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頌笛來的時候,隨意將車停在了道沿兒上,才這么十來分鐘,車就被鎖上了。楊頌笛抱著楊蕓站在車前,一腳踢在了車門上,沒辦法,只好先把楊蕓放到了副駕駛位上,拿出電話,給這輛車的車主打了個電話。
于一凡正抱著個剛拐來的妹子在調(diào)笑,眼看就要進入正題了,電話響了,原本他想當做沒聽見,反正卡座挺吵的,可隨意瞄了一眼,卻看見了‘楊頌笛’三個大字,想起楊頌笛剛才火急火燎的樣子,也不著急調(diào)戲美女了,將電話拿了起來,“怎么了?解救玩你的神仙姐姐,現(xiàn)在想起哥們我了?”
楊頌笛冷笑一下:“哼,于公子的名頭也不好用么,我就在這兒停了下車,就被人給鎖了,你這車牌號好像不夠亮眼啊,要不改明兒哥們兒給你辦個?”
“放屁,誰TM敢鎖我的車,你放著,別動,‘華燈’門口是吧,我十分鐘就到!我倒要看看誰這么不長眼!”說完,也顧不得剛剛釣上的妹子,拿起外套,向旁邊人要了一個車鑰匙就過去了。
楊頌笛靠在車門上抽了支煙,回頭看了眼楊蕓。楊頌笛為了幫楊蕓通風(fēng),將車窗降下去了一半,楊蕓不知道什么時候頭已經(jīng)歪到了車窗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整個人看起來安靜又舒適。
“嗶……”一道刺耳的喇叭聲傳來,楊頌笛連忙把眼睛從楊蕓的臉上挪開,向前方看去。
于一凡罵罵咧咧的從車上走了下來,“我剛打了電話,聽說是新來的,還認不全車牌號,不小心給鎖了,他們馬上就到……”
正說著,又一輛車停在了旁邊,下來了兩個西裝革履的人,又是道歉,又是賠禮的,連忙將鎖給打開了。
“哎,楊頌笛,你還藏了這么個漂亮妹妹,都不亮出來讓大伙瞧瞧?”于一凡正跟那兩個人扯皮,眼睛卻掃到了自己的車子,從擋風(fēng)鏡上看見了副駕駛座上坐的楊蕓,異常自覺的向楊蕓走去。
楊頌笛卻一個閃身擋在了于一凡面前,“行了,今晚的事兒,我以后有機會請你喝酒,現(xiàn)在我就先走了。”說完,也不等于一凡回話,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哎……”于一凡只來得及說一個字,就看見自己的車劃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線,飛馳而去……
楊頌笛載著楊蕓,過了個轉(zhuǎn)角卻又停下了車,轉(zhuǎn)過頭看著滿臉紅暈的楊蕓,伸手將黏在楊蕓嘴角的頭發(fā)撥到了耳朵后面,用拇指輕輕撫了撫楊蕓的嘴角,笑了笑,眉宇間的戾氣散去,看起來溫柔而纏綿。
楊蕓卻將貼在車窗玻璃上的臉向他的手掌蹭來,小貓似的偎在他的掌心,楊頌笛看著楊蕓依戀的動作,臉上的微笑不由得更燦爛了,僅僅維持了一小會兒,楊頌笛就察覺出不對勁兒了,掌心的溫度高的有點不對頭,而且楊蕓無意識的抱住了楊頌笛的手,貼住了自己的脖子還在不斷的向下移去。
楊頌笛抽出了楊蕓抱住的手,拍了拍楊蕓的臉:“楊蕓,楊蕓!”
楊蕓卻只是無意識的輕輕扯著自己的衣服,力道微弱,楊頌笛的眉頭皺了起來,“媽的!明兒再找那姓岳的孫子算賬!”直奔GPS里最近的一家酒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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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層服務(wù)生拿著房卡剛打開門,房間里就傳來了女人黏膩的呻吟聲,楊頌蕭臉一下子就綠了,大步的向房里走去,服務(wù)生也不敢多看,幫忙關(guān)了門,就慌張的溜了。
楊頌蕭轉(zhuǎn)過玄關(guān),就看見楊頌笛光溜溜的趴在楊蕓身上,而楊蕓上衣已經(jīng)脫光了,全身上下就剩一條牛仔褲了,奶白的上身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異常誘人。楊頌蕭一見這情形,心里的火直接燒到了頭頂,一把將楊頌笛拉開,直接一拳就打在了楊頌笛臉上。楊頌笛冷笑了聲,也向著楊頌蕭撲了過去,楊頌蕭有著幾輩子的記憶,招式之類的旁人根本沒法兒比,但是這一世卻是個商人,雖說每天都有鍛煉,但強度肯定是沒辦法和上幾世比的。而楊頌笛雖然以前比較荒唐,但好歹也是在軍營待過幾個月的人,身手和拳頭也硬了不只一點,倒也能勉強和楊頌蕭打個平手,兩個人打得滾做一團。
而楊蕓卻有了點意識,只感到渾身燥熱,呼吸不暢,楊蕓迷迷糊糊的就知道自己著了人家的道兒,點開了系統(tǒng),想找到解救的藥,卻有些看不清光幕上的字,旁邊卻有人在咋咋呼呼的喊著什么。楊蕓聽不清,也看不清,只能自己不停的在被子上蹭著,皮膚和被子接觸間產(chǎn)生的細小摩擦,讓楊蕓很舒服,但也控制不住的要求更多,嘴里也發(fā)出了不滿的哼唧聲。
楊頌蕭聽見楊蕓發(fā)出的聲音不由愣了一下,沒留神被楊頌笛一拳打中了,楊頌蕭悶哼一聲,反應(yīng)了過來,一腳踹了過去,楊頌笛已經(jīng)是強弓之末,被楊頌蕭踹的倒退幾步,楊頌蕭湊上去又是幾腳,直接將楊頌笛踹的趴下了。楊頌蕭也沒再管躺在地上的楊頌笛,他下手有分寸,看著扭來扭去的楊蕓,脫下外套,將她包了起來,抱著楊蕓就出了房門。
剛從電梯下到一樓,就見Carr在前臺跟一個服務(wù)生在說著什么,“Carr!”
Carr聽見楊頌蕭的聲音,連忙上前,“老板,楊小姐沒事吧!”
“嗯!車呢?”
“沒找到車庫,在外邊停著呢?!盋arr連忙道。
“嗯,走吧!”楊頌蕭面容平靜的說道,率先向酒店門口走去,手中卻暗中使勁,楊蕓在不停的扭動,楊頌蕭不得不將她牢牢的抱在胸前。
Carr不敢耽擱,快步上前,將車門打開,楊頌蕭將楊蕓放在后座上,拿過Carr手中的鑰匙,的手還停在半空中,愣了愣,無奈的聳聳肩,直接回到了酒店,又開了間房,睡覺去了。
楊頌蕭開著車,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看上去冷靜無比,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攥著方向盤的手心里已經(jīng)滿是冷汗,他都不知道他現(xiàn)在開著車是向哪兒去的。他不自覺的瞟了一眼后視鏡,吞咽了一下,他給楊蕓包著的外套和蓋著的毯子,被楊蕓蹭的大部分都拖在了地上,露出一片白膩的皮膚和飽滿的**。
楊蕓在楊頌蕭將自己抱起來的時候,就知道了他是誰,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聞著楊頌蕭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味道,她更加燥熱了,不停的蹭著楊頌蕭。楊蕓迷糊的大腦努力的轉(zhuǎn)動著,卻只剩下滿腦子的楊頌蕭,鼻端都是他的味道,而楊頌蕭將她放在了后座上,自己卻回了駕駛座,楊蕓越發(fā)控制不住自己了,空虛的感覺異常明顯,蹭著椅背,忍不住低聲叫道:“頌蕭,楊頌蕭~”
楊頌蕭捏著方向盤的手青筋直冒,而身后楊蕓還在不停的叫楊頌蕭的名字,“頌蕭,我知道是你,頌蕭,我忍不住了,頌蕭,你幫幫我,好不好,頌蕭~”楊蕓以為自己叫的很大聲,但楊頌蕭只能聽到小貓一般大的聲,軟軟糯糯,不停的叫著自己的名字,楊頌蕭覺得自己再忍下去就真的成了圣人了,將車停在了路邊,他也不知道自己開到了什么地方,看起來倒是滿目荒涼,一輛路徑的車都沒有。
楊頌蕭將駕駛座的椅背放了下去,剛放下去,楊蕓的雙臂就纏了上來,沒有章法的在楊頌蕭胸前亂摸著,胸前的兩團飽滿貼在楊頌蕭的背上不停的磨蹭,楊頌蕭因脫了外套,身上就只有一件居家服了,清晰的感覺到了楊蕓的兩粒微硬□在自己背上晃動,楊頌蕭捉住楊蕓的手臂,借著巧勁,就將楊蕓拖到了自己身前,自己向后坐了坐,左手抱著楊蕓的背,右手順著楊蕓的腰向下滑去,抱著楊蕓的腿彎,就將楊蕓鎖在了自己胸前。
楊蕓伸出兩只手臂,環(huán)住楊頌蕭的脖子,胡亂親了上去,楊頌蕭眼眸黑沉,右手繞到楊蕓平坦的小腹,牛仔褲的扣子和拉鏈已經(jīng)解開了,楊頌蕭直接順著稀松的恥*毛摸到了楊蕓下面,下面已經(jīng)濕成一片了,楊頌蕭修長的食指和中指撥開兩片肥厚的唇,夾住那粒珠子輕輕碾磨。楊蕓急促的喘息著,身體更是軟成一灘,環(huán)著楊頌蕭脖子的手臂都軟軟的垂下了,要不是楊頌蕭左手還固定著她,她早已滑下去了。
漸漸地楊蕓體內(nèi)空虛的感覺卻越發(fā)明顯了,她能清晰的感到楊頌蕭戳在她小腹的巨大,下面更是叫囂著想讓他進入,楊蕓難耐的趴在楊頌蕭耳邊,軟軟的啜泣“頌蕭,頌蕭你進來,你先進來好不好,我好難受!”
楊頌蕭聞言一頓,抵在楊蕓小腹的東西更是大了一圈,讓楊蕓躺在方向盤上,右手也抽了出來,將楊蕓的褲子向下拉去,楊蕓也配合的抬起了腰腹,牛仔褲順利的脫了下來,楊蕓細白的兩條腿□在空氣中,楊頌蕭順著楊蕓的腳腕一直摸到大腿根部,將楊蕓的腿盤在自己腰間,右手向楊蕓兩腿之間摸去。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食指靈活的向那緊密的甬道鉆去,緊實的甬道像是有無數(shù)的小嘴吸附著楊頌蕭的食指,楊頌蕭不由的□了一下,楊蕓舒服的呻吟一聲,聽得楊頌蕭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幾下之后,就將中指也伸了進去,楊蕓舒服的緊了,腳踝不停的摩擦這楊頌蕭的腰眼。
楊頌蕭眼睛一下子就紅了,抽出了手指,拉下自己的褲子,直接扶著自己的碩大埋入楊蕓的雙腿間,楊蕓不由的悶哼一聲,眼淚就留了下來:“疼~頌蕭,我疼~”
楊頌蕭只堪堪進去了不到一半,卻抱著楊蕓,細細的親吻著楊蕓臉上的淚,忍著不動,額頭上的汗不停的向下冒,輕柔的安慰:“蕓兒乖啊,不疼啊,等一下就不疼了!”略顯粗糙的雙手罩住楊蕓前面的兩團飽滿,不停的揉捏、撫摸,雙唇抿著一顆嫩紅的顆粒,輕輕撕咬著。楊蕓由啜泣漸漸變了調(diào)兒,微仰著脖子,發(fā)出一陣黏膩的呻吟,體內(nèi)的麻癢卻越發(fā)清楚了,自己忍不住動了一下,在楊蕓的動作之下,那根東西又沒入了一點,楊頌蕭抱著楊蕓,慢慢的將自己完全埋到了楊蕓的體內(nèi),舒服的喟嘆一聲,身下開始慢慢的聳動,楊蕓沒有別的支持點,只能努力的抱住楊頌蕭的脖子,卻將自己的兩粒紅纓送到了楊頌蕭的唇邊……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