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少看見這么漂亮的一只狐貍,頓時眼睛一亮,沖徐青云道:“快把它給我捉住,送給我,我正好想要一條毛色光滑的圍巾送給舅舅?!?br/>
妲己小爪子一甩,一道白光一閃,邱少被一種巨大的力量撞到,猛地向后飛起,像一只飄零的風箏。
“啊!”
邱少懷里的曉蘭也被波及,被狠狠摔在一旁。
“邱少!”
旁邊的兩個馬仔嚇到了,趕忙跑過去。
邱少掉在地上后,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就倒地不起,徹底昏迷過去。
曉蘭也好不到哪里去,牙齒都吐出一顆,也倒地不起。
“邱少,邱少!”
搖晃了半天邱少之后,發(fā)現(xiàn)邱少怎么都喊不醒,慌了。
“快快,快call泊車?!?br/>
“我我我,我去打電話!”
兩個馬仔壓根顧不上旁邊的曉蘭。
秋生眨了眨眼睛,妲己這次很生氣啊,用了這么大的力氣。
也難怪,這個邱少開口就要把妲己做成圍巾。妲己可是九尾天狐的后代,身上流淌著上古神獸的血,可比這個富二代要金貴許多。
只是,這次鬧這么大,恐怕不好收場。
不管了,自己的寵物自己寵!
妲己得意極了,沖著邱少“吱吱吱”地叫著。
管事的聽見“啊”的慘叫聲就跑了出來,看見了震驚的一幕,趕忙又折回來,幫著打電話,又忙跑去向黃永業(yè)匯報了這件事。
“啪嗒。”
黃永業(yè)手上的紫檀茶壺掉在了地上,幸虧地上鋪著地板,茶壺掉在地上滾了幾滾,茶水流了一地,卻沒有碎。
不過這時,黃永業(yè)已經(jīng)顧不上這些了。
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忙往外面跑去。
看見大門處昏迷不醒的邱少,再看著一臉氣定神閑的秋生,立刻走到秋生面前,問道:“這一切是你做的?”
秋生看見從大門里出來一位老者,上來就質(zhì)問。
點頭道:“是他挑釁在先,我出手在后?!?br/>
“是不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如何?”
“如何?”
黃永業(yè)冷哼一聲,“真是無知者無畏,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誰?”
“知道啊,富豪的侄子?!?br/>
“你知道還敢出手這么重?”
“出來混,沒有實力還這么囂張,遲早是要還的?!?br/>
“好好好,希望你過幾天還有勇氣說出這幾句話。”
黃永業(yè)忙對站在一旁的管事的道:“快去給副會長打電話,報告今天的事?!?br/>
管事的忙問:“好幾個副會長,理事你說的哪個?”
黃永業(yè)剁腳:“還能哪個副會長!當然是邱容機!”
管事的轉(zhuǎn)身離去。
“等會?!?br/>
黃永業(yè)又道,“還要把能主事的副會長喊一個,聽說方天師回來了,趕緊把這事告訴他,他是這次考核的主要負責人。”
“好好好,我這就去。”
“回來!”
黃永業(yè)又喊道,“帶幾個執(zhí)行會規(guī)的執(zhí)事道長來,把這小子給我?guī)У嚼锩嫒ァ!?br/>
“好好好,我馬上去喊。”
“你攤上大事了,你知道嗎??小伙子,我不管你今天是來參加考核還是旁觀考核,這牢獄之災就免不了了,至于判多重,就看邱容機愿不愿意給你機會了?!?br/>
秋生笑了:“我是廈大的?”
“你還笑,等會就有的你哭了??!你自己一個人來的嗎??還是有長輩陪同?”
四目道長站出來,拱手道:“茅山派四目,見過黃理事?!?br/>
黃永業(yè)這時才顧得上看四目道長,見四目道長戴著一副眼鏡,皺眉道:“我怎么覺得你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br/>
四目道長摸摸腦袋:“咱們見面的那個時候,你還不是這里的理事,一心要做香江最大的大狀!”
黃永業(yè)陷入了深思,突然恍然大悟,激動道:“你就是那位高人,救我一命的高人!”
沖上前,黃永業(yè)趕忙握住四目道長的手:“高人,我找得你好苦啊。你怎么不辭而別,連酬勞都不要呢?!?br/>
秋生在一旁像聽故事一樣。
四目師叔會不要報酬救人一命?
見鬼的鬼話。
大白天的盡說鬼話。
就連他這次來報名的費用,四目師叔都打算從他將來的報酬里扣除,怎么會這么大發(fā)善心,八成是這個什么理事認錯人了。
妲己這時才察覺自己是不是又闖禍了。
咦?為什么用又字?
不理了,妲己忙蹭了蹭秋生。
秋生感受到了妲己的不安,安撫道:“無事,一切有我。”
這時,黃永業(yè)才反應過來,指著秋生道:“這位是?”
“他是我的師侄,也是茅山派的弟子,這次是來此參加考核的?!?br/>
黃永業(yè)目瞪口呆:“是高人你的師侄?哎呀呀,怎么不早說,真是的!”
這時,管事的喊來了四位執(zhí)法道長,一看就知道最少是練氣六層的黃袍道士。
找了四個黃袍道士來看他一個不入流的小道士,真是太看得起秋生了。
“黃理事,有何吩咐?”
四個黃袍道士共同拱手。
為了公平起見,這四個黃袍道士分別出于四個門派。
正一派。
上清派。
凈明派。
太一派。
為什么沒有茅山派?
茅山派加上九叔和四目道長還有文才,一共才四個人。
是的,茅山派現(xiàn)在就是這么勢微。
要不然剛才黃永業(yè)就不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了。
“你們幫忙看看邱少如何了,順便在這里等著救護車來,我先去內(nèi)屋處理事情。管事的,你也留在這里,給我看著,不許再出一丁點的差錯?!?br/>
管事的連忙點頭。
“跟我來?!?br/>
黃永業(yè)說完就往大廳里面走去。
四目道長示意秋生趕緊跟上。
左拐又饒,來道一處僻靜的所在,雖然房間不大,但是勝在雅致。
黃永業(yè)關上門,請四目道長與秋生到里屋去坐。
待三人坐定,黃永業(yè)道:“高人啊,你的師侄這次怕是惹上了大麻煩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四目道長道:“我知道你的顧慮,但是整個事情的緣起我還是要說一遍?!?br/>
聽完后,黃永業(yè)點頭:“我知道這事肯定是邱少先挑的頭,但是他舅舅是邱容機,腳跺一跺,香江都要抖三抖的人,勢力龐大,與白道黑道高層都頗有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