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警察打量了眼碰瓷三人組,見他們都心虛的不敢對視。
如果不是五個警察正好將他們圍住,怕是他們早就擠出人群跑了。
警察看他們心虛的模樣,也確定了他們真是碰瓷。
警察給黃姨解釋了一下,黃姨才知道,自己這是被騙了啊。
這也不能怪黃姨,主要是黃姨雖是保姆,但接觸的一般都是中上流的場所。
像買食材什么的,都是去的商場。
這也是他丈夫住院了,她開著四輪總遇上堵車,在路上就堵好長時間,她也是前段時間學(xué)開的小電驢。
不曾想,就為了圖方便,竄了幾天小巷街道,就被碰瓷的盯上了。
黃姨跟著警察去做了筆錄,剛巧局長是知道黃姨月家保姆身份的,得知事情后,也沒太耽擱黃姨時間,很多流程給省了,讓黃姨先去忙。
黃姨挺感激當(dāng)時幫報警的小花小草兩人。
幾人聊了幾句,得知小花小草兩人是剛從鄉(xiāng)下來,好幾天了,也沒找到工作。
有些餐飲店忽悠她們,讓試做看看,結(jié)果忙了一天,到了晚上那些老板一句“不敢用未成年人”給打發(fā)走了。
月家當(dāng)時也是剛從京都轉(zhuǎn)移到魔都來,所以別墅里還是缺人手的。
黃姨有了想法,就與她們說了。
兩人出來就是為了工作,為家里減輕負(fù)擔(dān),聽說黃姨可以給她們找份不錯的工作,兩人當(dāng)然感激不盡。
也不怕吃苦,不會嫌臟累。
在老家里,什么臟活累活她們沒做過?
黃姨是注意過兩人的,見兩人舉止也是規(guī)規(guī)矩矩,眼神清明,不像是會有壞心思的人,才會想著帶給先生看看。
月天倒是沒嫌棄她們是農(nóng)村出來的,還沒什么學(xué)歷。
兩人站在月天面前的時候,是頂著月天視線的壓力的。
她們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反正就是感覺一整天都被餡餅砸中。
她們就是往月天跟前一站,就通過了考驗。
主要還是月天看出兩人是本分的孩子。
月天對家里的傭人要求不高,別起什么歪心思就行。
先前給上小學(xué)的月初找家教,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家教。
沒一個月,那女家教就總有意無意的,對月天散發(fā)騷氣。
有時候月天車剛到家,那女教師掐著時間,從樓梯上走下來,穿的又短。
就慢動作走下來,動作又刻意,試圖給月天露個“底”。
月天怎么可能敢多看?
不僅怕長針眼,還怕要去醫(yī)院洗眼睛。
這事月天直接就找陳美蘭告狀去了。
陳美蘭也不是軟柿子,怎么可能忍受有狐貍精想勾搭她老公?
直接就讓門衛(wèi)給她轟走。
家教費也不少你,讓你想給他們家潑臟水都不行。
小花小草就這么過關(guān)了。
基本上月天覺得不錯的人,陳美蘭也都認(rèn)為可以的。
小花小草就這樣,在月家一做就是十多年。
簽的是長契。
像身份不低的豪門,是沒有短傭一說的。
“你倆在干嘛呢?嘰嘰咕咕的?”
兩人被身后突然的聲音嚇一跳,回頭見是黃姨。
兩人連忙將事情跟她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