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爆彈的爆炸,頓時硝煙四起,煙霧彌漫,不遠處的白冰雖然腦袋撞在了無形的障礙之上被再次彈了回去,但是捂著腦袋的他卻是露出一臉的奸笑: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厲害,這么近的距離被天爆彈炸中,不死你也變成廢人了,哼!
一陣山風吹過,將彌漫的煙霧全都吹散開來,而呈現(xiàn)在白冰面前的景象讓他頓時目瞪口呆,張大著嘴巴,半天都合不攏。
只見江一帆三人的面前不知何時竟然豎起了一塊黑色的盾牌,再仔細一看,其實就是一層黑色的泥土形成了一面墻!
墻上雖然被天爆彈給炸的千瘡百孔,但是卻沒能將土墻給炸爛。
土墻突然唰的一下,像是冰塊一樣,在空中直接化成了一堆泥土,瞬間又回到了大地之中,而墻后站著嘴角噙著一絲冷笑的江一帆,和同樣處于震驚之下的銀婆婆師徒二人,顯然,江一帆在面對天爆彈爆炸威力之時,剎那之間作出的反應讓她們驚呆了。
你還有什么壓箱底的本事或者東西,都使出來吧!江一帆的話語中充滿了嘲弄之色。
此時的白冰慢慢的恢復成了人形,神情就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地上,苦笑的搖頭道:我打不過你,我可以將九階靈石給你,不過你必須放我一條生路,當然,我保證不會再來找銀婆婆她們的麻煩了。
白冰總算聰明了一回,主動認輸并作出了保證,為的不過是某一條活路,而江一帆也沒有刻意的想要難為他,點點頭道:好,交出九階靈石,你就可以走了,不過我還要勸你一句,日后嘴巴干凈點!
從地上爬了起來,白冰一張嘴,吐出了一塊散著朦朧光芒的靈石,向著江一帆扔了過去,他現(xiàn)在連靠近江一帆都不敢了。
看著江一帆接住了靈石,白冰才道: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吧?
江一帆握著這塊九階靈石,點了點頭道:走吧!
白冰再一次的看了江一帆一眼,轉過頭去倉皇離開,來的時候,他可是趾高氣揚,走的時候,卻像是喪家之犬。
江一帆轉過身,看著銀婆婆師徒,笑著道:這只冰狐還算識相!
雖然銀婆婆早就知道江一帆的修為很高,但是經(jīng)過剛才一戰(zhàn),才明白自己還是看輕了對方,他的修為比起自己等人來實在是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可笑自己這些人還以為已經(jīng)是頂級高手,然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如果將目光再放遠一點,就能知道,比自己等人厲害的修真者,簡直太多了。
她們師徒二人此時的想法,江一帆也曾經(jīng)產(chǎn)生過,不過如果讓她們能見識一下刑天的本事,恐怕她們都有想死的心了!
既然已經(jīng)得到了一塊九階靈石,江一帆就準備趁勝追擊,再去尋找另外五塊九階靈石,按照這段時間已經(jīng)勾勒出的千原星大致輪廓的地圖,和銀婆婆商量了一番之后,將目標定在了距離南崮山最近的北冥山。
北冥山上住著一個自稱北冥上人的修真者,其實就是一只蝙蝠妖,機緣巧合之下走上修真路,十分順利的修煉到了尊級境界,便給自己封了一個稱號,占據(jù)了一座山脈。
江一帆原本是打算一個人前去的,但是銀婆婆非要跟著一起,江一帆一想萬一白冰回來復仇的話,她們師徒二人也不是對手,不如帶著一起,可是目前自己最多只能帶著一個人瞬移,所以便讓宇小詩進入到了太皇鐘之內(nèi)。
師徒二人進入了太皇鐘,就如同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處處覺得新鮮,哪里都覺得好奇,江一帆也簡單的向二人介紹了一下,然后便來到了意識之地,在沒有打擾青蛇和小童的情況下,為宇小詩單獨劃分出了一個區(qū)域,讓她在這里安心修煉。
最初宇小詩對于江一帆是充滿戒心的,不過在和他相處了這些天,又見識過了他的修為之后,對于他所說的話是言聽計從的,當下就乖乖的留在了這里。
江一帆和銀婆婆離開太皇鐘,兩人直接瞬移到了北冥山,這座山上只有光禿禿的巖石,沒有絲毫的植物,據(jù)說是因為這只蝙蝠妖對于植物十分厭惡,在占據(jù)了這里之后,便將滿山植物全都給消滅了個干凈。
聽銀婆婆這么一介紹,江一帆不禁莞爾一笑,既然對方厭惡植物,那自己倒是可以直接用植物來對付他,對于擁有木之靈氣的自己來說,即便在沒有任何植物的情況下,也可以用木靈力幻化出植物。
雖然北冥上人已經(jīng)是尊級境界的修真者,但是他卻改不了自己生為蝙蝠妖的習性,那就是晝伏夜出,厭惡陽光,所以白天的時候,他基本上都會藏在北冥山一個山洞的最深處,根本不會出來。
踏上北冥山,江一帆的神識就已經(jīng)將整座山所覆蓋,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山洞的位置,而在最深處,果然感覺到了能量的波動。
運氣不錯,看來這只蝙蝠正在睡覺,婆婆,我直接去找他就行了,你還是進入太皇鐘內(nèi)等我吧?
銀婆婆表面上說是為了給江一帆引路,怕江一帆找不到北冥山人,然而她的真正目的卻是怕江一帆將她師徒二人丟下,在湊齊了六塊靈石之后,就會直接離開。
現(xiàn)在既然能住在江一帆的法寶之中,這樣就不用擔心會被拋棄,況且以江一帆的修為,根本不需要她作為幫手,所以銀婆婆自然是同意了。
將銀婆婆送進了太皇鐘,依樣給她也弄了單獨一塊區(qū)域,江一帆這才走出來,慢悠悠的像是瀏覽風景一樣,向著山洞走去。
很快來到山洞門口,人還沒有進去,鼻端就能聞到一股股潮濕的腐爛氣息,江一帆不禁皺了皺眉頭,看樣子這只蝙蝠妖好像不是太注重衛(wèi)生?。?br/>
想了想,江一帆決定自己還是不進去了,站在洞口,沖著洞里,運氣開聲道:北冥上人在不在?
洞里的空間雖然不小,但是江一帆運足了靈力的聲音,直接穿透了整座山洞,震得洞壁之上嗡嗡作響,別說在睡覺了,就算是冬眠也能被叫醒了。
果然,一陣嘰嘰之聲從山洞的深處傳了出來,緊接著又是一聲怒吼:誰啊!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打擾本上人休息,想死也不知道挑個好時間啊!
隨著話音響起,洞內(nèi)傳出一股腥臭的大風,江一帆再次皺了皺眉頭,心想這只蝙蝠妖不會吃喝拉撒全都在這座山洞之中吧。
呼的一聲,一個人影以極快的度沖了出來,江一帆也稍微后退了幾步,將洞口那里空了出來,他估計北冥上人不大愿意見到陽光,還是給他留點地方,別站的太里面,到時候*自己進洞去。
誰!誰喊我,快出來!一個身材瘦小,一身黑衣,身后披著一件披風的中年男人站在洞口,眼睛環(huán)視著四周,暴喊連連。
江一帆看著對方的長相,心想果然是蝙蝠妖啊,變成*人形都長的這么形象,而且似乎對方的眼神不好,自己站的這么近都看不見自己。
還真別說,江一帆猜的一點不錯,北冥上人的眼神極差,再加上又是白天,陽光照耀之下,他幾乎是看不見東西,只能憑神識和他天生所擁有的感覺去尋找物體,可是江一帆隱藏了氣息,所以他根本就現(xiàn)不了。
笑瞇瞇的又上前一步,距離蝙蝠妖大概只有不到兩米的距離,江一帆開口道:北冥上任,這里,我在這里!
北冥上人也終于看見了江一帆,帶著惡狠狠的神情吼道:你是誰!
我是誰你就不用管了,說了你也不認識,我來找你,是想和你做筆交易的!
什么交易?
你不是有塊九階靈石嗎?我想要,不過我也不好意思直接搶,所以你開個條件出來作為交換,如何??!
北冥上人哪里想到江一帆找上門來竟然會提出這么一個交易,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愣在了原地,半晌之后才算是想明白了,大吼一聲:敢拿本上人開心,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啊!
話音未落,他的雙掌揚起,一股猛然的呼嘯勁風,挾著開山裂石之勁,猝然涌向了江一帆。
江一帆臉上笑容不變,身形仿佛變成了一個陀螺一般,在原地急的旋轉開來,度之快,勢如旋風,讓人眼花繚亂。
北冥上人的雙掌擊中了江一帆的身體,然而卻被一股強大的旋轉之力帶的整個身體失去了平衡,陡然向一側倒去。
慌亂之中,強行擰住了身形,一晃身,又回到了剛才的地方。
他沒有繼續(xù)再攻擊,而是瞪著江一帆道:咦,小子,有點門道啊,不過光是這點本事還是不夠的!
說完之后,北冥上人突然抬手一指,一道紅光向著江一帆激射而去,而江一帆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身上忽然多出了一件黑色戰(zhàn)甲。
砰!
紅光擊中了戰(zhàn)甲,戰(zhàn)甲卻根本沒有任何反應,江一帆更是紋絲不動,微微一笑,雙手連環(huán)揮動,一道道淡綠色的光芒剎那間將北冥上人給包圍了起來。
而瞬間之后,那道道綠色光芒竟然以極快的度化作了一棵棵參天大樹,圍在北冥上人左右,枝葉徐徐揮動之間,一道道無形的木靈力悄然滲出,暗暗的纏向了北冥山人的身體。
雖然江一帆已經(jīng)將木靈力全都化作無形,但是北冥上人對于木行似乎特別敏感,面色在剎那之間就變的蒼白無比,仰天一聲尖嘯,嘯聲之中,他的身體上騰起了一股黑煙。
江一帆透過黑煙,能夠清楚的看見北冥上人的身體在迅的生著變化,看樣子他要化作真身——蝙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