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見到城主真面目之前,我曾經(jīng)想過許多次他的廬山真面目,但當我真正見到他的時候,無論我怎么想,也想不到,這個人會是他。
在這個世界有著太多的驚喜,同時,也有著太多的驚嚇,當我見到城主的真實面目的時候,我真的是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驚喜,并且驚訝,甚至,還有不少的驚嚇。
打開長條卷軸,我剛準備動筆,便是看到了城主向我走了過來,見他過來,我本來已經(jīng)提筆的姿勢也是懸在半空,不再有任何的動彈, 想要看看他到底要耍什么花樣。
原本我以為他是要阻止我繪畫興安城的全貌,擬風之法,關(guān)鍵在于著起筆與停筆,將整座城的風水繪畫在一副畫,任由天地風向變換,最終也全都在這畫作之,四叔的擬風之法,也確實是讓人難以置信,這種手法,在風水師的眼,簡直是一種不可思議的存在。
“這么多人在看著,你若是幫那千一阻止我,恐怕你這個城主,以后,在這些百姓面前,應(yīng)該是不會有什么威信了吧……”沒有辦法,雙手都在風水祭臺之,擬風之法,開了長軸,起筆,不能停,如果可以終止的話,我寧可現(xiàn)將這城主放倒在地,但當時,長軸已開,我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通過一些言語的壓力讓著城主自己回去。
我眼睛始終都在盯著他,同樣的,通過那層薄紗,我能感覺得到,他也正在看著我,只不過,我沒有那種被敵視的感覺,相反的,我的心對于走在我面前的城主,竟然也是萌生出了一種,親切的感覺。
那種親切的感覺,并不是因為他這個人,而是因為,我覺得我和他好像一起經(jīng)歷過什么。
“你是誰!?。 钡却税胩?,他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也沒有說出任何話,我再度開口,也是直接詢問他是誰,在我的眼,他可不是一個城主,而是一個我所相識的人。
問著城主的時候,我也是余光看到了千一的驅(qū)魂之法,已經(jīng)是進行了大半,雖然還緊閉著雙眼,但我從玄天羅針的轉(zhuǎn)動,能夠看出來,已經(jīng)有一大半的尸鬼魂魄融入到千一的肉身之。
不能夠在拖沓下去,我太清楚這事情的重要性,如果不能在千一之前,將擬風之法運用出來,接下來的后果是十七只尸鬼,全都被千一所控制,而且,在之后的日子里,不知道千一還會將尸鬼毒給城的百姓用多少,到時候,滿城皆為尸鬼,所有的一切,都由千一隨心所欲,為所欲為。
沒有辦法,當時的情況,我唯一的選擇, 是硬著頭皮,當然, 在動筆之前,我還是注視這城主,開口對他說了一句,對他站在那一邊,我不抱有任何的希望,我當時心所想,是他站在一邊,誰都不要去幫。
“擬風之法,已然是騙天之術(shù),你是一個風水師,其的利害,相信你也能夠明白,想要阻止我,你至少也需要損耗陽壽,魚死破,我葉逸之可不怕!!”放狠地說完這番話,我也是將目光從那城主的身轉(zhuǎn)移到了空白的長軸之,起筆開始繪畫,也不管周圍人的嘈雜聲音,在我的眼,還有我的耳,以及我的思想,只有這眼前的這條長軸。
起筆開始,整個人也是徹底地沉浸在其,那種感覺,也是容不得你有任何的閃失,因為,在四叔將這擬風之法傳授給我的時候,他是好幾次囑咐我,當你已經(jīng)決定使用這擬風之法的時候,那不能夠停止,不死不休,不休不死。
擬風之法,停止,便遭天譴,這樣的遭遇,如果不是沒有辦法,我也絕對不會去嘗試,更何況,在我的身邊還有一個城主,不知道他會不會做出什么打擾我的事情,怎么說呢,當時我的性命,絕對不屬于自己,而屬于那站在一邊的城主。
大約是繪畫到一一半的時候吧,我記得,已經(jīng)繪畫到了城主府,那站在我身邊一聲不吭的城主,也是突然開口,聽著那聲音,我也是聽出來了他的聲音。
“興安城的城主府,松江的源頭,江有著四方巨鼎,那才是整個興安城的風水所在,所以,這擬風之法,如果不將這四方巨鼎繪畫進去,你在風水之,還是被千一牽著鼻子走?!痹捳Z明朗,聽在我的耳朵,我整個人雖然沒有任何的異常的表現(xiàn),但心里面卻已經(jīng)是天翻地覆。
這聲音,在之前我聽到過,而且,還是在那老宅的閣樓。
沒想到當日解決我的人是興安城的城主,而且,在這緊咬的關(guān)頭,他又將這樣一個信心告訴給我,我已然是將他當作是自己的朋友,而非自己的敵人。
沒有機會跟他言謝,我手的筆鋒在經(jīng)過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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