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孫蕓的強勢入場,這一出天臺鬧劇也算是不了了之了,最后周世涼還是被孫蕓給帶走了,不過并沒有帶他去校長室訓話,而是在樓梯轉(zhuǎn)口的地方給了他半天假。
因為孫蕓和周世涼直接的那個交易,她自然是不會為難周世涼的,不過現(xiàn)在放周世涼回教室就有些太假了,索性就直接給周世涼半天假,也算是掩人耳目吧。
至于秦凱、陸邈和白晟陽三人,孫蕓倒是很想借這個機會整治他們一下,只不過問天突然出現(xiàn),將這三人帶走了,孫蕓糾結(jié)的給了問天一個面子,只是簡單的給三人一個記過處分。
周世涼自然不知道孫蕓被問天以某種方式威脅上了,此刻的他剛跨出校園大門,就貪婪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瑪?shù)?,隔著一扇校門,這空氣就是不一樣啊。
周世涼是個自由灑脫的人,不喜歡被管束,所以學校這種地方對于他來說,就是囚牢,如果不是那些清新可人的學生妹,打死周世涼都不會跨進校門半步的。
正當周世涼無所事事的時候,兜里那部早就可以淘汰的山寨機傳來了低音炮效果的鈴聲:“我不接電話啊,因為我有病,我有什么病啊,我有神經(jīng)病……”
不得不說,這鈴聲有點強勢。
周世涼拿起手機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直接按了拒接,往兜里一塞,屁顛屁顛的向前走去,只是剛走幾步,兜里的手機就傳來了另一道鈴聲。
這是短信鈴聲。
周世涼有點不耐煩的打開手機一看,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短信內(nèi)容:周世涼,救命。
居然是一條求救訊號,周世涼的腦海中瘋狂的思索起來,這條信息會是誰發(fā)給自己的呢?
陸香香?
不可能,陸香香本身的實力就很強悍,雖然跟國際上的那些妖孽變態(tài)比起來還有點差距,可是她的名字好歹也被鐫刻在【百豪錄】上,一般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再者說,香香姐可還有另一道人格呢。
晏子涵?王梓嫣?
這顯然也是不可能的,這兩妮子現(xiàn)在在學校呢,哪會有什么危險?
周世涼唯一的想到的就是晏瓊琚,這個瘋女人平時囂張慣了,而自身的實力又有點對不起觀眾,更無語的是她還喜歡亂跑。
如果是平時,晏瓊琚有晏家做后臺,當然可以囂張跋扈,也沒人敢惹她,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因為李儒死了,雖然是自己弄死的,但導火線是晏瓊琚。
周世涼越來越覺得心情不安起來,糾結(jié)了一下,在山寨機上打開通訊錄,找到一個短號碼,毫不猶豫的按了下去。
電話在零點幾秒后就被接通了,那頭傳來一道媚意十足的女聲:“你這小冤家,居然會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為你早就把我忘了呢,我都……”
周世涼的神情沒有任何波瀾,直接斷了那女人的“賣弄風騷”,以命令的語氣說道:“替我差一個號碼,三十秒內(nèi)我要知道這個號碼的所在位置?!?br/>
說完,周世涼也不給對方回復的時間,自顧自的掛斷了電話,然后把剛才那個給發(fā)自己求救的陌生號碼發(fā)了過去。
三十秒,一秒不多,一秒不少,手機鈴聲響起。
對方好像很了解周世涼,在地址的下面還附上了去那個地方的路線,似乎是早就知道周世涼初來金陵城,對周圍環(huán)境很陌生。
周世涼瞄了一眼手機上發(fā)來的地址,又看了下地址下面的路線,僅僅花費三秒不到的時間,就把路線全部記在了腦海中,將手機揣進口袋,抬腳狂奔,一步便有五米距離,傳說中的大步流星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本來半小時的車程,在周世涼的雙腿下足足縮短了三分之二,僅僅十分鐘周世涼便抵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片公墓。
不是金陵城最好的公墓,也沒有理想中的優(yōu)美風景,甚至在停車場只有寥寥幾輛車子,可見這公墓是有多么的不景氣。
但周世涼就是在這么不景氣的公墓門口,看到了晏瓊琚那分外惹眼的大紅色奔馳跑車。
果然是瓊琚。
周世涼的心頭一縮,臉上早已沒了以往的云淡風氣,只有濃烈的焦躁不安。
這一路走來,周世涼的腦子也還在思考著,一開始只是以為李家的人上門找麻煩,但是越想周世涼就越覺得不對勁。
宴滄瀾閉關,此刻當家做主的就是晏瓊琚。
只要把晏瓊琚消滅了,那偌大的晏家就暫時成了無主之物,就算到時候宴滄瀾出關,也可能物是人非的,再不濟綁架一下晏瓊琚這個臨時的家主也能撈到不少好處。
動手的人是誰?
李家的嫌疑最大,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李家畢竟是在臨省,而晏家也不是三流世家,李家人不可能這么快就做出這么驚天大手筆來。
將范圍縮小的話,在金陵城能和晏家并駕齊驅(qū)甚至吞并晏家得到,那就只有一家,趙!
雖說joker偽裝成趙恒的蟄伏在趙家,但周世涼并不信任joker。
周世涼不信任joker,但比代表他不了解joker,按照他那冷血殘暴的性格,周世涼甚至懷疑搞出這件事的人就是joker。
“joker啊,如果瓊琚真的發(fā)生什么意外,那我和你,就真的做不成朋友了?!敝苁罌霾[著雙眸呢喃一聲,這時候,天空中飄過幾朵不清爽的云彩,深處隱隱傳來幾道悶雷。
剛才還風和日麗的天氣,似乎變了。
周世涼跨出一步,登上了公墓的石階,步子不大也不快,卻好像很沉重似的。
一步、兩步、三步。
悶雷聲變大,淅淅瀝瀝的開始有雨點落下,夏季的暴雨,總是來的這么突然。
“你就是周世涼吧?”一道聲音在周世涼的正前方傳來。
周世涼微微抬了一下頭,看到了一把黑色的雨傘,這人似乎早就知道今天會變天,出門的時候準備的雨傘,此刻正好用得上。
“你一身修為不易,我現(xiàn)在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自廢一臂,然后滾。”周世涼低聲說道,語氣沉穩(wěn)而平淡,宛如死神一般,輕易的宣布著生命的終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