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思文這一次有恃無恐,坐定了要讓蘇芷破產(chǎn),傅家人雖然厭惡她,可是只要她還愿意生下傅家的孩子,他們也只能忍著。
可是沒想到的是,臨近下午,祁萬山親自來了醫(yī)院。
“爸爸?”
“思文,你對付蘇氏集團的事情,居然瞞著我?”
祁萬山從國外回來就聽到了這個大消息,他狠狠地瞪了祁夫人一眼,沒想到自己的老婆竟然跟著孩子一起胡鬧,要不是兒子打電話,他到現(xiàn)在還被蒙在鼓里。
祁萬山一臉憤怒的走到祁思文的面前,伸出手——
“公章呢!”
“老爺,你不知道嗎?”
祁夫人聞言也有些錯愕,祁思文是拿著公章告訴自己老爺知道,她才特地瞞著的,可是沒想到現(xiàn)在祁萬山提前回來,竟然告訴她,自己并不知情。
“你問問你的好女兒!”
祁萬山深吸一口氣,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膽大妄為,拿整個祁家給蘇氏集團陪葬,真的是瘋了。
“而且是你介紹的那個大客戶,讓我去國外,思文,你居然故意支開我!”祁萬山想到這里便覺的怒火中燒。
他浸淫商場多年,竟然被自己的女兒當成傻子一樣殺的團團轉(zhuǎn),真的是……
“爸爸,你也不用擔心,我們不是還有傅家嗎?”
祁思文靠在床上,臉上滿是得意:“只要蘇家沒了,傅家可以彌補我們祁家的損失?!?br/>
“你要害的傅家家破人亡不成?”
祁萬山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兒,這根本是以大博小違背道義不說,祁家也會因為這件事?lián)p失大半利益。
難道自己這個學習金融的女兒不知道?
“家破人亡?他們不是已經(jīng)被蘇芷害的家破人亡了嗎?”祁思文的臉上滿是陰鷙,看著眼前的男人,笑容愈發(fā)的鬼魅。
“思文!”
祁萬山的目光錯愕,沒想到這話竟然是從自己的女兒嘴巴里說出來,目光陡沉,粗聲呵斥道:“思文,你怎么變成這樣!”
“我變成什么樣子?在商場就是這樣,你死我亡,反正傅家已經(jīng)沒有后路了,我不利用一下,太對不起他們了!”
“啪——”
祁萬山動怒,忍不住給了祁思文一巴掌,祁夫人見狀陡然驚慌失措道:“老爺,你干什么思文還有孩子呢!”
孩子?
祁萬山并不知道祁思文假懷孕的事情,眉頭一擰,看了祁夫人一眼,深吸一口氣將怒氣忍住:“既然知道她懷孕,就不要跟傅家鬧得這么僵!”
“那有什么傅家有本事養(yǎng)孩子嗎,我們給他一個孩子,他們應該感恩戴德的!”祁夫人護著祁思文,身為母親當然會護著自家的女兒,這個時候當然要瞞著。
她的思文年紀輕輕就沒了丈夫,在她看來這一切都是秦家造成的。
羅婉不是說好了嗎,讓思文做秦少澤的妻子,欽定的兒媳婦,可是現(xiàn)在呢?
秦家反口就不認 ,讓他們思文現(xiàn)在做寡婦,他們的錯,都是她們的錯!
祁夫人紅著眼眶,眼淚撲朔撲朔往下掉:“我的思文已經(jīng)很慘了,你不想著女兒的好,還怪女兒!”
“祁家是我們的命根子,我們不止有思文,還有思武!”
這件事已經(jīng)影響到思武,男人就是這樣,重男輕女,哪怕是再疼愛祁思文,和兒子相比較,還是喜歡兒子的。
“思武在軍校不是好好的嗎?等著晉升就好了……”祁夫人畢竟是女人,眼皮子淺薄,聽到祁萬山的話,心里一突。
“好好的?”
祁萬山怒極反笑,瞪了祁思文一眼,怒道:“蘇芷和鄭家有關(guān)系,你不知道嗎?”
鄭家?
祁思文聞言臉色刷白,下意識否認道:“蘇芷和鄭家有什么關(guān)系,霍廷安不是追不到蘇芷嗎,霍廷安那個廢物在鄭家就是一條狗,根本不能算鄭家的人!”
祁思文想到了鄭安和幾次救了蘇芷,難不成那個男人喜歡蘇芷?
不可能的。
蘇芷已經(jīng)是殘花敗柳,秦少澤的人,鄭家怎么會答應!
“她是霍蕓的干女兒?!?br/>
祁萬山還是挺自家兒子透露的消息,霍蕓雖然性格風風火火的,但是十分低調(diào),這件事還是小道透露出來的。
“不可能……”
祁思文無法接受,崩潰的尖叫道:“蘇芷怎么會那么好命,怎么會是霍蕓的干女兒!”
“這件事到此為止了,公章的事情我不和你計較,但是你也給我消停點,這一份合同對祁家有利,明明是互贏的局面。”
祁萬山已經(jīng)決定收回祁思文在公司的權(quán)利,一開始他想著自己的兒子從軍,女兒從商,對他們祁家都好。
可是沒想到祁思文的表現(xiàn)讓他太失望了,差點就把祁家搭進去。
“還有這個孩子,你要是想要,就留著,給傅家留個后,我們兩家還是朋友,如果你不想要,趁早不要,到時候嫁人對你也沒有影響?!?br/>
祁萬山畢竟還是疼愛祁思文的,嘆了一口氣,看著她臉上的紅痕,目光劃過一道幽深,緩緩說道。
“這個孩子……”
祁夫人聞言欲言又止,目光掃向祁思文,眼底一黯,最終沒有說話。
而祁思文始終搖頭,一臉不敢相信,祁萬山見狀只覺得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魔怔了,囑咐了祁夫人一句“好好照顧”,便兀自轉(zhuǎn)身離開。
“思文,我們不如算了,以后和蘇家秦家都沒什么關(guān)系?!?br/>
祁夫人看著祁思文失魂落魄的模樣,眼底滿是淚水,撫上祁思文的肩膀小聲安慰道,卻被祁思文伸手撥開——
“憑什么?”
祁思文眼神陰鷙,幽幽看著眼前的女人,目光越發(fā)的陰森:“為什么那個女人就能活的這么好,為什么我什么都得不到?”
“可是……”
“一定要讓人,恨上蘇芷,對,恨透了蘇芷……這件事不能我來做,讓誰做呢?”祁思文神神道道的道,這一副模樣讓祁夫人越發(fā)的心驚。
自己的女兒變成這樣,她既心痛,又有些無奈……“思文,你還想做什么?難道要把自己搭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