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那個魔獸給我剁了。”李少白喝道。
噗,李應天笑了一下,魔獸,你在開玩笑,大哥,那是妖獸,不是魔獸。
吼,感受到有人在給它撓癢癢,巨力魔猿緩緩醒來,惺忪的睡眼證明它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
“不好,跑!”李少白突然驚道,轉身就跑,就沖這干凈利落的動作李應天決定給他評個滿分。
“我特嗎……李應天我饒不了你?!崩钌侔走h遠不忘威脅一下李應天。
巨力魔猿的防御堪稱完美,雖然感覺這些人在給自己撓癢,但是傻子都知道那他丫是兵器,尤其是巨力魔猿身為妖獸,智力不低。
嘩,山石震落,巨力魔猿追了出去,此時洞里只剩下李應天一個人,李應天看著那株圣源草,已然有了三轉,如果不采,估計還能繼續(xù)生長,估計能夠達到九轉,不過那關他李應天毛事,這會不采,以后不得便宜別人,管他的,先采了。
想了想,李應天直接將圣源草采了下來,然后躲了起來。
吼,巨力魔猿此時已經(jīng)感受到了圣源草源氣的消逝,直接回到了洞里,卻不見任何身影,怒然回首,繼續(xù)朝著李少白追了上去。
此時它已經(jīng)認定了李少白,雖然它有了智慧,但是最先讓它覺得懷疑的還是李少白。
李應天看了看手中的圣源草覺得還是等徹底安全了在吸收。
此時,山間不斷傳來巨力魔猿吼叫聲,同時還伴隨著些許慘叫,李應天不由為李少白默哀。
“公主,我們不能再往前了?!币粋€仆人模樣的人對著一個少女勸道。
“你管我,我聽到了有東西叫,我要去看看。”北洛彩衣喝道。
“好,可是公主你不能離開我分寸之間,否則我無法保證你的安全,你也不能讓屬下難做。”王魁無奈道。
“好了,魁叔,就辛苦你了,我不會亂跑的?!北甭宀室驴蓱z道。
王魁無奈只得隨了北洛彩衣的性子。
“媽的,老子忍不了,這只畜生沒完沒了了,都給我吃了?!崩钌侔滋统鲆话押谏に帲跉饪澙@,分外詭異。
剩下的黑衣蒙面人沒有猶豫,直接抓住吞入口中,瞬間氣息暴漲,眼睛通紅,正是當初李虎吃下的丹藥。
這些黑衣蒙面人生死不懼,悍然沖向巨力魔猿,并且有的黑衣蒙面人甚至不惜兵解。
轟隆聲將巨力魔猿吞噬,繞是巨力魔猿銅精鐵骨,也無法忽視這樣的傷害。
很快,巨力魔猿身上多處深可見骨的傷口涓涓留著金色血液。
“難怪,居然有神獸血脈?!崩钌侔奏?。
巨力魔猿哀嚎一聲,朝著一處山澗逃去,李少白見狀哪里肯放過他,自己人多還能怕一只畜生,有神獸血脈又如何。
李應天此時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安心吸收著圣源草。
感受著這種精純的源氣,李應天此時無數(shù)毛孔說不出的舒暢。
看了看手中逐漸枯萎的圣源草,李應天砸吧砸吧嘴,這感覺不咋樣嘛,居然才突破到殊天境七重天,居然還被說的這么神。
怎么這么臭,李應天仔細嗅了嗅,才見身上一股酸臭傳來,李應天這次發(fā)現(xiàn)原來身上全是黑泥般的東西,圣源草洗精伐髓的用處倒不賴,李應天感慨一句,然后在附近一處瀑布洗了起來。
正洗的痛快的時候,撲通,一陣巨大的浪花擊起,李應天連忙從水里探出來。
一張巨大的嘴巴盡在眼前,往上看,巨大的棕色鼻子,嗯,很可愛,再往上看,一雙黑洞洞的眼睛,有點……憤怒的樣子。
李應天不多想,瞬間朝岸邊撲去,這巨力魔猿哪來,李應天感覺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
巨力魔猿緩緩上岸,看了李應天一眼,暈倒在地。
轟,李應天被震懵了,是殺還是現(xiàn)在先跑,自己剛吸收了圣源草,還好洗了個澡身上沒了圣源草的氣息,不然自己估計已經(jīng)看見自己白花花的……
突然身后草從傳來聲音,李應天迅速穿好衣服,人也出現(xiàn)在面前。
一男一女,男的還好,不是很老,女的太年輕,連理,不對,父女,也不像,沒父女相……
“喂,你看什么看?”北洛彩衣不悅道。
“你是誰?”王魁喝道。
“我是……不是關你們什么事?”李應天也不悅道,自己洗個澡都能碰到這么多事。
“這是你殺的?!蓖蹩苯影牙顟焯崃锲饋?。
“不是,它一來就這樣。”自己都還沒反應,就被提溜起來了,這也太恥辱了,惹不起。
“在那,給我上,別讓那個小兔崽子跑了?!崩钌侔椎热藦钠俨忌戏节s了下來,遠遠一見李應天,李少白就怒火中燒。
“大哥,把我放下來好吧?!崩顟炷瑢ν蹩?。
“為什么?”王魁看著遠處來的李少白等人問道。
“我逃跑,你這不能攔著我吧?!崩顟熘钡?。
“哈哈哈,看把你嚇得,不要怕,慫個屁。”王魁樂道。
“你們,把那個小子交出來,可以滾蛋了。”李少白怒喝道。
“小子,毛都沒長齊,你就這么跟爺爺我說話的嗎?”王魁怒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李少白懶得多說,一揮手,黑衣蒙面人群起攻之,王魁慢慢放下李應天,朝虛空緩緩一拳,所有沖上來的黑衣人全部被震飛,口中狂吐鮮血。
李應天嚇了一跳,默默的朝北洛彩衣靠了一點,遠離了一點王魁。
“居然是武修,真是罕見!”李少白驚嘆一聲。
“閣下是?”李少白問道。
“飛雪王魁!”王魁淡淡道。
“竟然是你,難怪,家兄可是時常提起王兄?!崩钌侔卓吞椎?。
“是嘛,你兄長是?”王魁詫異道。
“李破天。”李少白傲然道。
“呵呵,怪不得,就是那個有云霄宗第一天才。”
“是啊,這個所謂不打不相識,還望王兄給個面子,將此人交給我。”李少白指著李應天道。
“小子,這話你哥來了說說還行,你還不配,一個字滾,兩個字滾蛋,三個字滾遠點……”王魁不屑道。
“好,今日之辱記下來,告辭?!闭f罷,李少白直接帶人離開。
我辱他了嗎?王魁看著李應天和北洛彩衣無辜的問道。
“你認識李破天?”李應天問道。
“嗨,他跟王叔一個北魁首,一個南破天,自然聽過。”北洛彩衣得意道。
“這個小東西受傷了,王叔要不我們幫幫它。”北洛彩衣指著巨力魔猿道。
這會才想起我,我居然被無視了,小東西,你看我小嗎?巨力魔猿心中一個委屈。
“小姐,這可是妖獸!你在開玩笑嗎?”王魁無語道。由于李應天在一邊,王魁只能改口叫小姐。
王叔…王叔…好不好,北洛彩衣撒起嬌。
“咳咳,小姐,我不老,再不要叫我王叔了?!蓖蹩裏o奈道。
我答應你行了吧,王魁只能無奈拖著巨力魔猿一起走。
三天后,萬獸谷一處林子中,三人一獸走在一起,周圍的魔獸聞到巨力魔猿的氣息都躲了起來,前一陣巨力魔猿鬧騰的可不輕。
沒想到巨力魔猿智力不低,知道北洛彩衣救了它,于是一直跟著北洛彩衣,只是碩大眼珠不時瞟一眼李應天,那眼神似乎有深意。
感受到背后的寒芒,李應天不停的咽著口水,心道它應該不知道吧。
“你確定是王魁救了那小子!你沒報我的名號?”李破天平靜道。
“我報了大哥您的威名,可是那個叫王魁的家伙不僅讓我滾蛋,還說你什么東西,不配他相提并論?!崩钌侔滋碛图哟椎?。
“什么?他們在哪?”李破天瞬間破開一顆巨木,怒道。
“在那邊,我一直叫人遠遠跟蹤著?!崩钌侔字钢惶幏较虻馈?br/>
好,好,好,好一個王魁,李破天連喊幾聲好,然后朝李少白指的方向御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