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在大殿之上突然釋放出殺機,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但很快所有人都明白過來,張銘的殺機是朝張浩釋放出來的。
張浩才剛剛進入大殿,原本張銘還沒有任何不悅的跡象,可看到張浩的第一眼,就爆發(fā)出了殺機。
這到底是為什么?
雖然張銘的殺機僅僅針對于張浩一人,但一旁的嵐曼和昆涯依舊感覺到一股可怕的氣息籠罩全身。
他們甚至懷疑,自己若是發(fā)出一絲聲音,就會被這股可怕的氣息所絞殺。
這就是巔峰紫府強者的氣息!
張銘作為御劍宗的宗主,跨入到紫府九層已經(jīng)有許多年,甚至在紫府巔峰狀態(tài)停留了許久,但卻一直未能凝結金丹。
一個巔峰紫府強者的殺機,絕不是一般筑基修士所能夠承受的。
張浩站在大殿當中,他感覺到自己瞬間就被孤立開來。
嵐曼和昆涯以及宗門的長老,都被張銘無形的氣勢逼迫到了一旁,只剩下張浩一人在最中間。
張浩雖然在張銘殺機壓迫過來的一瞬間也感覺到近乎窒息,但在片刻的適應之后便再無多大壓力。
雖然張浩還只是筑基七層,但他的神識,就算是一般的紫府中期也比之不如。
更何況,他還有一股傲氣。
這是屬于仙帝的傲陳薪次
你一個小小的紫府修士,也想用殺機來壓迫我?
張浩目光直視突然變臉的張銘,他不知道張銘到底想要做什么。
“張浩,好你個張浩!”張銘的聲音冰冷,殺機毫不掩飾。
“張宗主,不知道我張浩做錯了什么!”張浩的聲音同樣冷厲,他的傲氣徹底被激發(fā)了出來。
當初入門的時候,被張銘欺壓也就罷了,那是因為他殺死了陳薪次。
而現(xiàn)在,張浩所表現(xiàn)出來的潛力完全不屬于其他人,張銘憑什么還這樣對他?
所以張浩并沒有稱呼張銘為宗主,而是加了一個張字。也沒有自稱弟子,而是說我張浩。
話語之間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張浩絕對是任人揉捏的!
“宗主……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年次見形勢不對,上前開口問道。
“哼!”張銘冷哼一聲,淡青色的長袍烈烈鼓動,他一雙眼眸如刀一般,如要將張浩給切開:“你為何要殘殺同門?”
“殘殺同門?”張浩目光一凝,“我只殺該殺之人!”
“殺該殺之人?好一個殺該殺之人!”張銘怒極而笑,“我早就該廢你修為,將你逐出御劍宗。你的品性太過惡劣,無藥可救!”
“我張浩做事但求無愧于良心,我也絕不會殺無辜之人。你要將我逐出御劍宗我無話可說,但廢我修為又是憑什么?”張浩傲然地看向張銘。
他進入御劍宗這么久,幾乎沒修煉過御劍宗什么功法,就算是進入小靈池修煉利用了宗門的資源,但他在古遺跡歷練上交的東西足以抵得上這些。
“憑什么?就憑我是宗主!”
張銘冷笑三聲,突然一只手朝著張浩的氣海抓來。
他這一手真元縈繞,強大的氣息在大殿內刮起烈烈大風。
年次以及其他長老皆是面色一變,張銘這一下根本沒有任何留情,看來是真的要廢掉張浩修為。
張浩又何嘗感受不到年次的殺意,對方出手狠辣,根本就沒有任何留情。
“住手!”
“且慢!”
包括年次在內,極為御劍宗長輩同時開口。
可已經(jīng)來不及!
張銘明顯沒有任何收手之意,他就是要廢掉張浩!
在所有人眼里,一個紫府巔峰修士要廢掉一個筑基修士,這完全是輕而易舉!
年次甚至微閉起眼,不忍直視,張浩在無形之中,已經(jīng)成為了他極看好的弟子,但想不到今日居然就要被宗主在宗門大殿廢去修為。
除了一臉冷笑的于天都,其他幾位長老,也紛紛搖頭,張浩這段時間在御劍宗算得上是嶄露頭角,就如同一顆新星冉冉升起,但此時居然要被廢掉修為!
“轟!”
一聲爆響。
真元炸開的同時,張浩倒飛了出去。
但飛出數(shù)米之后,張浩就站定了身形,他面色略微發(fā)白,但身上并無多大傷勢。
剛才在年次出手的一瞬間,張浩也同時出手抵擋。
見到張浩居然沒有被廢掉修為,甚至根本沒有受什么傷,張銘不禁一愣。
年次和門派的那些長老也都是愕然呆立。
一個個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張浩。
一個筑基弟子,而且是晉級內門弟子才剛過一年,居然能夠毫發(fā)無損地擋下巔峰紫府修士的一擊。
“倒是有些本事,難怪以為可以無法無天了!”張銘冷笑,雖然張浩的表現(xiàn)讓他極為震驚,但并沒有改變他要廢掉張浩的想法。
“住手!宗主!”
這一次,年次在第一時間沖了出來,擋在張浩身前。
“宗主,弟子也想知道江師兄到底犯了什么門規(guī)?”嵐曼也站了出來,出聲道。
除了于天都之外,其他幾位長老也出聲替張浩求情。
“年峰主,這一次你不要當我,此子留不得!若是讓他繼續(xù)成長下去,遲早會成為御劍宗的大害?!睆堛懤溲劭粗鴱埡频?。
“沒錯!我贊宗主的觀點?!?br/>
此時,于天都不再做壁上觀,他邁步而出,指向張浩,道:“此子目無門規(guī),無法無天,企圖奸.污我的女兒,并且態(tài)度極為囂張。另多次殘殺同門,絕不可留。我建議先廢他修為,然后壓入宗門監(jiān)牢問審!”
“可笑,你這個老匹夫,你那女兒是貌美如花還是沉魚落雁?我企圖奸.污她?就算你親手脫光她的衣服送到我面前,看我會不會多看一眼?”張浩譏諷道。
“豎子,休要多言!”于天都怒哼一聲,一把飛劍已經(jīng)祭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劍弧,朝張浩斬殺而來。
于天都這一劍,并不是要單單廢掉張浩修為,以劍勢的殺意來看,完全是要一劍斬殺掉張浩。
“雕蟲小技,也敢獻丑?”
張浩冷笑一聲,抬手之間,三把飛劍同時飛了出來。
赤炎、萬塵、極芒三把飛劍同時飛了出來。
雖然張浩現(xiàn)在的神識修為同時操控三把上品飛劍有些吃力,但他已經(jīng)顧不得這么多了。
于天都這個老匹夫,讓人看得就發(fā)怒。
三把飛劍,在空中帶出不同的三道色彩,和于天都的飛劍猛烈地撞擊在一起。
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將整個大殿都震得搖蕩起來,要不是大殿內布滿了防御禁制,恐怕這一下就要將大殿損毀得七七八八。
于天都只感覺一股恐怖的真元瞬間倒卷過來,這股力量居然將他震得倒退了幾步才勉強站定下來。
而張浩,卻站在原地紋絲未動,那三柄飛劍在碰撞之后飛回他身前,靜靜地懸浮在那里。
“上品法器?”
于天都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張浩身前的三柄飛劍,他有點不相信,一個小小的筑基弟子居然會擁有三件上品法器級別的飛劍。
而張銘等人同樣是瞪大了眼睛,張浩居然和于天都對攻了一招卻不落下風。
當然,在他們看來,張浩之所以不落下風,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三把飛劍。
“宗主!住手,如果你在無緣無故要殺廢張浩,就別怪我出手了!”
這個時候,年次反應過來。
張銘和于天都接連兩次突然出手,為的就是以雷霆手段制住張浩,卻想不到張浩居然都擋了下來。
張浩深吸了一口氣,他非常清楚自己為什么能夠擋下張銘和于天都的攻擊。
張銘和他對了一掌,張浩之所以沒有什么傷勢,一方面是因為修煉九陽煉體訣導致肉身強橫了不少,另一方面是因為他的護身軟甲起到了作用。
至于于天都,張浩則是憑仗強大的神識,操控三把上品法寶級別的飛劍從正面化解掉他的攻擊。
但如果和于天都纏斗下去,張浩并沒有多大的把握,畢竟于天都已經(jīng)是紫府后期的強者,真元的強度和神識的韌性比張浩并不差絲毫。
“張浩,你也聽我一言。先不要沖動,有什么話慢慢說!”年次又看向張浩道。
張銘見年次放出狠話,微微沉吟,便冷笑道:“好,那就先把話說清楚!張浩殘殺同門,我是不是該處罰他?”
“張浩殺了誰?”
年次看向張浩。
同樣,張銘、于天都以及御劍宗一干長老同時將目光放在張浩身上。
張浩眼珠轉動,心中暗自思索,自己殺過哪些御劍宗弟子?
陳薪次、康琳、賀章?
這些人都是死在張浩的手里。
但是張浩并不覺得自己殺錯了人。
這些人都是要置張浩于死地的,張浩殺他們也沒有任何錯。
“哼,不敢說?就讓我來說!”
于天都見張浩不開口,冷笑道:“康琳可是死在你的手里?還有賀章是否遭你毒手?再加上你晉級考核上你殺死的陳薪次……這些還只是我們知道的而已,事實上,誰知道還有多少同門遭你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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