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月光如水一般在院子里靜靜流淌。.最快更新訪問: 。給院子里的月桂樹上的每一片葉子,都染上了銀‘色’的光芒。小徑上的鵝暖石,靜悄悄的折‘射’著月亮的光芒,一派祥和的景象。
只是墻角處窸窸窣窣傳來聲響,打破了夜晚小院子里的寂靜。齊獾一身黑衣,完美地融入了夜‘色’之中。半邊臉都被黑巾遮住,‘露’出的一對眼睛,閃爍著些許算計的光芒。
而正安穩(wěn)坐在屋子里的齊莫白,莫名感覺后背一涼。似乎有什么人正窺探著自己一樣。
齊莫白環(huán)顧了屋子一周,瞳孔猛然縮緊,窗子外,有人?!而且看身形,應(yīng)該是成年男子,而非男主。半夜偷偷‘摸’‘摸’來的,絕非是好人!
齊莫白悄無聲息地走到了窗子邊。這樣,萬一那賊人跳窗而入,自己也好應(yīng)對些??傊記]填完之前,他可不想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一個不明不白的人的手上。
不成想,人倒是沒等到,倒是等來一根竹棍。細(xì)細(xì)長長的,端口處削得很平。伴隨著戳進(jìn)窗內(nèi)的竹棍,還有一陣衣料摩挲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從衣服里掏出了什么東西。
齊莫白眨了眨眼睛,毒‘藥’?還是其他?齊莫白猛吸了一口氣,不管棍子里是什么,先吹回去就對了。( ̄▽ ̄)而守在窗外的齊獾剛準(zhǔn)備吹,就被吹回來的白‘色’‘藥’粉糊了個滿頭滿臉,當(dāng)然不免有一些進(jìn)入了他的鼻腔。齊獾臉‘色’當(dāng)即就變了。為了防止齊莫白反抗,他特意尋了‘藥’效最強的合歡散,不與男子‘交’合三天三夜,根本無法可解。而且,最惡毒之處就在于,只能用后方承歡,方能解除‘藥’‘性’。
而另一邊,趁著夜‘色’,特意去尋齊獾的張靖嶼就撲了個空。張靖嶼大概翻揀了一下他的桌子,‘亂’七八糟,倒是沒有什么有用的資訊。
張靖嶼正準(zhǔn)備離開,腳不小心踢到的一個白‘玉’瓶子,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張靖嶼隨手撿起,瓶上的“合歡散”三個字令他幾乎心膽俱裂。該死,怎么忘了他可能今晚會對小白下手?!小白,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哥哥來了。張靖嶼幾乎玩命一樣地向齊莫白的處所趕去。
待張靖嶼趕到時,院子里一片狼藉。約五人合抱那么粗的月桂樹被攔腰斬斷,枝葉七零八落地落了一地?!T’和窗戶大開,窗欞上有魔氣肆虐的痕跡,似乎發(fā)生過‘激’烈的戰(zhàn)斗。
張靖嶼沖進(jìn)了齊莫白的房間,沒有人!張靖嶼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在屋子里尋找線索。
‘床’上的被褥并沒有動過的痕跡,也就是說,當(dāng)時小白并不在‘床’上。而桌子上茶杯的蓋子完好地蓋在杯子上。張靖嶼‘摸’了‘摸’茶杯,還是溫?zé)岬摹?br/>
張靖嶼不由在腦海中模擬了一下當(dāng)時的場景。當(dāng)時,小白應(yīng)該是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再對比一下椅子跟桌子的距離,顯然是震驚之下,猛然站了起來,才會將椅子推得那么遠(yuǎn)的。
那么,當(dāng)時小白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呢?
張靖嶼順著桌子的方向看去,窗戶!窗紙上‘插’著一根竹竿,竹竿里有一些白‘色’粉末。張靖嶼屏住了呼吸,看著手里的白‘色’粉末,再聯(lián)想到之前在齊獾屋里看到的合歡散的瓶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屋子里并沒有合歡散的氣味,而院子里有打斗的痕跡。這就說明小白并沒有完全失去意識,而是被齊獾強行帶走了。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找到小白。
齊獾,他走不遠(yuǎn)的!
而另一邊,齊莫白對著發(fā)情的齊獾也著實無奈。對方的武力值,在‘藥’物的刺‘激’下,不知翻了多少倍。他要逃逃不開,但對方想要……也是沒法得逞。
只能說,這場景實在尷尬。齊獾將齊莫白壓在身下,頗有“‘性’致”地在齊莫白的身上蹭來蹭去,試圖挑起齊莫白的‘欲’望。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齊莫白:(?_?)他大哥到底還要在他身上蹭過久?
話說先前齊莫白將那白‘色’‘藥’粉吹回去了以后,齊獾便直接破‘門’而入,雙目赤紅,看著頗為嚇人。而且一見到他,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直直朝他撲來。
齊莫白下意識地反抗,可惜打不過這人,便被他擄到了后‘花’園。奇怪的是,這人并沒有傷害他,只是一直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蹭夠了就酷愛放他回去好嗎?他明天還要走劇情呢,可不想出現(xiàn)什么閃失。齊莫白望著天上閃爍的星星,這樣想著。
而此刻好不容易找到后‘花’園的張靖嶼,周身卻滿是暴虐的氣息。這氣息太過危險,連蹭得開心的齊獾都嚇得呆滯了一瞬間。
他家小白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樣。(大霧,其實是懶得掙扎)而,那個男人,居然敢壓在他家小白身上,聳動著……(又是大霧,他倒是想,中了合歡散也沒那功能)張靖嶼雙目在一瞬間,變得赤紅。他原本修煉的仙道便要求清心寡‘欲’,不可大悲大喜,否則極易入魔。所謂一念生,即為佛;一念滅,便成魔。仙魔之間,本來就只有一線之隔。而齊獾,顯然是觸了他的逆鱗了。
張靖嶼的力道大得驚人,直接將齊獾從齊莫白的身上扒了下來。還沒等齊莫白松了一口氣,就見后者像玩玩具一樣,將齊獾拍過來、甩過去,玩得不亦樂乎。
齊莫白:“——”-_-#張靖嶼此刻眼前一片血紅,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撕碎了他,活活撕碎了面前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