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槍支?”她望了望屏幕中的那桿54式手槍,恨不得立刻向前將它搶到手中。
她焦急的接著往下看,竟然還有M416突擊步槍,看著這些琳瑯滿目,殷兮羽感覺她這次走這一蹧,真的是走對了!
“這……我……這些我都能兌換的嗎?”殷兮羽指著大屏幕激動道。
“喏,只要滿足,你就可以拿走?!毙“滓惶枷蚯胺脚伺煺f道。
嗯?只要滿足?她順著小白視線看去,在看到下面價格時,那神色不是一個“囧”字了得。
手槍:10000積分
步槍:30000積分
手榴彈:50000積分
火槍……
炸藥……
火箭……
大炮……
……
這,這里現(xiàn)代高級武器倒是不少,但價格也太高了吧!
“我什么時候才能兌換到啊?”殷兮羽頹廢的撇了撇嘴,直接坐到了附近的臺階上。
“沒關系的,其實也沒多少次任務你便可以兌換了,但要切記,如果辦錯了,也會扣除積分的哦~”小白走到殷兮羽身旁伸手摸著她的頭,溫柔說道。
還有扣分呢,不過她可是無所不能的殷兮雨,沒問題的!
想通后,殷兮羽抬起手,鼓勵起自己,“好!我會好好努力的!”
“嗯!加油!”小白看到她變臉如此之快,甚是驚異,不過嘛,也只有這樣她才能更快的爆發(fā)出能力呢。
思及此,那薄而厚的性感雙唇詭異的向上翹了起來。
……
兩人說完后已是過了半個時辰,管家小白將她送出去后,便是打算著回去。
他本抬腳欲走又想起了什么,回頭又道:“對了,第二個任務已經(jīng)出來了,過兩日會有一人重生,無論如何救下她!”
這么快?
“嗯?好的?!币筚庥鹦牟辉谘傻幕氐?。
她的心思都在想著怎樣向林禪楓解釋。
“嗯,切記一切順從自己最對的直覺即可?!毙“渍f完,便是身影一閃回到了系統(tǒng)中。
她雖有些主見與策略,但對某些事還是不夠成熟,這成長還是靠她自己最好。
又偷窺我心里的想法!殷兮羽咬牙切齒的看著那亮光消失之地,卻是在此時驚奇的發(fā)覺,她似是感應到了萬物復蘇的生機。
時間恢復了?
然,似是要驗證出她的直覺般,她所望之處,皆是恢復了萬千生機,原本一動未動的人影,微微顫動,一切都脫離了靜止軌跡般,恢復如初。
這是,她能力又漲了?
就在殷兮羽還在驚奇之時,在空中忽一人影自她面前一躍而下,驚喜道:“兮羽,原來你在這兒啊,真是讓我一通好找?!?br/>
林禪楓看到她無事在心中松了口氣,使勁兒咧大了嘴向她傻笑了一聲,她無事便是最好的。
“抱歉,讓你擔心了?!?br/>
本還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殷兮羽突然被人拽了出來,只她還保持著眉頭緊鎖之勢,思索一番后,沉聲道:“你以后還是莫來找我了,其實,我已經(jīng)不再是你那可悲的青梅了?!?br/>
殷夫人同殷兮顏回去后,便直接去了應宴閣,自那些姨娘被罰一事發(fā)生后,便立即傳到了相爺耳中。
她雖不知是哪個長舌的告了狀,或是相爺消息實在太靈通,只她亦顧不得管那些了,她要盡快去將這件好事告予老爺,他們本以為夭折多年的孩兒又回來了!
皖啉閣
戌時過后,天色已是黑壓壓一片,云合霧集,云霧朦朧,在閣內(nèi)忽傳出了一陣伴隨著砸東西的大吵大鬧聲。
“娘親,怎么辦?女兒不要嫁給那又丑又瘸的老男人??!”
殷兮盈坐在一把紫檀木鏤空雕花木椅上,垂著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便要將一盒從未用過的胭脂向地上砸去。
很顯然,她是已知曉了自己要嫁與那老男人的事實了。
“別哭了!整日就知道哭哭啼啼!”三姨娘正在氣頭上,這孩子真是被她寵壞了,遇事就只知抹那幾滴沒用的淚,就沒見她自個兒完成過哪件漂亮事!
哼!還有,本以為是勝券在握,將那小賤蹄子交出去,便是萬事大吉。
誰曾料到,竟是半路殺出一個親生的!讓她是全盤皆空還不算,還折了自己最愛的女兒進去!
想到這,她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在她身邊坐著的淚人,見她說完后殷兮盈哭得更是厲害了,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噼里啪啦”的往外掉。
哎!若是她的女兒能如殷兮羽那小賤人一半聰明就好了。
只是,事已至此,那就只能做出取舍了。
微微閉了眸,將那迷霧般的水霧遮擋了進去,晦澀道:“盈兒,事已至此,要不你便乖乖從了吧。”
什么?娘親這是要放棄她了嗎?
殷兮盈聽后,立刻止住了哭聲,睜大了已是一片霧色的雙眸,不可思議的看著三姨娘道:“什么?娘親,您不要盈兒了嗎?”
殷兮羽將話說完已是半個時辰,她看著眼前這還是波瀾不驚的某位大佛時,有些許懷疑這位大佛是真的喜歡原主嗎?
“喂!我方才說了如此之多,你究竟有無在聽啊,你心愛之人已經(jīng)離開了,她再也回不來了,為什么你并未傷心呢?”殷兮羽看著仍是鎮(zhèn)定自若的某人反而有些不解了。
她是真的看不明白了,正常來說,他此時不應該是哭得稀里嘩啦才對嗎?
林禪楓聽完,勉強的扯起兩邊嘴角露出一道淺淺的弧度,疲憊道:“其實,在很早前便有人曾同我說過,羽兒她……會出些事情,只是何等事便要看她造化了,
當時,我還并不信,現(xiàn)下想來,便應是此事了,我那時日日夢中全部一片殷紅,她著一身紅嫁衣飄于我身旁,傾訴著她好冷?!?br/>
“我卻……”若是當時直接阻止了便好了。
林禪楓說到這,只剩一片哽咽聲,未再說得下去了。
“罷了,你別再哭了,一個大男人……”看著他那般,殷兮羽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她只是一手拍起他后背,靜默的陪了他半晌,待他哭聲漸止,便只聽他沙啞聲傳來,
“謝謝你陪了我這般時候,以后我還會時常陪與你身旁的,只要是你叫我,我便隨叫隨到,你體內(nèi)畢竟有她一部分,答應我好好活下去好嗎?”說到最后林禪楓的語氣已近于懇求。
畢竟那是兮羽最后的希望了。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告予我,你為何這般確定我還是那殷兮羽的希望?”
“是那人告訴我的,其實兮羽并不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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