眼睛,倒下去的那一刻,這個男人幾乎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了。
“娘子?娘子!”大胡子伸出的雙手緊緊摟住了女孩,俊臉上,滿滿的都是驚慌和擔憂的表情,語氣中更是透著心痛的感覺。
意識模糊的小魚,仿佛在遙遠的地方聽到了自家男人的呼喚,她動了動嘴皮,想要告訴這個男人,她沒有事情的,可是,聲音卻好像哽在了喉嚨口處一般,根本發(fā)不出任何的響動,緊接著,頭更加
的重了,身體仿佛被什么東西一直的往下拉,最后,沉溺在黑暗中,什么都聽不到,什么都沒有感覺了。
等到小魚再次醒來的時候,一雙大眼睛望著燭光搖曳的火苗,一時之間,這女孩竟然想不起自己這是怎么了,很久之后,才漸漸意識到,原來自己暈過去了。
正當小魚沉浸在自己思緒中時,“吱嘎”一聲響起,女孩隨著聲音望去,只見身形高大的男人,手里端著一個小碗,見小魚已經(jīng)醒過來了,原本有些緊繃的臉,立馬就放松了許多。
“相公,如今是什么時辰了?”小魚伸手撐著*沿,慢慢的將身體從*上起來,背靠著*頭,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
“如今,已經(jīng)晚上了,娘子都睡了一個下午呢”
大胡子說著,就將手里的小瓷碗放到了*頭的矮柜上,然后,抓起一旁的衣服,給身著單薄的小魚披上了,如今,這天氣,也開始要步入秋季了,所以,夜晚的時候,還是有些涼意的。
“餓不餓,我讓廚房做了清淡的白粥,要不要吃點兒?”大胡子一雙重瞳含著溫柔的神色,伸手將女孩有些凌亂的發(fā)絲慢慢的抹平。
小魚一雙大眼睛望著面前的男人,輕輕的搖了搖頭,語氣帶著睡醒后的沙啞,說道:
“我想先喝水,有點兒渴了”
大胡子聞言,立馬就從桌子上,倒了一杯溫水過來,然后,將杯沿湊到小魚的嘴邊,慢慢的喂她,邊喂邊說道:
“這水剛不久讓人換的,就怕你醒來了,喝不到熱的”
小魚聽著大胡子的話,心中微微一感動,然后,自己也伸出了手,想要接過去,可是,大胡子卻拿著茶杯沒有放,見他有些固執(zhí),小魚也不好堅持了,就著自家男人的手,將那杯子中的水一飲而盡
。
喝了水后,小魚感覺自己通身都舒服了很多,喉嚨也不干澀了,便伸手點了點距離自己有些遠的矮柜上的白粥,說道:
“想要吃了”
大胡子見小魚有了胃口,隨手將茶杯放到了一旁,然后,二話不說的端起粥碗,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小魚吃下去。
等到小魚喝完了粥后,大胡子草草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也就坐到了*上,才剛蓋上被子,身旁的小魚,就已經(jīng)自發(fā)自動的黏了上去,靠在男人安全感十足的胸膛上,小魚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大胡子咚咚咚的心跳聲。
“娘子,等過了七夕,我就像皇帝告假,然后,只專心的陪著你一起開鋪子,一起賺大錢好不好?”大胡子低頭親了親小魚的發(fā)頂,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
“可以嗎?皇帝會準許嗎?”小魚聽完大胡子這話,原本靠在男人胸前的小臉立馬就抬了起來,眨巴著一雙晶晶亮的大眼睛,充滿期待的問道。
“嗯,如今邊關戰(zhàn)事已經(jīng)平靜,蠻夷簽署了五十年不進犯我厲國的協(xié)議”
大胡子緩緩的說道,一雙重瞳望向窗外的平靜時光,臉上帶著淡淡的向往和莫名的惆悵,他這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也不求其他了,只求他大厲國,能夠風調(diào)雨順,國泰民安。
“那沒仗可打了,相公你豈不是沒有工作了?。俊毙◆~見大胡子的語氣中,帶著幾許惆悵,于是,為了活躍氛圍,故意十分夸張的說道。
這原本是一件談論國家大事的嚴肅的事情,可是,一聽小魚這話,大胡子也有些被感染了,于是,手臂更加緊的摟著小魚,也開起了玩笑:
“是啊,以后相公只能呆在家里,靠著娘子來養(yǎng)活了”
“唔,我來養(yǎng)活相公啊~~~”小魚見自家的男人順著自己的話講,于是,故作深沉的皺了皺眉頭,最后的那個字,故意拖得長長的:
“那就得看相公的表現(xiàn)了”
大胡子見自家娘子,手托著下巴,一副故作老成的樣子,只覺得分外可愛,便低頭笑看著她:
“表現(xiàn)嗎?唔,為夫的表現(xiàn),娘子不是一直都很滿意嗎?”大胡子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中已經(jīng)有了些暗啞。
原本小魚只是想要開開玩笑罷了,哪里想到,這個男人真的當真了,望著這徐徐朝著自己靠近的英俊大臉,小魚想也不想就伸出小手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大胡子的臉上,阻擋了這個男人接下去的動作。
“看你,一說這話,你就往那些個羞人的方面想去”
“呵呵,娘子如此的嬌俏可愛,就是不說這些個話,為夫也是天天的想呢”大胡子拉下捂著自己臉的小手,然后,放到自己的唇邊,火熱的吻就落在了手掌中。
“討厭,別不正經(jīng)呀,都不喜歡你了”小魚感受到著自己手掌心中灼熱的溫度,羞紅了臉,然后,用另外一只空著的手,錘了錘男人的胸膛。
“呵呵,不正經(jīng)的男人娘子是不喜歡的,可是,為夫這種假不正經(jīng)的男人,娘子可是喜歡的緊呢,是不是?”
大胡子說著,靈活的身體就勢一個翻身,然后,將女孩直接壓在了自己的身下,一雙大手開始在小魚軟滑如白玉凝脂的身體上,上下游動,唇瓣更是從額頭到嘴巴,一個不落的通通吻了個遍。
好一會兒的折磨后,大胡子一邊舔弄著小魚小巧的耳垂,一邊在她耳邊呵著氣,聲音嘶啞地問道:
“娘子,喜不喜歡為夫此刻的假不正經(jīng)呢?嗯?”男人最后的一個字,就如甜甜的龍須糖拉出的糖絲,惹得小魚一陣戰(zhàn)栗的同時,也融化了她的心。
這幾日,小魚一直閉門畫圖,大胡子每日都是抱著冰冷的被子睡去的,而且,沒有枕邊人的他,更是睡的恍恍惚惚,如今,好不容易得了機會,哪里有不好好膩歪一下的道理呢?
“相公~~”
見自家男人的問話,小魚張了張嘴,卻也不知道說什么,于是,只能夠軟軟的叫了一聲大胡子的名字后,小手就緊緊的抓住了下面的*單。
男人粗大手掌在身體上游離的細細感覺,小魚覺得自己的聲音也漸漸的變急促了,而且,本就有些敏感的隆起小胸部,因為大胡子的逗弄,更加的酥軟無力,身體更是有些心馳神往了。
“娘子,要不要?”
大胡子一邊親吻著女孩,一邊將自己的灼熱抵著小魚的大腿根部,卻也不進去,如一只狡猾的狐貍一般,*著女孩自己主動。
已經(jīng)沉溺其中的女孩,本來就濕漉漉的有些受不住了,如今,再一聽到身上男人這話,意識從剛剛的激情中緩緩清醒過來,而身下卻是一陣的空虛。
小魚慢慢的睜開眼睛,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在這個男人英俊的臉上,能夠看到他絲絲頑劣的本性,其實,兩人在*笫間,大胡子的這種把戲早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但是,每一次,卻還是讓小魚臉紅心跳,手足無措,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
“要不要?”
男人說話時,沙啞的聲音中帶著正人君子般的正經(jīng),可是,一雙大手卻沿著曼妙的曲線來到了幽幽芳草地,然后,慢慢的摩挲,漸漸的探入……
小魚感受著男人的動作,一張小臉紅的要滴出血來,白如玉的牙齒咬著自己的唇瓣,心中更是一陣的懊惱,這個討厭的男人,明明自己也是忍的痛苦,而且,那東西也已經(jīng)……
“嗯?”
耳邊大胡子*的聲音真真是溫柔到了極點,聽的小魚一陣的激顫,最后,女孩將頭深深的埋入大胡子的肩窩處,小手緊緊的攀上男人的脖子,抑制著顫抖的聲音,張嘴道:
“好”
聽到女孩的肯定聲,自己的頭頂上方傳來了男人低沉如鐘鼓般的悅耳聲音,接著,便是身體的糾纏,氣息的交融,甜甜的空氣中,散發(fā)著讓人意亂情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