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深寒的夜,傳來孤狼悠長的嗚咽,它在召喚什么,又或者只是難掩心中的孤悶?
沒有人知曉,也沒有人去在意。
因為夜行中的人,有著他們各自的目的。
而對于李勝天幾人來說,殺人,便是今夜的目的。
李勝天不是沒有殺過人,甚至可以說,已經(jīng)殺了不少人。在他殺的這些人中,有想置他于死地者,有罪大惡極者,也有非人族的魔!
血族,是李勝天的敵人,也是整個人族的敵人。他們想置他于死地,所以,李勝天不得不殺!
現(xiàn)在,他們又奔向了下一個目標,五條人影,在暗夜中潛行,落地無聲,便是最靈敏的耳朵,怕是也難以聽到一絲的異動。
黑夜里,有說話聲響起:
“頭,今夜似乎有些不對勁吶!總感覺心里發(fā)慌,該不會出什么大事了吧?”
“哈哈,老七,就你這膽子,也敢出來巡夜?”
“你——我的膽子大得很,只是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
“噓!”
走在九人最前頭的人忽然打了個噤聲的手勢,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
“什么人,鬼鬼祟祟,這里可是北部礦區(qū)!趕緊滾出來!”
他的聲音滿是威脅和霸道。
“呵,警覺性還挺高的嘛!”一條人影忽然從一顆大樹的背后飄了出來,那人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一絲玩味。
“你是何人?”最前面的人心中亦多了一絲不安,對面的人雖然在笑,可是他卻從那笑容中看到了死亡的來臨。
“殺你的人!”
那人此話說出,便拍了拍手,頓時,又有四人從四個方向朝十人圍攏過來。
十人的小隊頓時再也無法保持鎮(zhèn)定,只因圍攏他們的人族個個修為強大,他們遠非敵手。
“頭,我……我們該怎么辦?”
絕望的情緒籠罩心頭。
“逃,分散逃!”
領隊大吼,同時身體已經(jīng)沖天而起,意欲逃出包圍圈。
“哼!走得掉么!”
一聲冷哼響起,接著便有一只大手從天而降,這只手出現(xiàn)的如此突兀,就好像原本就等在那里似的。
領隊的身軀甚至來不及做出躲避的動作,便被大手一巴掌擊中。
“嘭!”
一團血霧自半空中炸開,領隊的身體已經(jīng)消失。
這一巴掌之威居然有如此威勢,的確令人色變。
要知道,那名領隊可是一名血師境的高手啊,就這樣被一巴掌結果了性命!
尤其是注意到這一幕的另外九名血族士兵,每個人心底都顫抖起來。
李勝天滅了領隊,便不再動手,因為剩下的人,已不值得他出手!
廝殺在繼續(xù),然而卻進行的無聲無息。
只因這是一場極為迅速的殺戮,九名血族士兵,幾乎沒有任何反抗,便被幾招之間扭斷脖子。
“李哥,這些血族太弱了!下一次,還是讓我們殺一殺血師境的高手吧!”
馬則成大步走到李勝天近側,聳了聳肩膀,做出一副無奈的模樣。
“小馬,你這樣的心態(tài)是有問題的,李兄讓你做什么只管去做,哪來的那么多要求!”曹淳在一旁敲了敲他的腦袋,提醒道。
“曹哥,都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不要敲我的頭,就是不聽!”馬則成捂著后腦勺,露出一副疼痛的小樣,立刻遭到周圍人的白眼。
“哎,你們那是什么眼神,一點同情心都欠奉給俺!”
短暫的嬉笑后,眾人開始清掃案發(fā)現(xiàn)場,今天他們共殺了二十名血族,應該能讓這北部礦區(qū)的統(tǒng)治階層小小的頭痛一下了。
“今夜就到此結束吧!大家隨我撤離!”
李勝天看著遠處已經(jīng)透出一抹明亮光彩的天際,沉聲說道。
眾人微微頷首,跨上李勝天早已祭出的飛梭中。
“嗖!”
飛梭爆發(fā)出一道光芒,瞬間劃破尚有些昏暗的天空,遠遠地去了。
晨起,一天中最為美好的時刻。
然而血族統(tǒng)治的北部礦區(qū)深處,卻有著分外的壓抑。
一座以血紅色巖石建造而成的大殿中,端坐著一人。
這人乍一看好像并無什么特別之處,但是,再一瞧,便會發(fā)現(xiàn)他長著一對紅色的眉毛。
此人年紀似乎很大了,滿臉的皺紋,可是,他卻絲毫沒有老態(tài),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整個人正在仔細聆聽大殿下方之人的匯報。
“是的,總領大人,屬下管理的兩個十人巡查隊今天都沒有回來,這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他們已經(jīng)遭遇不幸!”
一名身穿黑色甲胄的將軍朝著老者恭敬的稟報,這是他每天必需要做的事情。
“邁爾文,立刻帶人前去搜查,務必找出真兇,以本王之見,這定然是人族散修所為,妄圖在此關鍵時機,破壞我血族內部的安寧,以此打亂我血族大軍討伐清水天域的計劃!”
假若李勝天此刻在場,一定會感到訝然,因為這名老者已經(jīng)將他的意圖明了的猜測出來。
也許,他的計劃并不十分高明。
不過,即便血族知曉他的計劃,那又如何。這本就是一場博弈,又何懼對手知悉。
飛梭載著五人,已經(jīng)飛得極遠。
他們正沿著原路返回極北冰原。
有了一次的突襲,也便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但是,這種突襲卻不可以變成常態(tài),否則,那便不叫突襲了。
一旦血族有了準備,襲殺便會成為一件難事!
所以,他們要回去暫避敵手。
也許下一次的襲殺,將會等到一年、兩年,又或者幾月之后。
讓血族摸不清規(guī)律,才會讓他們感到恐懼,感到煩惱,感到不安!
七天之后,飛梭終于重新降落在冰原的洞府附近。
闊別多日,大家對這里似乎更加眷戀。
洞府外是一片冰天雪地,洞府內卻是溫暖如春。
李勝天將問道塔祭出,置在洞府的中央,道:
“各位,今后咱們每次殺幾個血族崽子,之后就在問道塔中修煉一段時間,然后再出去!要殺得血族膽寒,殺得他們睡不著覺!”
“好,哈哈,一想到血族的那種的樣子,我還是非常期待的!”馬則成大笑道。。
“那還等什么,走,進塔內修煉吧!”
李勝天拉著月茹的手,化作一抹流光沒入問道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