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已經(jīng)被逼上了絕路,無路可走,想來想去,在軍閥找上門來之前,還是自我解決吧!
拿著自己打造的鐮刀,肚子上找個地方,一下插了進去!
當時疼得暈死,等到再次醒來,以為自己在地府呢?
誰曾想,竟然還在鐵匠鋪!
他還納悶,發(fā)生啥事兒了,看了看地上,當時羞愧得苦笑。
咋?
原來他技術(shù)太次,打造的鐮刀都不合格,居然在切進去的時候,鐮刀刃斷成了兩截!
朱三苦笑,老婆說得沒錯,他真是個廢材!窩囊廢!
當然,經(jīng)歷過一次生死,人?。∫部吹?。
朱三覺得既然自己連死都不怕了,還怕去打造一把刀嗎?
那賤人不是瞧不起我,覺得我是個垃圾,窩囊廢嗎?我偏要打造一把震驚世界的名刀出來,讓她看看拋棄我的后果。
于是,想到這里之后,朱三廢寢忘食,天天拼命的鍛造,一定要打造一把名刀出來。
如果真讓他成功了,這戲碼就叫吊絲逆襲成大神記了。
可現(xiàn)實就是,那扯卵談!
一個農(nóng)具都打造不好鐵匠,還想打造名刀?你能不能把一把刀打造好,那都是問題。
眼見這期限要到了,他這邊進展緩慢,軍閥就給他找來了兩個助手。
一個負責淬火,一個負責打鐵。
三人沒日沒夜的搞,還是沒有進展,這打造成出來的東西,不是鋒利不夠,就是劍身沒強度。
朱三很苦惱,他媳婦沒說錯,自己真是廢物!
眼見日期要到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失敗之后,那淬火的說了。
這鐵啊,弄出來打造,然后進了水,自然會影響到鐵自身的強度。他有個辦法,可以不降低強度,又能起到淬火的目的。
朱三的刀又失敗了,正在火頭上呢,一個淬火的還敢對他指手畫腳,當即沒好氣的問了句,“你是什么東西?”
那人自報名號,“不才!在下是歐巨子高徒,昔日因為偷學了師父的淬火法門,被逐出了師門。”
一聽到這兒,朱三目瞪口呆,當即趕緊低聲下四詢問,“請問仁兄,什么淬火辦法,能提高這刀身的強度?”
“如果在燒紅的鐵取出來,打造完畢之后,用人的一腔熱血去淬火,那這刀的強度自然夠硬。這就是所謂的,以人祭刀!”
朱三嚇傻了,還有這種辦法。
旁邊負責打鐵的也說話了,“我也有一法,可以加強這刀身的鋒利度!”
這下朱三可不敢張狂了,趕緊恭敬詢問,“這位兄臺未請教!”
“在下乃大師吳朗高徒,因為與師父的女兒相戀,所以被逐出了師門?!?br/>
“不知兄臺有何辦法?”
“正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沒有好的錘子,如何能打造出鋒利的刀身?這錘子都是用木柄,力道跟不上。人體最強的部分,為人的大腿,它支撐了人所有的重量。如果說,能用人的腿骨做錘柄,這力道十足,打出來的刀身定然無堅不摧!”
這些話說完,朱三苦笑,算是明白了!
沒有速成之法,只有看你愿意能付出怎樣的代價了。
也罷也罷,反正也是一個決意要死之人了,這條殘命,不過就是為了死前爭著最后一口氣罷了。
于是,朱三讓那打鐵的動手吧!砍掉他的大腿,宛了肉,拿腿骨去做了錘柄。
等到鐵燒紅出來,打出了唐刀的雛形后,輪到朱三上場。
他直接割了腕,將所有的熱血,噴灑在了這把唐刀上。
最后……
刀成,人暈死過去!
在最后的任務時限,一把無堅不摧的唐刀,也算是完成了。
軍閥得到了這把刀之后,十分開心,叫來了朱三,說他圓滿完成了任務,現(xiàn)在要什么賞賜?
朱三只有一個說法,刀已成,身已殘,心愿已了。這刀剛出來,還沒有喝過血,他愿意以身試刀,希望將軍成全。
將軍唉聲嘆氣,最后掏出唐刀,一刀下去。
朱三站在哪里,微微一笑,隨機腦袋從脖子上慢慢掉了下來。
事后,偏將問將軍,為何當初打造這把刀,不找歐巨子和吳朗,偏偏要選擇這個一竅不通的農(nóng)夫呢?
將軍的回答很有深意。
一個走投無路,遭遇女人背叛的男人,這時候是最容易激發(fā)潛力的時候。朱三一生只有這一把刀,而正因為如此,這把刀是他全部心血之作,絕不會比那些大師的弱,甚至來說,更強!
事實證明,這句話是對的。
這把刀跟隨將軍,征戰(zhàn)沙場,殺人無數(shù),飲血無數(shù)。
它的誕生,便是喝了主人的血,它的開鋒,便是殺了主人。
從此,這刀煞氣太重,殺人無數(shù),漸漸的也成了妖刀!
據(jù)說,它會迷亂主人的心智,讓其成為一個殺人魔頭。
事實證明,后來那些得到它的人,都成為了大軍閥,殺人魔頭!當然,最后所有主人,也沒有落下任何一個好下場。
最后,它落到了墨家手中,那位家主抽出了刀的時候,就性格大變。在一夜之間,殺死了墨家十七口人。
眾人都說墨家家主失心瘋了,后來是諸葛家的人,聽說了這事兒。
大家都知道,諸葛亮通曉陰陽八卦,還能借東風,還會七星燈續(xù)命,總之神神叨叨的。后來不知道用了啥法,反正做了一個刀鞘,把這把刀給封印了。
只要不抽出來就沒事兒,為了防止這刀流落到外面,繼續(xù)的禍害人,墨家就給這玩意兒放到祠堂供奉了起來。
誰曾想,最后這刀因為抗戰(zhàn)那段歷史,竟然被東瀛人搶去了。
“這就是這把妖刀的來歷!”諸葛曉蓉說到這里,故事就結(jié)束了。
張浩卻蒙圈了,“那怪事兒啊,這刀還有水土不服一說?”
“啥意思?”
“你說在咱國內(nèi),它落到軍閥手中,軍閥變成了魔王。落到百姓手中,百姓變成了殺人犯,那到了東瀛之后,怎么沒出事兒?”張浩摸著下巴反問了句。
“誰說沒出事兒?木刻家那位鬼子祖宗,回家抽出刀,砍死了全家老小。最后清醒過來后,接受不了事實,剖腹自殺了。木刻的老爸因為外出讀書,才逃過一劫,當時人們只當因為這人接受不了東瀛戰(zhàn)敗的消息,所以才做出這種過激行為。但只有木刻老爸自己知道咋回事兒!并告誡后人,不準拔刀,要不是走投無路,他的子孫后代也不會拍賣這把刀了。”
“那我不明白了,你們諸葛家來干嘛?讓他們東瀛人玩唄,現(xiàn)在落到三口組手中,指不定還要死多少東瀛人呢。我就喜歡看奧特曼,一次死一城的東瀛人,我就喜歡看柯南,天天都有東瀛人死!”
“你這家伙好偏激……”
“呵呵,我樂意!”
老實說,張浩要不是接到了這個任務,還真不想把這東西帶回去,這么的邪性。留在這兒挺好,只要不禍害到國內(nèi)去,比啥都要強是不?
“唉,你說你這人,自私!人品還差,你家那位瞎了眼了,怎么就看上你了?”
“別再提這事兒啊,再提這事兒我可真給你急了?!?br/>
張浩現(xiàn)在提到陳紅玉,那都不舒服。
“咋了?你倆出狀況了?”
“這些是人家的私事,你別這么八卦中不中?”
張浩說完這話,前面的司機嘰里咕嚕的說,已經(jīng)到地方了。
張浩付了錢,他們就下了車,發(fā)現(xiàn)居然這公司還挺大的。當然了,這里不是天啟的公司,而是東瀛的一個“映畫社”,應該是找趙桑榆拍電影那家公司。
旁邊的諸葛曉蓉,這一會兒還有點猶豫了。
張浩問她怎么了?
她為難的說,“我曾經(jīng)給你老婆下過毒,她不會找我麻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