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谷聞聲,不由分說的飛身而去,與此同時白子兮也抓起了盛夏的劍,跳下了懸崖,只不過目的有所不同。
就在白若谷即將接住盛夏的時候,白子兮卻一個飛鏢朝白若谷打了過去,白若谷為躲開飛鏢,竟擦肩錯過了落下的盛夏。
盛夏被腰上的繩子狠狠的扯拽了一下,本以為會停下來,但卻沒想到腰上的繩子也猛地斷了。
盛夏再次傳來驚呼聲。
“白子兮……”白若谷怒喝道,隨即朝盛夏而去,可白子兮卻倒掛在崖邊,將手中的長劍朝盛夏打了過去。
盛夏看著飛下來直勾勾朝自己刺來的長劍,用力一個翻身,躲開長劍的同時,一把抓住了劍柄,轉(zhuǎn)身刺在了崖邊的石縫間,而她抓著劍柄也停了下來,蕩在了山崖的半空中。
盛夏看著腳下幾乎到那山洞的距離,抬眼朝白子兮看了過去。
雖然相隔甚遠(yuǎn),但是她似乎仍舊能夠看到白子兮倒掛在崖間,注視著她的目光。
“你究竟是想做什么?”晚笙問著,吃力的抓著劍,猛地拔下了長劍,待她落到山洞邊的時候,又猛地將劍刺進(jìn)了石縫,最后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山洞里。
片刻后,白子兮和白若谷飛身進(jìn)了山洞。
“你沒事吧?!卑兹艄葐栔?,隨即看到了盛夏血粼粼的雙手。
“你的手,痛不痛?!卑兹艄葐栔故鞘⑾哪坎恍币暤某鬃淤饪戳诉^去。
“已經(jīng)日落了。”白子兮淡淡道。
白若谷聞聲,轉(zhuǎn)身揮手用紙扇朝白子兮打了過去,白子兮見狀,急忙閃開。
“你瘋了你,你不救人就算了,還阻止我?!卑兹艄冗叴蛑呎f道,倒是白子兮默不作言。
盛夏看著大打出手的兩個人,端著手里的劍看了看,不禁朝洞口走去。
在兩個人還在打斗的時候,盛夏卻在洞口隨手扯下一根藤蔓纏在了劍柄上,轉(zhuǎn)身一掌,將劍打在了山洞的石壁上,抓著藤蔓跳下了山洞。
“喂,小丫頭。”白若谷喊著,停了下來,朝山洞邊走去,卻發(fā)現(xiàn)盛夏已經(jīng)抓著藤蔓蕩過了河面,滴水不沾。
白子兮見狀,不禁輕輕松了口氣,順手拔下山洞的長劍,飛身出了山洞,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盛夏面前。
“你可以放棄,就算現(xiàn)在重新來過,恐怕也來不及了,太陽快下山了?!卑鬃淤饽畹馈?br/>
盛夏看著漸漸落下的紅陽,一把拿過了白子兮手中的長劍到:“我不會放棄的?!?br/>
盛夏念著,轉(zhuǎn)身朝遠(yuǎn)處上山的路跑了去。
“這小丫頭,還真是倔?!卑兹艄饶钪p輕嘆了口氣。
“這次你不跟著了?!卑鬃淤饽畹?。
“待會我飛上去就行了,你以為就你可以?!卑兹艄鹊馈?br/>
白子兮聞聲沒說話,默默的朝河邊走去,抬眼朝匆匆趕去山頂?shù)氖⑾目戳诉^去。
“我恐怕她達(dá)不到你的要求了,重新編制青藤,一步步爬下去,摘了花,再爬上去,送到你面前,談何容易,你不答應(yīng)她就是了,何故于刁難她?!卑兹艄饶钪?。
但白子兮卻定定的看著盛夏,淡淡到:“一切尚未可知。”
盛夏知道時間緊,太陽在她身后一點(diǎn)點(diǎn)落下,她甚至越來越感覺不到陽光的溫度。
編制了青藤,盛夏緊緊的系在了自己腰間,隨即朝山崖邊走去。
“師父,徒兒來了。”盛夏高聲喊著,縱身跳了下去。
白若谷見狀,不由的上前一步,嚇了一個冷戰(zhàn),睜圓了眼睛看著跳下山崖的盛夏。
而白子兮卻不動如鐘的站在原地,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盛夏飛身落下,在落到紅花附近的時候,將長劍猛地刺進(jìn)了石縫里,隨即用雙腳勾住了劍柄,倒掛在了山崖間。
白若谷看著這一幕,頓然愣住了,不由的朝白子兮看了過去,隨即迎上白子兮幾乎從來不會露出的一抹笑意,也頓時明白了什么。
盛夏倒掛著,摘了紅花,卻發(fā)現(xiàn)無處安放,隨即順手插在了自己頭發(fā)上,正當(dāng)去摘最后一朵的時候,劍卻突然松了,掉了下去。
盛夏一聲驚叫,一把接住了劍,反手一劍朝山間紅花砍了過去。
在紅花落下的時候,盛夏也徑直掉了下來,只是快到湖面的時候,盛夏緊緊抓住了青藤,順手接住了飄落下來的紅花,雙腳用力踩在石壁上,蕩到了河對面。
在盛夏落下的時候,揮劍砍斷了青藤,一個轉(zhuǎn)身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白子兮和白若谷不遠(yuǎn)處。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盛夏單膝跪地,拱手念道。
白子兮看著不遠(yuǎn)處的盛夏,朝其走了過去,朝其頭上的紅花看了去道:“九朵,還差一朵。”
盛夏聞聲,抬眼朝白子兮看去,將手掌攤在了白子兮面前。
白子兮看著血跡斑斑的手心里躺著一朵紅花,不禁朝盛夏看了過去。
“師父言而有信不會不作數(shù)吧?!笔⑾哪畹馈?br/>
白子兮看著盛夏,輕輕拿起了盛夏手心里的紅花,什么也沒說,拂袖掠過盛夏的頭發(fā),將十朵紅花藏在了手心到:“十朵紅花,我要你如數(shù)拿到,若然有一顆掉落在地上,此事就作罷?!?br/>
言罷,白子兮便揚(yáng)手將手中紅花灑在了空中。
盛夏見狀,下意識的飛身一躍,朝空中的紅花而去,紛紛揚(yáng)揚(yáng)飄落的紅花在盛夏拳腳并用之下,如數(shù)抓住。
待到盛夏穩(wěn)穩(wěn)落在白子兮面前的時候,白若谷卻驚了,眼睜睜看著盛夏飛身騰起的輕功,瞠目結(jié)舌的搖了搖頭喃喃道:“這進(jìn)步太快了點(diǎn)吧?!?br/>
“師父?!笔⑾哪钪粗掷锏募t花,卻不禁意識到了,隨后再次將紅花遞了過去。
白子兮見狀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朝其念道:“伸手。”
盛夏聞聲,不解的將手伸了過去。
白子兮看著盛夏手上的血痕,輕輕拂手而過,便瞬間愈合了傷口,手心光滑如初。
盛夏吃驚的看著這一幕,朝白子兮道:“這……”
“另一只?!卑鬃淤獾?,盛夏愣了愣,伸過另一只手,隨即也恢復(fù)如初。
“多謝師父?!笔⑾哪畹?。
白子兮見狀,抓住了盛夏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手上的戒指按在了盛夏的手指上。
“啊……”盛夏失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