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陸霆佑一直走,別人都是朝著上面走,陸霆佑卻是拉著她跨越了圍欄,朝著下面走去,因為這邊沒路,腳下都是枯枝和樹葉,走起來十分的驚險。
因為這些枯枝和爛樹葉都不知道積壓了多久了,早晚的露水都藏在下面,會讓爛葉變得很滑,所以走起來要十分的小心。
“拉緊我的手?!标戹涌戳怂谎郏诰o緊的抓住她的手后,便在前面帶路,穩(wěn)步朝著下面走去。
江景夕跟在他的后面,視線掃過兩個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掌上。
陸霆佑的手很大,又寬又厚,包裹著她的小手,卻很溫暖。
陸霆佑的手因為常年訓練,在外磨礪的關系,是有些深的古銅色,但是江景夕卻并不覺得這個顏色難看,相反的,這個顏色充滿了男人荷爾蒙的味道。
這樣被他握著,江景夕就莫名的心安。
“啊……”忽然的,她一個沒注意,腳下一滑,整個人便朝著下面倒去。
幾乎是在險情發(fā)生的瞬間,陸霆佑猛地一個轉(zhuǎn)身,另一只手快速的環(huán)過她的腰,將已經(jīng)倒在半空中的她硬生生的給拉了起來。
然而,陸霆佑腳下也恰好踩在了一堆的枯樹葉上面。
身體一晃,兩個人竟然同時朝著下面滑去。
“……”江景夕的眼睛猛地睜大,眼看著避免不了的要摔,頓時皺緊眉頭,做好了迎接疼痛的準備。
然而,下一秒,預料中的疼痛卻沒來。
江景夕慢慢的抬起頭,就看到陸霆佑用腿勾住了旁邊的一棵樹……
用這條腿,支撐了兩個人的重量。
“你再不起來的話,我們就真的要摔了?!蹦腥穗[忍的聲音忽然從耳邊傳來。
江景夕一個機靈,這才反應過來,立即站穩(wěn)身體,同時拉住陸霆佑的手臂,瞬間,二人化險為夷。
江景夕垂眸看了眼那棵剛剛被陸霆佑勾住的小樹,這棵樹不大,剛剛有男人的小臂粗細,用這么一棵小樹來支撐他們兩個成年人身體的重量,可真是難為它了。
“走吧?!标戹禹樦囊暰€掃了眼,什么也沒說,繼續(xù)拉起她的手朝著下面走去。
很快的,就有一條明顯經(jīng)常有人走的小路出現(xiàn)在二人的面前,所以,接下來的路就輕松很多了。
走了大概十分鐘,陸霆佑終于停了下來,江景夕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見這邊的山體里竟然藏著一塊巨大的石頭,頓時有些意外。
應該是被雨水給沖刷著,這塊大石的表面都裸露在外面,黃白的顏色和周圍的枯葉融為一體,如果是從遠方看,很難看出這里是一塊石頭。
江景夕看了一圈,并沒有察覺到什么特別,便收回了視線。
陸霆佑便在這時抓起了她的手臂,在將她的手臂伸平,鐲子露出來后,突然手指在鐲子的內(nèi)部某一處輕輕一摁。
唰的一聲,一根細如發(fā)絲的線突然從鐲子內(nèi)發(fā)射出去,叮的一聲,釘在了眼前的石頭上。
“!”江景夕已經(jīng)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她竟然沒看出來,這么細的小鐲子,里面還暗藏玄機。
這真的是太精妙了!
江景夕走上前,視線落在那根線上,只覺得新奇。
陸霆佑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用兩根手指在桌子上一扭,咔的一聲,石頭上傳來一個細微的聲音,緊跟著,有幾塊碎石屑從上面掉落下來。
唰的一聲,線又收回了鐲子內(nèi)。
“除了這個,這里還有一個玄機?!标戹油蝗婚_口。
江景夕立即看向手腕,就見陸霆佑在桌子上又一摁,一根極細的針就從鐲子內(nèi)無聲的彈出來。
“這個是……”江景夕眸光一閃,腦海中隱約有了某種猜測。
“如你所見,這根針上有目前最速效的麻藥,而且劑量驚人,就算是一頭幾百斤的牛,也能在三秒鐘內(nèi)倒下?!标戹映谅暤?。
果然!
江景夕的眼底劃過一抹了然。
陸霆佑手指再次一動,那根針就收了回去。
見鐲子又恢復成了原有的樣子,江景夕激動的剛要伸手去摸,卻忽然想到,陸霆佑剛才那幾下簡單的動作,生怕自己意外的觸碰到了機關,不敢去碰了。
陸霆佑一眼看出她的心思,解釋:“沒事的,開關開啟時需要指定的動作,普通的觸摸是不會觸發(fā)的,這幾個手法,等回去我再教你。”
聞聲,江景夕終于放心大膽的觸摸了。
陸霆佑沒說話,讓她安靜的摸了一會兒,這才幽幽的開口:“現(xiàn)在,你還喜不喜歡了?”
“呃……”江景夕臉色一僵,想到自己之前堅決不收這個鐲子的樣子,頓時覺得尷尬。
她咬了咬唇,一臉羞澀的抬起頭來,對上陸霆佑眼中的揶揄,瞬間就不說話了。
這男人分明是故意調(diào)侃她的!
送她的時候不說,偏要等現(xiàn)在來告訴她,看她的笑話,真是可惡!
想到這男人就是料準了她肯定喜歡,才會這么來調(diào)侃她的,江景夕頓時有一種將鐲子還給他的沖動,可是一想到剛才那神奇的功能,她又舍不得了。
這么好的東西,過了這村說不定就沒這店了,她怎么能拿到手又還回去呢?
這么想著,江景夕立即用一只手護著鐲子,將兩只手放下去,看了眼周圍,轉(zhuǎn)移話題道:“我們該回去了吧?”
次日。
陸霆佑今天又開始忙碌起來,沒有時間回去做午飯,所以江景夕是在餐廳解決的,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會再次看到莊藍沁。
見她過來的方向是陸霆佑辦公室的方向,江景夕目光一閃,直接停在了原地。
這個世界上,巧合這種事雖然不少,但是對于仇人來說,這種情況就微乎其微了。
雖然,江景夕和莊藍沁算不上是什么仇人,但從莊藍沁一見到她就展現(xiàn)出來的敵意來看,也差不多了。
畢竟,莊藍沁的這種眼神和反應她太過于清楚了,和江子馨看著她的時候幾乎是一模一樣。
好不容易的從那兩人的糾纏里跳出來,現(xiàn)在又跑出來一個莊藍沁,江景夕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白云,只覺得,老天爺對她分外的‘照顧’,生怕她的生活無聊。
江景夕這邊在感嘆,但她的動作落在莊藍沁的眼睛里,卻自然被理解為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