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的,四爺是我的老公,有這么個女人對他用情這么深,我不吃醋是假的?!?br/>
意意一句也沒隱瞞,她仰頭望著漆黑的天幕,四處點(diǎn)亮的燈光一絲兒也到不了天上,黑沉沉的,就像是八爪魚的觸角,將這座城市給裹得死氣沉沉。
一如她此時繁雜無措的心情。
“文依婉真的很可憐,就當(dāng)是我發(fā)善心,了她一個心愿,也讓我自己的心里安穩(wěn)些?!?br/>
剛剛看過文依婉身上的傷,給意意造成的觸動不小,她平時總是掛念別墅后院里出沒的流浪貓狗們,這么慈悲的心,怎么能夠忍心看見一個大活人被摧殘成那樣。
既然文依婉身上的傷,意意別無他法,起碼心里的執(zhí)念,她能幫著完成,也算是答應(yīng)了傅逸白。
她受不了別人苦,也受不了別人求。
那就這樣吧,就這樣。
起碼南景深和文依婉之間沒有貓膩。
起碼她心里好過一些。
起碼……文依婉給她造成的震撼,能夠用另外一種方式,撫慰了別人,也讓自己慢慢的緩過來。
時好時壞,都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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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吧!
老太太似乎明白她這么做的原因,沒有取笑她,有的只是暖心的關(guān)切,“你要真的想好了要這么做,我也可以收留這么一個人,老宅這么大,隨便給她找一間屋子住下就行了,只不過我不太習(xí)慣我住的地方有外人出現(xiàn),吃飯就別湊在一塊了,那位文小姐要是受得了這個委屈,那你就安排她來吧。”
意意感動的差點(diǎn)哭了。
老太太對她,那是真的疼愛。
“我知道了,我去問問她,要是她愿意的話,就讓她來,謝謝媽?!?br/>
“說什么謝,應(yīng)該的?!?br/>
等結(jié)束了通話,老太太把聽筒交給管家,一扭身,接過下人端到她手上的茶杯,吹開面上浮著的茶葉,慢慢的呷了一口。
“你剛才都聽見了?”
老太太抬頭,看著沙發(fā)里安穩(wěn)坐著的南景深,哼道:“你老婆要犯傻,你倒是沉得住氣!”
南景深一陣無奈,“既然知道她要犯傻,您還跟著鬧?”
“我哪里鬧了,你自己年輕時候惹下的桃花,要你老婆給你收尾,算什么男人。”
南景深扶額,他年輕不大啊,怎么在意意和老太太的嘴里,經(jīng)常把他形容成了中年老男人。
她怕老太太再說下去,又該數(shù)落他了,忙道:“是我惹的人,但是我現(xiàn)在是有婦之夫,不管收尾還是不收尾,再接觸都是不恰當(dāng)?shù)??!?br/>
老太太橫了他一眼,“十年前我就見識了那個女人有多么厲害,她知道動搖不了你,知道去找意意,就沖這個心思,我就看不上?!?br/>
“那您還縱著意意?”南景深笑睨她一眼,“敢說這里面沒有您的私心?”
老太太用力的瞪他,瞪了兩秒后覺得眼睛疼,懶得瞪了,不過臉色鐵青鐵青的,甚至還帶了點(diǎn)嫌棄,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