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柏在門外?!
他什么時候來的?來了多久了?有沒有聽見我和朱涵……天啊!真是讓人難以置信!一向精于算計的朱涵,在對我做出這種事情的時候,竟然忘記了關(guān)門嗎?幸好來的是朱柏,要是小舅媽……等等!我在想什么?!該死的,我怎么會這樣想!我到底是怎么了?
“這里用不著你們候著了,都給我滾?!?br/>
朱柏慍怒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掙扎著想要從朱涵身下爬起來,可是他卻對門外的聲音仿若未聞般依舊死死地壓在我身上。雙手仍然被領(lǐng)帶束在床頭,渾身也軟綿綿的使不上力,聽到門扉被人從外慢慢推開的吱呀聲,我急的眼里都快出來了。
就在大門被完全推開的一瞬間,朱涵忽然伏下身,含住了我的嘴唇,毫不避諱地啃咬起來。
“你出局了,朱涵?!痹谝а勒f出最后兩個字的時候,朱柏的語調(diào)顯得陰冷而危險。
“出局?”糾纏在一起的唇瓣分開的時候帶出長長的銀絲連在我們之間,朱涵微瞇起眼睛看了看我,又低下頭來在我嘴上輕啄了一下,這才冷笑著支起了上身,扭過頭看向門口的方向,譏諷道:“趁著我跟老頭子周旋的時候先下手為強的你,又有什么資格來評判我?你真以為只要媽媽在家里,我就什么都不敢做嗎?愚蠢?!?br/>
朱涵的聲音,泛著刺骨的冷冽寒意,房間里的溫度,瞬間降至了最冰點。
良久的目光對峙過后,朱柏關(guān)上房門走了進來。
“你瘋了?!彼彾ǖ恼f著,半跪到床上伸手去解床頭上束縛住我雙手的領(lǐng)帶,冷冷的開口:“老頭子知道的話,會殺了你的。”
“那又怎樣?”朱涵清淺地笑了起來:“整整6年的忍耐,別他媽告訴我你不知道,我已經(jīng)受夠了?!彼f著,突然一把按住了朱柏的胳膊,阻止了他想要將我抱起來的動作。
“你的大腦里塞的全是狗屎嗎!”即使嘴里依舊說著刻薄的話,朱柏的聲音卻放軟了少許,像是在安撫自己的孿生弟弟:“麻煩看清楚一點,我只是想帶然然去清洗下身子罷了?!?br/>
朱涵沉默著,沒有說話。
半響,他終于慢慢地松開了箍住朱柏的手掌。
手臂上的阻礙消失,朱柏一把將我抱了起來。
浴室的裝潢和臥房一樣奢侈優(yōu)雅,非常的寬敞明亮。朱柏將我放在浴缸里,打開花灑和水龍頭調(diào)節(jié)出溫度適中的熱水后,取下墻上的花灑開始從頭到腳幫我沖洗。
我低頭看著身下越積越多的清水,看著水中倒映出的呆滯臉龐,伸手一拍,倒影便隨著水波碎成了無數(shù)塊。
手腕上先前被捆綁的地方已經(jīng)腫了起來,大片的青紫痕跡看上去非常滲人。
“然然在想什么?”身體外面已經(jīng)被徹底清洗了一遍,問話的同時,朱柏的手指順著我的臀溝一路往下,輕車熟路地探進了我的身體里,用指頭慢慢地將殘留在我體內(nèi)的白色粘液引導出來。
不過弄到一半的時候,他就開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四處點火。
隔著氤氳的熱氣,聽著耳邊愈見粗重的喘息聲,我緩緩地抬起頭來,撞進了朱柏那雙仿佛熊熊燃燒著烈火,想要把人生吞活剝般狂熱的眼中。
“拿出來?!蔽颐鏌o表情地命令道。
朱柏不以為逆,神色平和地湊到我面前,鼻尖對鼻尖,笑著對我說:“只要然然吻我一下,我就拿出來,怎么樣?”
我冷冷地看著他,他也笑嘻嘻地看著我,長時間的凝視過后,朱柏的目光就變得犀利深沉起來。他有些不高興地微瞇起了雙眼,下一秒,手里的花灑就被他扔了出去,然后空閑的手掌便扣住我的后腦勺,強悍地把我的腦袋向前推進,吻住了我的嘴唇。
朱柏的吻,濃烈,激動,讓人下意識就覺得,連被奪走的呼吸里都似乎隱藏著什么說不清的復雜情感。
我一動不動地任由他吻著,沒有掙扎,沒有反抗,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我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的動作,看得我想哭。
很久之后,他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我。
在我張嘴大口呼吸的時候,微咸的淚水終于再止不住,從眼眶里洶涌而出,‘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浴缸的水面上。
原本只是安靜的啜泣,在朱柏抽出放在我體內(nèi)的手指的時候,瞬間變成了嚎啕大哭。
“混蛋!禽獸!變態(tài)!我又沒有得罪你們,你們憑什么這樣欺負我?憑什么!我到底哪里做錯了?你說??!說??!你們倆個瘋子!瘋子!我不要跟你們在一起,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越哭越覺得委屈,越哭越大聲,邊哭邊罵,到最后哭得實在太厲害,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厥過去。
再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非常沒出息地就那么哭著睡著了,在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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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涵今天的表現(xiàn)的確有些過分。
可是,即便是如此,想要離開這種話,竟然這么輕易地就被你說出口來,真是讓人非常地不爽。
朱柏安靜地看著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莫小然,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最終定格在了隱隱的憤怒上。
他果然還是無法忍受從對方的嘴里說出想要離開他這種話。
不要跟我在一起?
那我就把你調(diào)/教得再也無法離開我好了。老頭子被德國的事情絆住暫時顧及不到這邊,母親那里朱涵會處理,也就是說至少一個月內(nèi),都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他們。
想到這里,朱柏的臉上再次揚起了淫/邪的笑容,對即將到來的日子,他可真是充滿了期待。
他抱著莫小然回到臥室的時候,房間已經(jīng)被朱涵收拾干凈,床單、被褥和枕頭也都換了新的,空氣中殘留的淫/靡氣息通通消散不見。
兄弟倆心有靈犀地交換了一下眼色,朱涵撩開被子,任由朱柏把莫小然輕輕地放到床上,然后再將被子覆了上去。
“就連睡著了都在哭泣呢?!彼麌@了口氣,伏下身,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將她眼角劃落的淚珠舔舐干凈。
“還不是因為你做得太過了。”朱柏靠坐在床頭,抬手理了理莫小然紛亂的發(fā)絲,頗不滿意地瞪了朱涵一眼:“要是刺激得她像以前一樣精神崩潰,不用老頭子出手,我也會殺了你?!?br/>
對于朱柏的威脅,朱涵根本毫不在意,頭都懶得抬一下。
“你他媽是狗變的么!給我適合而止一點,然然現(xiàn)在需要休息!”實在看不下去自家兄弟的幼稚舉動,朱柏揉了揉額頭暴跳的青筋,大步走到了床的另一邊,直接擰起朱涵的衣領(lǐng),把人給拖了出去。
兄弟倆帶上房門的時候,正好碰到了波利尼亞克夫人,也就是他們老媽,派來催他們?nèi)ゲ蛷d用飯的女傭。
“你那邊還需要多長時間?”走在去餐廳的路上,朱柏突然開口。
“前天就已經(jīng)全部就緒,只等時機成熟罷了。”朱涵慢悠悠地說:“總得讓媽媽先見上然然一面,不然以她的性子,就算去了那邊也得半道跑回來。”
不得不說,自家母親在某些方面,還真是比那個可惡的老頭子還要難搞定的存在。
吃飯的時候沒有見到莫小然,波利尼亞克夫人關(guān)切地詢問了一番她的身體狀況,并且表示飯后要去照顧她,都被自家兩個兒子巧妙地用理由搪塞了過去。
“雖然有好幾年沒見面了,但是你們這兩個做哥哥的,可不能對妹妹生疏知道嗎?”波利尼亞克夫人對兒子們訓斥道:“然然一個人在中國,一定過得很辛苦,要不是那個天殺的朱昌浩死都不讓然然跟我們一起住,我早就把她接過來了。唉,就為了帶那孩子來給媽媽看看,這次真是辛苦你們了?!?br/>
兄弟倆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很自然地和母親說起了別的趣事,三兩下就將話題轉(zhuǎn)移開去。
“對了,奧斯汀?!绷牡揭话耄ɡ醽喛朔蛉嗽俅蜗肫鹆藘鹤酉挛鐣r候的提議:“你之前說的讓然然轉(zhuǎn)學的事情,盡管去辦,朱昌浩那邊我來說!他要還跟以前一樣倔,就給我滾出波利尼亞克城堡!愛干嘛干嘛去吧!反正我是要跟然然住在一起!孩子都這么大了,如今的社會上亂七八糟的什么人都有,沒個大人幫襯著怎么行!”
“好的,媽媽?!敝旌匦α似饋恚骸稗D(zhuǎn)學這事,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