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二少也是圈里有名的紈绔,在不少夜場玩過女人,只聽說他好色如命,沒聽說他這么無賴啊……”華哥將信將疑。
霍二少的外傳的一向都是豪擲百萬、跟某個富二代爭女人這類為屌絲們津津樂道的事跡,從未聽聞他還干過上完不認賬敲詐外圍女這樣惡劣的事情,如果真的像蕭米米所說的這樣,那這位東海有名的頂級紈绔可就太下作太沒品了。
蕭米米泫然欲泣:“我也不知道他竟然是這樣的人!華哥,我真沒騙你,也不敢騙你!他還說一百萬是交給華哥你的場子的,要我一個人還一百萬,我出不起,也不公平,所以你也得把錢還給他!就是霍二少送我過來的,他現(xiàn)在還在外面等著呢!”
“他送你來的?”
“華哥可以跟我到門口看看,他的車你肯定也認識!”
華哥跟蕭米米往夜場門口走了走,果然見一輛布加迪威龍停在馬路對面,這種車全國都沒有幾輛,而在東海,據(jù)華哥所知也就兩輛!
他不會認錯,這輛車是霍二少的無疑。
而且車的主人此時就在車上。
華哥頓時對蕭米米的話信了七分。
蕭米米把華哥的表情觀察在眼底,她決定再添一把火。
“二少!”她沖著對面扯開嗓子大喊了一聲。
霍啟東扭過頭看了夜場這邊一眼,用無聲口型問道:“拿到錢了嗎?”他問這個本沒有錯,因為他猜測蕭米米就是過來拿上次出臺的錢的。
混跡夜場多年,這里面的規(guī)矩霍啟東門兒清,作為外圍女,她們自己在夜場里釣的凱子,收了多少她們自己吃,如果是在夜場組織的一些活動里出臺,那收入跟場子是對半分的,夜場拿錢分給她們。
華哥雖然不懂唇語,但是這句話尤其是錢這個字的口型他還是能認出來的,不由心里一沉,看來這事是真的了。
跟著就是大怒,暗罵霍啟東無恥,在夜場掏出去的錢居然還要拿回去,真是給富二代丟人。
不過他更多的是無奈,霍二少他一個夜場老板可惹不起。
“罷了罷了,算老子倒霉,遇到這么個主!你跟我來吧!”
二十多分鐘后,蕭米米拿著一張銀行卡從此間夜場出來,卡里有一百一十萬,華哥忍著肉疼把錢還了,她隨口加的十萬利息也出了。
蕭米米默默盤算著,這樣不光能還清欠霍啟東的錢,還能凈賺五萬,想到這里就有些小小的得意。
其實以她的策劃能力,如果真的改走邪門歪道去詐騙,絕對可以迅速暴富。
邁動小步子,微微揚起的頭顱,高跟鞋和大地發(fā)出咯噔咯噔的撞擊聲,她此時像一只驕傲的孔雀。
“給,還你的錢!先說好哦,里面有五萬你等會兒要取出來給我!”蕭米米嘻嘻笑道,眉眼彎彎,像一只狡猾的狐貍:“這下我也算贖身了吧?不用給你做奴隸啦!”
“是嗎?”霍啟東不置可否,心說已經(jīng)過去半個小時了,高利貸公司的人也應該到了!
下一秒,對面竄出來一輛面包車,司機技術(shù)不錯,速度這么快不但沒有撞車,停的時候還來了個擺尾。
蕭米米看到這輛車臉色大變。
面包車上下來幾個壯漢,為首一個剃著大光頭,脖子上戴著拇指粗的金鏈子,滿臉橫肉,兇神惡煞,此人蕭米米太熟悉了,正是經(jīng)常來家里逼債的高利貸公司小頭目豪哥。
“蕭米米,你老爹欠我們公司的六百多萬到底什么時候還啊?你手上拿的是什么?”豪哥一看到捏在蕭米米手里的銀行卡眼睛都亮了。
“這個……”蕭米米腦子飛轉(zhuǎn),現(xiàn)在的情況,這卡必須說是霍啟東的,不然在自己手里可保不住,剛要說,霍啟東已經(jīng)替她開口了。
“這卡怎么了?是她還我錢的!”霍啟東說著接過銀行卡就往車上一扔。
這下,蕭米米急了,這姓霍的是要害死她??!
果然,豪哥氣得眼睛都紅了:“好你個臭婊&子,有錢不還我們公司,別人的賬倒是記得清清楚楚,看來是我豪哥對你太客氣了,你們上去,把這個臭婊&子的手給我砍下來!”
一伙人直接沖蕭米米撲了過來。
他們多少有點見識,看到霍啟東的豪車就知道人家不好惹,所以對他根本不招惹。
蕭米米嚇得臉都白了,只能一邊求饒,一邊求助霍啟東:“老板老板,你先把卡給他們,求求你了!”
霍啟東笑道:“那不行!這是你的贖身錢!你說了是還給我的!”
“我不贖身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協(xié)議我同意了!”蕭米米趕緊認慫,她知道霍啟東就是故意為難她,甚至她懷疑這些人也是他通風報信的,不然他們的消息怎么這么靈通?不然不會自己剛拿錢,逼債的就來了。
不過此時此刻說這些都沒用,她只能咬碎銀牙,心里大罵霍啟東,他的腹黑又一次讓她見識到了。
最后霍啟東勉為其難地把銀行卡還給了蕭米米,蕭米米又把它交給了豪哥,這次清了一百一十萬,豪哥那里的債務還有五百多萬。
這次的事情也激怒了豪哥,他限定蕭米米一個月之內(nèi)把剩下的錢全部還清,不然后果自負。
等豪哥這伙人離開之后,蕭米米悻悻地上了霍啟東的車,對其怒視:“他們是不是你叫的?”
霍啟東連連搖頭:“不是!怎么會是我?我又不認識他們!你欠他們錢?”
這個時候傻子才會承認,沒看到蕭米米殺人的眼神嗎?
蕭米米有些懷疑,可是又沒有證據(jù),只能苦笑,難道真是偶然碰到?完蛋了,五百多萬啊,一個月……難道讓她去搶銀行嗎?
霍啟東發(fā)動汽車,看她愁眉苦臉很有些消沉,堅硬的心軟了一下,脫口而出:“錢,我?guī)湍氵€吧!”
蕭米米立即投之以戒備的眼神:“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當我沒說!”霍啟東回過神來,立即否定,一來他被對方的眼神傷到了,二來,他不允許自己有心軟這種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