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白見此不禁想到了什么,如果他沒猜錯,散出金光護罩的同時,似乎也限制了行動能力。
如果真如他猜測的這般,那這幾個和尚也就不足為懼了。
“妖孽!有本事現(xiàn)身與我一戰(zhàn)!”無緣大吼一聲,然而回應(yīng)他的,卻只有更為猛烈的攻擊。
其身旁的一名和尚眼見師弟性命不保,預(yù)感到下一個就是他,將護體金光一收,奪路而逃。
不過他賭錯了,而代價卻不是他所能承受的起的,只覺得脖子一涼,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嘭的一聲,一顆頭顱落地面,咕嚕嚕的滾向另一名僧人的腳下,僧人的面色再次慘白了幾分,雙目圓睜,心中更是驚懼不已。
“兄弟們快集中在一起,我等集中法力,共同維持護身法罩,待方丈大師將那妖魔除掉,便可保身!”
眾僧此刻已是肝膽俱裂,聽到師兄之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剛要動作,卻又停了下來。
四人相距最遠的有二十步,對他們來說,其實不過也就瞬息之間,但四人卻沒有一個動的,好像都在等著別人向自己靠攏。
“諸位師兄,師弟在中間,聚在一起相較容易些,你們過來把?!睙o緣喊道。
余下三人都不是傻子,話雖如此,但此時誰敢亂動,那飛劍懸在半空躍躍欲試,一旦動作,定然有人倒下,他們當(dāng)然不希望那個人是自己。
“無徹師兄,你修為最高,主意也是你出的,你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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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尚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異芒,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種蠢事他怎么可能去做。
這時,飛劍盤旋了一會兒后,再次向無緣砍去,小和尚頓時面如死灰,大叫道,“快啊,師弟若是隕落,你等也不遠了!”
“好!”無徹一咬牙道,“我數(shù)三下,我等一起動,生死由天命,幾位師弟意下如何?”
另二人聞言沉吟了片刻,緊了緊手中的刀斧,像是下了莫大的決心,重重的點了下頭。
當(dāng)無徹數(shù)道一時,三人果真同時收了護體光罩,一起動了起來。
然而,方向卻是截然不同。
那名叫做無徹的師兄并沒有向小師弟而去,而是朝反方向奔去,幾步便竄出五丈開外,速度比脫兔還快。
鶴白原本的目標(biāo)就不是此人,這名和尚有練氣六重的修為,倘若一擊不成,便白白浪費了一次大好的機會,是以將飛劍斬向那名練氣四重的僧人。
飛劍從其后心貫穿而出,接著刺向另一人胸膛,結(jié)果卻被其一刀挑開,接著縱身一躍,只聽得‘吧唧’一聲,整個人撞在光罩上又彈了起來。
這位師兄腦海中登時一片空白,隨之想起,對方的光罩未撤,刀劍難破,又何況是一個大活人!
然而此時才明白過來顯然已經(jīng)晚了,僧人只覺得身后傳來一陣破風(fēng)之音,接著整個人便天旋地轉(zhuǎn)起來,成為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倒霉鬼。
鶴白也沒有料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不過他的反應(yīng)速度可比那個倒霉鬼快多了,或者說,對方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