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沁深夜探訪白天看到的法醫(yī)朋友寸雪,一番交談之后,寸雪讓藍沁走到電腦前,走到電腦前,藍沁看著寸雪點開的程序,道:“你要給我看什么?”
寸雪點開程序,一邊操作一邊道:“這是做的一個公式模型,你看,這是第一位死者,杜小曼,46kg,而瞭望臺沒有工具的幫助是不能到達最高處的,不過有一點還是好的,這個、舊足球場的跑到還是泥的,我們上去查看了一番,在瞭望臺最高處并沒有發(fā)現(xiàn)腳印,而是在瞭望臺二樓部分發(fā)現(xiàn)了許多雜亂的腳印,直至目前都沒有統(tǒng)計出來到底有多少腳印,因為腳印一個蓋一個的很雜亂,但我初步估計不會少于12個,可是確定里面有第二名死者的腳印,鞋底紋及鞋大小都與第二名死者身上所穿的鞋吻合,因此我們可以推斷的起跳高度為8m,這是演示,考慮到瞭望臺下方都是草地,你看,以杜小曼的身高掉下來根本就不會致死,甚至很可能只是輕微傷害?!?br/>
聽到寸雪說瞭望臺上面發(fā)現(xiàn)了許多腳印,藍沁有些心虛,但是又聽到寸雪說至少有12人的腳印,藍沁有些吃驚,難道還有其他學(xué)生在當(dāng)天晚上去過瞭望臺嗎?就是為了那所謂的傳言嗎?
寸雪又道:“這是第二名死者,林曉曉,48kg,兩名死者的體重相差2kg,但是同樣的,林曉曉也不會致死,而根據(jù)向下的加速度計算,到達地面的沖擊力造成對兩人那樣的傷害,至少得是20m左右?!贝缪χI盤一同敲打,并一直對藍沁解釋著。
藍沁驚訝道:“瞭望臺總高也不過7m,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難道這里不是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嗎?”
“根據(jù)現(xiàn)場血跡量及血液新鮮度來說,這里確實是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我并未從血液里檢測出任何其他的血液,都是死者本人的血液?!贝缪┑?。
“男不成會有人這么無聊將死者帶到高空然后再將死者放下摔死的?”藍沁道,隨即又道:“不對,學(xué)校雖然房屋矮小,但是周圍早已經(jīng)是開發(fā)區(qū)了,發(fā)展了挺長時間,高樓林立了也算,根本就沒有開闊地帶來駕駛飛機,更不用說駕駛到20m左右高度將死者墜下?!?br/>
“你說的正是我想的,這很詭異不是嗎?難道你就沒有想到其他的地方嗎?”寸雪突然直直看著藍沁,似乎看穿了藍沁心里一樣。
藍沁就像透明人一樣被寸雪看得透透的,有些不自在起來,直接繞過了這個問題:“你們有沒有調(diào)查過兩名死者的男友?”
“死者男友?你怎么這么清楚!”寸雪奇怪的看著藍沁,想要逼問出什么似的。
“學(xué)校里很多傳言不是嗎?關(guān)于瞭望臺起誓的,兩名死者都是談戀愛時候再瞭望臺起過誓的,唯一不同點就是第一名死者跟男朋友已經(jīng)分手,而第二名死者跟男朋友還很不錯,據(jù)說第一名死者的前男友已經(jīng)準(zhǔn)備出國了,可是這第二名死者的男朋友你們是否有問過?”
藍沁一口氣說完那些,寸雪眼睛都瞪大了:“這么多消息都是小道嗎?”
“算是吧!”
藍沁沒有給寸雪一個很準(zhǔn)確的答案,寸雪也沒有必要深究:“你說的我們確實也調(diào)查過了,可是那些內(nèi)容學(xué)校很早以前就已經(jīng)禁止傳播了,弄得人心惶惶的,而且根本就不能去相信,至于有沒有找過兩名死者的前男友或現(xiàn)男友的,就不是我的職責(zé)范圍了,我也無從告之?!?br/>
寸雪想了想又道:“你知道的,如果是往那一方面想的話滅有人會接受,上面的人一定不會認可的,對了,你是怎么進來的?!?br/>
“我知道你一定會有單獨的驗尸房,而且這里警戒是最弱的,有誰沒事會來驗尸房偷尸呢?”藍沁說完,跟寸雪道了別,只剩下寸雪臉上淺淺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藍沁就收到了一條短信,看著短信露出了微笑,吃過早飯,小山小蔚還沒起床,給兩人留了字條,藍沁就帶著小諾出門了,小諾好奇道:“藍沁姐,昨天晚上你是幾點回來的,現(xiàn)在要去哪里?”
“我們?nèi)グ菰L一下杜小曼的前男友周榮皓和第二名死者的男友徐哲龍,也就是那天晚上我們遇到的那位。”藍沁道。
“杜小曼的前男友不是說已經(jīng)安排出國了嗎?”小諾聽說要去找杜小曼的前男友有些驚訝。
“聽說還沒有走!”
藍沁說完小諾更加疑惑了:“藍沁姐,你出去一個晚上好像知道了不少呢?”難道是你見面的那位老友?本事好大的樣子!連第二名死者男友信息都知道,小諾心想,不過并沒有深究這個問題。
很快兩人來到了杜小曼前男友的家,想不到杜小曼前男友家里那么富裕,住的還是小別墅區(qū),但是明顯就沒有慕容嬌嬌家里別墅那么好了,登記了一下就能進去,走到一棟別墅下,便看到別墅房門緊閉,藍沁小諾還擔(dān)心真的沒有人了,抱著試試看的上前按了門鈴。
瞪了好一會,還是沒有人開門,藍沁小諾便有些擔(dān)心了,小諾道:“藍沁姐,是不是已經(jīng)搬走了,這屋子看起來還有些陰森呢,一點人氣也沒有。”
小諾說著突然有一輛車朝著這邊過來,急匆匆在藍沁兩人面前停下,下來一對夫妻,形色匆匆,甚至都沒有注意藍沁兩人,妻子直接就撞了上去,撞到人時候才發(fā)現(xiàn)有兩個陌生人站在自己家門口。
那妻子警惕道:“你們是什么人?”
那丈夫卻回過頭拉著妻子道:“都什么時候了,還跟著瞎鬧,管他們什么人,有咱兒子重要嗎?”
妻子聽丈夫說完也緊張起來往家里走去,藍沁也跟了上去,直接問道:“你們是不是周榮皓的家屬!”
那丈夫的鑰匙剛剛插進去,聽到藍沁的話還沒來得及開門便把鑰匙又拿了出來,兩夫妻看著藍沁兩人有些警惕:“你們是誰?”
小諾道:“我們是來找你們的兒子問一些事的!”
妻子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兩人,隨即從包里拿出來一疊人民幣遞到小諾面前道:“這些錢你們兩個人夠不夠?不夠也沒有了,就沒見過這么舔著臉跑到家里來的?!?br/>
藍沁兩人一臉疑惑的看著那妻子,那妻子看著兩人只是疑惑,沒有接過去的意思又道:“這些錢就不少了,還有,以后不要來找我們家榮皓了,你們最好不要粘著他,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聽到這兩人算是明白了,原來周母將兩人當(dāng)成了纏著自家兒子還找上門來的姑娘了,這周榮皓還真是花心,看他母親就知道平時沒少沾惹這些事回來了,可憐了杜小曼了,小諾心里不住的為杜小曼惋惜。
藍沁卻從兜里拿出來警員證,直接放到了妻子面前:“我們是來調(diào)查你兒子前女友自殺事件的,請你們配合!”
妻子看到警員證有些慌張了,連忙把錢收起來道:“不好意思啊,就是誤會誤會!”
小諾卻有些諷刺道:“看來貴公子平時的生活作風(fēng)還真不是一般的差,這么說的話杜小曼自殺還真與貴公子有關(guān)呢?”
這時候丈夫卻上前來把妻子推到一邊,奪過藍沁的警員證,一邊看著一邊道:“你們干嘛老是提那個女生,我們都沒見過她,只是纏著我們家榮皓的,況且我們剛剛已經(jīng)去過警局了,你么又是誰,怎么會有兩撥警察,而且你們沒有穿警服,不會是假冒的吧!”
藍沁將警員證奪回,其實周父并沒有看出來什么名堂,只是想壯壯膽子,但是還是被藍沁的氣勢給威懾住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