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發(fā)愣的人,南風閑輕輕喚了一聲,定睛看了幾眼心中突然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見過他?
怎么有種熟悉的感覺呢。
戚安聞聲一怔回過神來,對上那雙探視的鳳眸面色微微一變,“一時被伏龍朝霧的茶香吸引,抱歉。方才話已叫人帶給少莊主,此刻我便開門見山的說了,我想給與少莊主做個交易。”
“哦?”南風閑饒有興味的揚眉,眸中籠上幾分興味,“這倒有趣。是何交易,戚公子說來聽聽。”
居然來找他做交易,這倒新奇。
這些年可只有他算計別人,還從沒人能算計到他頭上呢。
戚安頷首,道,“南風山莊產(chǎn)業(yè)遍布整個江南,近幾年甚至將市場延伸到了月之、女樓幾國,但在都城一代卻始終不見南風山莊的蹤跡,這其中的原因我想外面早已傳遍就不用我多說了。少莊主從不打沒把握的仗,在不能確定深入京都市場絕不會貿(mào)然而入,千代家五代盤踞京都,不管是口碑還是名譽都要高過千里之外的南風山莊,這也是少莊主遲遲沒有進駐京都市場的原因。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少莊主至今未能參透千代家的制香之術!
“所以呢!蹦巷L閑不緊不慢的接口,修長的手指擺弄著碗蓋輕輕撥去茶末。
“千代家的破解之法就交給我,三年為限,我會在三年的時間內(nèi)將答案交給少莊主,而作為交換,少莊主要資助我在京都開店,自然開的是香料點店,作為誠意,在京所開店鋪的收益全歸少莊主所有!
“戚公子的意思是要我拿錢去買一個時限三年的空頭承諾么?”說道此處,南風閑輕輕的笑了,“戚公子何以認為我會答應這看起來如此荒誕的交易?而且……這交易看起來戚公子一點兒便宜也沒占到不是么?”
“這交易若于我沒有益處我自然不會提出來,也不會千里迢迢到減風城來見少莊主,這其中緣由我不便告訴少莊主,我也知道少莊主不會輕易相信我。如此,這次回京少莊主可派人隨我一起去,這樣一切便在少莊主的掌控之中了,另外,這件東西我想應該作為我見少莊主的表禮。”說著,戚安從袖中拿出一封紙包遞給了身旁的人。
重櫻伸手接過,送了過去。
視線掠過,不經(jīng)意間便看到那雙衣擺下撩動的大腿,南風閑微微一怔下意識的轉(zhuǎn)開了目光,移開了目光之后才反應過來,不覺莞爾。
“喏。”重櫻蹙著眉將手中的紙包遞過去,一臉不悅。
也不知怎地,他就是下意識的不喜歡這個人。
南風閑接過端詳了一陣,伸手打開,紙包一拆開清幽的香氣撲面而來,當看到里面的東西時怔住了,“這是玉芳髓的香料列單?”
玉芳髓是千代家最受歡迎的香膏之一,以香氣清幽見長,香味由淺至深,如綻放的花朵一般,與肌膚貼合度最高,曾經(jīng)一度風靡京都城,但因價格昂貴所以使用的人非富即貴,又被稱為富貴香,后因千代家內(nèi)部原因停產(chǎn),至今市場已絕跡。
他竟能配出玉芳髓的香料列單,這個戚公子究竟是什么人?
看到南風閑的反應,戚安輕輕勾唇,“現(xiàn)在少莊主相信我了么?”
“自然!蹦巷L閑揚眉,靜靜的望過去,“這個交易我可以答應,不過……在那之前我需要戚公子再回答兩個問題,戚公子只需以點頭或搖頭回答便可!
“少莊主請問!
“戚公子與千代家是否有關系?”
戚安聞言眸色一暗,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
他果然會問這個問題。
其實她只是不想提及并不是有心隱瞞,因為那個家?guī)Ыo她的只有恨,她的傷口不需要任何人撕裂。
南風閑見狀輕輕勾唇,眸中籠上一抹淡淡的笑意,便又問,“第二個問題,我與戚公子是否在什么地方見過?”
他居然看出來!戚安捏緊了雙手,沒給自己猶豫的時間搖了頭。
“沒有么!蹦巷L閑低喃一聲,語氣里竟有些失落。
戚安一點也不想再在這里待下去,那樣只會讓她暴露,說不定連交易都做不成了。
“既然少莊主已答應此事,那就請少莊主盡快安排人隨我去京都,我想將這件事早些定下來!
“戚公子如此心急么?我還想留戚公子到山莊做客好好地盡盡地主之誼呢!蹦巷L閑詫異的道。
“少莊主的心意我心領了,若少莊主想盡地主之誼等三年之后功成名就之時再相邀罷!闭f著,戚安已然起身。
“好一個功成名就,如此我便靜待戚公子的好消息了。”南風閑見狀起身走了過去,“來人,將劉管家跟掃星叫進來!
一番安排之后一行人便行車北上去了。
南風閑站在閣樓上,直至車隊遠去不見了蹤影才轉(zhuǎn)過身,“好了,外面的人也該等急了,走罷!
劉攻擰眉朝遠處看了一眼,憂心忡忡,“少主一向謹慎怎會相信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呢?雖說有掃星隨行,但……”
“他不是來歷不明的人。”南風閑打斷了劉攻的話,半瞇的鳳眸一片沉靜,“京都市場我勢在必得,等了這么些年機會也該來了,這便是天賜的機會不是么?千代家的內(nèi)斗……還真是期待呢!
“內(nèi)斗?”劉攻愣住,那是什么意思。
正出神之際,南風閑突然道,“劉管家去查一下千代家是不是出了什么變故,要仔仔細細全部調(diào)查清楚。對了,順便查查戚安這個人!
他對那位戚公子的身份真是感興趣極了。
“……是!眲⒐ヮh首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