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姜祁眼前的女子,正是曾經(jīng)在華山下的青山湖有過一面之緣的婆娑。
當時因為姑姑楊嬋被算計一事,牽扯出了大天尊的布局,而婆娑也是其中的一環(huán)。
在青山湖上玩了一出投金求親。
當時,她自稱大自在天第六天魔王波旬的獨女,封號婆娑神女娘娘。
還因為自己食言,從而給了姜祁三道護身符,可以請她出手三次。
不過這三次,姜祁也只用了一次而已。
他在警告姜祁。
百花仙子微微搖頭,說道:“我等乙木精靈,先天之炁乃少陰中一點老陽,引動這一點陽氣,焚滅欲念不是難事?!?br/>
婆娑略顯尖利的聲音打斷了姜祁的思考。
而后連下八十一道禁制封鎖,再命雷君與羅恒等人警戒四周,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身上有著一層薄汗,襯著如雪的肌膚,被陽光一照,好似玉質(zhì)。
他么的癩蛤蟆趴腳面,不死人他惡心人。
姜祁抬手推門走了進去,掃視著房間。
看起來滑稽而荒誕,根本不合情理。
金覺喬修行的也是佛魔道,按理來說,應(yīng)該被婆娑完全克制才對。
“這只是意外吧?”
姜祁看向了百花仙子,同時送出了手中的太陽精粹。
婆娑依舊躺在床上,粉面俏臉帶著紅暈,西域特色的衣著遮擋不住白嫩的腰肢和手臂。
百花仙子搭著婆娑的脈搏,神色古怪,耳垂微紅,聲若蚊吶的輕聲說:“被秘法引動了欲念,若不疏通,怕是”
“嚶”
百花仙子乃是花仙證道的太乙金仙,作為乙木精靈,對醫(yī)術(shù)也頗為精通。
姜祁不由得想象了一下,然后打了個激靈,一胳膊的雞皮疙瘩。
“吱呀”
“可她.她!她!”
大自在天的法門本就是以欲望為基底,而婆娑算是大自在天最得真?zhèn)鞯拇嬖凇?br/>
百花仙子支支吾吾的,卻總也說不出一個完整的詞。
姜祁皺了皺眉毛,看向百花:“她這是怎么了?”
“你的法子對你有沒有損傷?”
如今,她欲念剛泄,正是真法真意外顯的時候。
真正的大貨,還在后面。
姜祁神色古怪的追問。
妖精!
但不要忘了,地藏乃是三界少有的,站在大羅金仙巔峰,甚至曾經(jīng)執(zhí)掌佛門的神通者。
可現(xiàn)在,完全是換了一個模樣。
大眼睛里帶著委屈和羞憤。
這時,婆娑有了動靜。
但妖女顯然要有妖女的氣度,于是她眨眨眼,嬌媚的對姜祁一笑。
“婢不干凈了.”
姜祁如夢初醒的抬起頭,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時辰還多。
這是,百花仙子看向了姜祁,低聲道:“仙君若是能以身飼虎,自然是極好?!?br/>
門內(nèi)傳來百花仙子的聲音。
姜祁心里細細的思索著。
我的底牌,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婆娑語氣十分的無所謂,但重新爬上了淡淡紅暈的耳垂,卻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
姜祁神色古怪,小心翼翼的勸說百花坐下,然后小心翼翼的抬手,擦過百花仙子精致的臉蛋。
所以才有了婆娑這個警告。
待看到姜祁那古怪的神色之后,她有些不爽的“嘖”了一聲。
姜祁訕訕的眨眨眼。
因為她的氣機實在是微弱過了頭,若不是有這護身符的因果,姜祁都察覺不到。
百花仙子的臉更紅了,低聲道:“欲念陰火起,灼五臟,燒六腑,斷靈臺,朽紫府,根基崩毀只在頃刻?!?br/>
“金覺喬,道爺還真是謝謝你了?!?br/>
而婆娑作為波旬的獨女,自然也深諳其中關(guān)竅。
果然,什么時候都不能小看一位大羅神通者的底蘊。
媽的金覺喬,狗東西,玩這種陰損手段?
姜祁用哮天的腳趾頭想都知道,這絕對是金覺喬埋的雷。
“并無。”
即便是現(xiàn)在的金覺喬,也至少有著隱藏的,來自于地藏的后手。
“仙君,請進。”
雖然地藏是徹徹底底的轉(zhuǎn)世這個情報,是后土皇地祇背書的。
一時間,即便是姜祁也得克制著不去多看。
姜祁聞言,眼角抽動了起來。
婆娑抬起眼睛,因為百花被姜祁擋在身后,所以她第一眼看到的,是站著的姜祁。
姜祁皺眉問道。
畢竟,翻開的牌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底牌。
而“知曉姜祁的身份,知曉姜祁和婆娑的關(guān)系,并以此發(fā)出警告”這張牌,被金覺喬第一次見面就打了出來。
百花一時間羞憤欲死,雙手掩面,一句話也不說。
這是來自金覺喬的一個警告,這家伙絕對不像表面那么簡單。
房門被打開又被姜祁反手鎖上。
姜祁咬著牙,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
修佛魔道的金覺喬,反而把佛魔道的小祖宗給打成了如今這凄慘無比的樣子。
面對如此狀態(tài)的婆娑,姜祁只能想到一個詞。
所以,姜祁才有方才的疑問。
這樣的存在,誰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后手。
“我好像親了一個人?”
這個消息,金覺喬沒想著瞞,也不指望能瞞得住姜祁。
百花卻沒有接,而是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向姜祁。
而今天,也正是因為這個護身符,才讓姜祁察覺到了婆娑的存在。
百花委屈的反問。
“百花,如何?”
“雖然會有些虧空,但一些太陽精粹就能補回來。”
這位大自在天公主就跟沒事人一樣,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后若有所思,頗為回味的砸吧著嘴。
“仙君若是被男人親了一口呢?”
手指肚上,帶下一抹嫣紅的口脂
“唔”
而后道:“原來是你?!?br/>
“如此,我去把守門戶?!?br/>
“引渡一點老陽先天炁,她只需要躺著就好!”
“是什么?”
這就好像一個公司的職員,拿公司開的三千塊工資,把董事的股份給完全收購了。
說著,似是發(fā)泄一般,站起身來,指著婆娑,對姜祁哭訴道:“婢好心解她厄難,她卻恩將仇報!”
“仙君,她.”
所謂佛魔道的來源,就是大自在天,可以說,這一道就是波旬開創(chuàng)并發(fā)揚光大的。
“但若是無此念,還請為婢把守門戶,婢有法子,約莫半個時辰便好?!?br/>
“本公主第一次親人,居然是落在你手里,便宜你小子了?!?br/>
“感覺怎么樣?”
婆娑也終于喘勻了氣息,但面對姜祁的問題,卻沒有回答,反而是面色微微潮紅,眼睛中帶著水光,緊緊的盯著姜祁。
他抬手接過羅恒引渡來的太陽精粹,抬手敲門。
“呼”
姜祁松了一口氣,快步走到門口,邊走邊道:“太陽精粹馬上就備好?!?br/>
那么這就意味著,在金覺喬的手里,這僅僅是作為試探的動作而已。
這也是讓姜祁最覺得疑惑和意外的地方。
百花再也忍不住,從姜祁肩膀處探出小腦袋,紅著臉,尖叫。
“誰稀罕啊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