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的人真的會喜歡上一個人嗎?】如此自私的人,他們真的有能力去愛別人,去毫無保留地對另一個人付出嗎?
「肯定是會的。只是概率非常渺茫,因為所有被他吸引的人注定會被他們拋棄,他們覺得自己是獵手,他們喜歡狩獵,喜歡征服,而不喜歡太輕易得到的,這樣會將對方顯得十分廉價,他們像是原始世界草原上的獵豹,只會被很難征服的野獸打敗的時候才會心愿臣服。這個時候才會有機(jī)會贏得他么的真心,一旦你的心思被他們猜透,你就失去了意思,他們也喪失了想要征服你的心思。」
【人類的配偶與動物世界似乎并沒有本質(zhì)區(qū)別。】
「不,還是有的。雖然大多數(shù)的時候很像,但是有些人是克服了自我的獸性,他們懂得克制。」
【你說的是簫蘊吧!】小肥貓眨了眨眼睛覺得自己果然和女神心意相通,現(xiàn)在女神無論想什么他都可以瞬間明白,長時間的相處就會產(chǎn)生這樣的效果。
他會越來越了解女神,就像簫蘊一樣他們是不可能會誤會女神,而會選擇無條件支持女神做任何事情,
「不錯。就是他?!菇獙帥]有猶豫,「我更喜歡理智的人,而不是被欲望左右的野獸?!?br/>
【我也喜歡斯文敗類。】哈哈哈哈逐漸跑偏
姜寧被逗笑,「小家伙,你真是越發(fā)的可愛了,甚得我心?!?br/>
「上輩子從他們的言行舉止來看,他們本質(zhì)上算不得什么好人,而你妄想改變一個人的本質(zhì)那就是妄想?!?br/>
古說江山難移本性難改,人的本質(zhì)和其他本質(zhì)的東西都是萬事萬物的一個本質(zhì)屬性,從一開始就注定了,后天若是連他自己都不愿意改,旁人做再多的努力也是無用的。
房間里氣氛越來越奇怪,只是姜寧已經(jīng)習(xí)慣了修羅場的生活,畢竟只要她不慌一切都會順利進(jìn)行的。
沒什么慌張的,因為主動權(quán)時時刻刻都在他的手中,她無論做出什么選擇這些人只會應(yīng)對。
「所以結(jié)局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注定了。」
幾人探訪完了之后就都紛紛離開。
當(dāng)這些人都離開之后,蕭之喻給了她一個擁抱,像是獎勵一般。
「寧兒,幸好你沒有拋下我。我剛才真的很害怕?!?br/>
「現(xiàn)在不是沒事了嗎?「
少女平淡的回答,然后將少年擁抱了一下。
「我好累,想睡了?!?br/>
蕭之喻摸了摸少女的腦袋,「睡吧,我會在你身邊的?!?br/>
「醒了,寧兒就可以看見為夫了?!?br/>
等著少女躺好,蕭之瑜輕輕地為少女揭了揭被子,「睡吧?!?br/>
「能不能為我講個故事,我睡不著?!股倥犞浑p大眼睛看著男子,男子在床邊坐下,「當(dāng)然可以。」
「想聽什么故事?」
「你想講什么都可以,我想知道你的過往和從前?!股倥利惖娜蓊伿秩岷?,因為落水的原因顯得更加柔美。
蕭之瑜看著,那一刻心就變得柔軟了,「好啊,如果寧兒想聽,那我便慢慢講給你聽?!?br/>
「我的過往可能并不會像寧兒這般美好?!鼓凶硬蛔杂X地嘆氣,他的眼神變得悠遠(yuǎn)起來,似乎已經(jīng)在陷入回憶的旋渦之中。
也許他正在尋找記憶中的比較柔和的部分,姜寧猜測著,每個人都會下意識地藏起自己不堪的過往與經(jīng)歷,除非是真的已經(jīng)從心理層面徹底克服了心理障礙,才不會回避過往曾經(jīng)經(jīng)歷的不堪和痛苦,比較能坦然地面對。
人會下意識地美化自己過往的經(jīng)歷,所以這樣反而能幫助他消除自己內(nèi)心的仇恨。
「那夫君小時候可愛嗎?」少女好奇地問
,「要是不可愛,怎么長大會如此俊朗帥氣?」
蕭之瑜聞言笑了起來,他有時候覺得她天真像是個不諳世事的孩子一般,會以這樣的口吻親切地關(guān)心著他的一切,會有一種被對方完全接受的感覺。
很美好的感覺,讓人的心會變得極其柔軟。
「寧兒說對了,為夫很可愛?!怪皇强蓯鄣囊粡埬槻]有什么用,他甚至?xí)袝r候悲傷的想,會不會是他偷走了原本屬于簫蘊的喜歡?
一切只是因為他的這張臉,可是他同時會想,只會是他,也許她在故意混淆他的視線,如若不然為什么她不去選擇蕭域,蕭域五官也和簫蘊有幾分相似。
畢竟是同一個父親的兒子,即使母親不同,但還是有一些相似點。
偏偏是他嗎?
婚姻大事豈非兒戲,她肯定比他更清楚嫁給他意味著什么。
有些時候他猜不透她真正的想法,但有時候他又覺得自己完全將對方猜透了。
「嗯,那夫君小時候也會上學(xué)嗎?」
蕭之瑜想了想當(dāng)時自己上學(xué)時候的場景,都是他自己獨自坐在一個角落學(xué),時不時還會被幾個世家弟子圍攻,而他的兄弟們也只是冷眼旁觀,絲毫沒有想要幫助他的意思。
只是他還是道,「當(dāng)然也會上學(xué)堂,每天夫子會布置很多作業(yè),但是為夫都很快就完成了,每次都會被夫子贊揚?!?br/>
「好棒?。 股倥鲃游兆×四凶拥氖?,「夫君,寧兒知道夫君一直都很棒。從弱小的你走到現(xiàn)在,真的特別棒?!?br/>
「我真為你感到驕傲?!?br/>
蕭之瑜沉默了很久,忽然問,「你難道不害怕嗎?」
「害怕什么呢?」少女反問,「你是我的夫君,是我的天,會和寧兒一起牽手白頭?!?br/>
「如果是怎樣的你,從成婚那天我都決定接受你,全部的你。」
「喜歡一個人不只是喜歡他的優(yōu)點,而是也包容對方的缺點,你不是一個十全十美的人,會有缺點,而我也是,在我膽怯的時候我希望你可以穩(wěn)穩(wěn)地出現(xiàn)在我的身后。這樣彼此攙扶才會一直走下去對嗎?」.
「當(dāng)真?」男子顯然有幾分激動,「無論怎樣的我你都會接受?」
少女點頭,目光直視少年的眼眸,面對那如同火炬的目光凝視,少女的目光沒有一絲閃躲。
「當(dāng)真。」
同樣的兩個字卻讓男子的目光變得更加明亮,「寧兒,你真好。」
男子彎腰在少女的額頭落下一吻,這一下子他徹底放開了,放松了自己的警惕。
男子開始敘述自己從小到大無人問津,造人虐待的情況,可是慢慢地少年就陷入了自己的情緒里,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床上的少女早已睡著了。
只是經(jīng)過這一番的傾訴之后,少年的心情倏然就放松了許多,很多事情他從沒有對人說過,可是對于她他卻不想有任何的隱瞞。
后面的事情不知道她聽沒聽到,她睡著了,是真的累了。
身體那么虛弱,不過經(jīng)過這一次他感覺自己的心與對方越來越近。
想起對方說原諒他的條件,他不知不覺唇角彎了起來。
即使她不說,這把琴他都已經(jīng)想好了。
可是她卻故意這樣為難他,其實是相當(dāng)于無條件原諒了他。
這種被人相信的感覺真好。
想著,蕭之瑜去了書房,拿出紙筆,很快就將自己想要木琴在紙上設(shè)計了出來,并寫下了對應(yīng)的工具和材料。
琴身是白色的梧桐木所做,但是蕭之瑜想要將其染成那種通身冰藍(lán)色的通透感,帶著銀色的光點,腦海里不自覺響起了***船之中少女隨著光影跳躍
的舞姿,輕盈而優(yōu)美,像是在云層之上跳舞一般,美的不似是凡間女子。
她適合這個世界最美好的一切。
從前他會隱隱覺得上天不公平,為什么所有的一切美好都賜予了她?
可是現(xiàn)在他逐漸覺得,這份美獨屬于她,沒有任何人取代這份美麗。
沒有人能配得上這副容顏和身份。
她就是他心目之中最美麗溫柔的女子,如同水波溫柔,如同陽光般溫暖。
有她出現(xiàn)的每片天空似乎都變得明亮起來,像是一切沐浴在溫暖的陽光里,沒有一點陰霾。
所以煩躁無聊的事情在她這里都會變成一種慢慢的享受,她喜歡艷陽天,她也喜歡下雨天,每一個時節(jié)都恰似為她而生,世間萬物在她這里都無比的精彩,也許這就是他永遠(yuǎn)無法猜透她的想法的原因,她的想法包羅萬象,世間的每一個事物都會成為她目光的聚焦點,她又在哪里獨自享受著屬于自己的風(fēng)景呢?他不知道。
她每天的生活是如此的平靜,快樂,沒有人能剝奪她快樂的能力。
即使他不在她的身邊,她依舊在綻放著屬于自己的光芒。
她生來是來征服萬物的,而不是被萬物所征服。
她生來便是光芒萬丈,從來不會向誰低頭,所有人都只能成為她的陪襯。
明媚地如同陽光一般清澈美好,就像是早晨的露珠被陽光照射著呈現(xiàn)出明亮放光的樣子。
她的光芒即使被放在塵埃之中也不會被埋沒,所有人都會為她為自己打造的玫瑰花園所震撼。
因為你想象不出這個世界會存在這樣獨特的人,她的每個目光都是堅定自信的,沒有她解決不了的問題。
無所畏懼在她的身上體現(xiàn)地淋漓盡致,她的生命每一刻都在無限地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