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馨紅著臉:“不要。”語氣卻輕如游絲。
雙頰緋紅,猶如清甜的蘋果般令人心動,蕭子墨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自制力變差了。
“嗯?真的不要么?”繼續(xù)壓抑……
“不要。”沁馨晃晃小腦袋。
“你不要也晚了!”蕭子墨實在是忍不住了,倏然俯身,吻住了垂涎許久的嬌唇。溫熱的唇瓣緊緊貼在她的唇,吻得不深,而羽毛般輕盈的吻,竟更加讓他留戀,是他加重了這個吻,細膩的輕吻逐漸變得霸道纏綿。
沁馨睜大雙眼看著蕭子墨,嘴巴卻反射性的緊閉。他在干什么?!
“閉眼,張嘴?!笔捵幽久?,看來這丫頭還沒接過吻。沁馨仍然緊閉雙唇。
“?。 笔捵幽珣土P性的捏了下沁馨的柳腰,讓沁馨由不得張嘴。
蕭子墨趁機將舌頭伸入,尋找她的丁香小舌。而沁馨卻四處躲閃,蕭子墨瞇了瞇琥珀色的眸子,摟在她腰上的手加大了力道,令沁馨的丁香小舌不得不與他交纏。帶著奇異的酥麻感瞬間蔓延她的全身。
直到懷里的女人快要窒息,蕭子墨才放開她。而這時的沁馨早已化為一灘水靠在蕭子墨的懷里。
“女人,你的唇很香?!笔捵幽檬种冈谇哕暗膵纱缴蟻砘啬Σ?,似在回味剛剛的吻。
軟化許久的沁馨立馬從他的懷里抽出身來,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你剛剛在干嘛?!”
蕭子墨將雙手插回口袋,湊近沁馨:“你剛剛好像也很享受,不是么”
“我……這是我的初吻!”沁馨咬了咬唇,沒有正面回答蕭子墨的玩笑話,因為她似乎不反感他的吻,而且很溫暖,很舒服。
“初吻么?怪不得技術(shù)那么差。”表面上是嘲諷,其實蕭子墨心里莫名的在開心。
“我技術(shù)差,你技術(shù)有多好啊!”沁馨極力扳回面子。
蕭子墨勾起一個邪魅地弧度:“那我們再試一下。”說著就要將沁馨摟過來。
“額…不用了,不用了?!鼻哕坝蟹N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樣子。
蕭子墨,你個禽獸!變態(tài)!神經(jīng)?。〉鞍踪|(zhì)!在心里將他的十八代祖宗問候了遍,卻依舊不解氣。
蕭子墨看著她多變的表情,想起了以前凝雪也會這么孩子氣,她曾拽著他的手臂撒嬌,她曾硬要他在大街上背她,她曾和他一起同喝一杯奶茶……呵呵,曾經(jīng),對,只是曾經(jīng)了,過去了……
想到這,蕭子墨心口不由得深深一疼。
宮凝雪,我還是會為你心疼,那你呢?
還在心里謾罵蕭子墨的沁馨的手機忽然響起:“喂?”
“請問你是凌含玉病人的家屬嗎?病人現(xiàn)在急需動手術(shù),請你務(wù)必來xx醫(yī)院一趟?!?br/>
什么?!沁馨差點沒拿穩(wěn)手機。
她連蕭子墨都沒看一眼就沖門而去。媽媽,我來了!
“幫我查一個人的行蹤,就現(xiàn)在。”蕭子墨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