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壯嚴(yán)肅的點點頭:“我認(rèn)識孫家聲,另外金陽市周易協(xié)會的會長易建陽,也是我的朋友,我?guī)退催^風(fēng)水?!?br/>
江雨菲一陣驚奇,她知道易建陽,也知道孫家聲的大名,沒想到陳壯竟然認(rèn)識這兩人,難道他真會看相?
女保鏢剛才還質(zhì)疑陳壯,可現(xiàn)在她聽陳壯說得頭頭是道,又聽他說認(rèn)識兩位風(fēng)水大實,女保鏢現(xiàn)在也坐不住了,心里無比后怕。
要是江雨菲沒命,自己更恐怕活不了。
以江家的權(quán)勢,自己沒保護(hù)好江雨菲,怎么可能饒過她?
女保鏢看了看上的鋼管,坐立不安,連忙向陳壯求助:“陳先生,那……我們在店里呆一會兒,就能化解這血光之災(zāi)?”
陳壯看了女保鏢一眼,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也沒想到,噩運來得這么快。我剛才只是看江小姐的面相,江小姐久病初愈,從面相上只能看出個大概,要想看出確切的噩運,恐怕還要從別的方面入手。”
江雨菲被嚇得不輕,連忙追問:“哪方面?”
陳壯看了一眼江雨菲的胸口,尷尬的說:“其實我所學(xué)的風(fēng)水相術(shù)中,有一門是相胸術(shù),也不知你聽過沒有。”
“相……相胸?”
江雨菲一陣愕然,不由自主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略帶蒼白的俏臉上,頓時染上兩片紅暈。
女保鏢也呆住了,也下意識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一陣羞澀。
這世上,居然還有看女人胸部算命的!
匪夷所思!
陳壯知道她倆不信,但現(xiàn)在也沒辦法,江雨菲久病初愈,面色晦暗,她還擦了粉、化了妝掩蓋病容,所以他光從她面相上來看,只能推測出她今天運勢不佳,會有噩運。
但具體她今天的運勢會壞到什么程度,恐怕還得要看胸更直觀。
江雨菲已經(jīng)聽得驚呆了,眼睛瞪得溜圓。
她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世家千金,哪聽過這種匪夷所思的相胸術(shù)。
平時她在江家,身邊有好幾個女保鏢保護(hù),除了家中的男性親戚,陌生男人根本不可能靠近她身邊。
而陳壯居然說要看她的……胸……
女保鏢也一陣尷尬,說道:“陳先生,我從沒聽說過什么看女人胸部算命的,江小姐身份尊貴,也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人,要是弄不好,你恐怕還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陳壯知道她在提醒自己,說江家權(quán)勢大。
他知道她們不信,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盯著女保鏢的胸口看了幾秒,開口說道:“這樣吧,我先給你看看。從胸型上來看,你今年大概二十五至三十歲左右,從小出身貧苦,雙親分離,二十至二十四歲時才開始發(fā)跡,在這之前你都一直處于貧寒狀態(tài)中,家中或許還有兩個以上的兄弟姐妹?!?br/>
陳壯滔滔不絕,就怕被女保鏢羞憤打斷,一口氣把主知說完。
女保鏢被他盯著胸部直勾勾的看,本來還很羞憤,想上前阻止,可是她聽完陳壯的話后,臉上的羞憤之色,卻迅速化為驚訝,緊接著是震驚。
江雨菲也聽得無比驚奇,忍不住開口說道:“陳先生,我的保鏢叫汪小麗,你以前認(rèn)識她嗎?”
“不認(rèn)識。”陳壯搖搖頭,老實說道:“我是從她的胸上看出來的?!?br/>
這女保鏢長相清秀、身材頎長,她穿的是一件緊身背心,一對肌肉結(jié)實的胸脯十分直觀,他輕易就看出來。
而江雨菲穿的是寬松衣裙,所以他看不出。
聽見陳壯真從胸型,就能說出女保鏢的身世,江雨菲和女保鏢雙雙震驚,滿臉不可思議。
女保鏢也一臉的驚詫,她瞪大眼睛緊盯著陳壯,著急的說道:“光是看胸,你真能看出這么多信息?而且,你連我從小父母離異,竟然也能看得出來,這事我可從沒對任何人說過?!?br/>
江雨菲也驚訝至極,因為陳壯全都說中了,而且這位女保鏢是家里人從武館里請回來的,身世清白,可至于這女保鏢父母離異的事,就連她也不知情。
陳壯苦笑道:“這下你們相信了吧,相胸真是一門相術(shù)?!?br/>
江雨菲和女保鏢面面相覷,她們不愿相信“相胸”的事,可是在事實面前也不得不信。
這世上竟然還有這門風(fēng)水術(shù),簡直震驚。
陳壯想了一下,硬著頭皮說道:“江小姐,為了您的人身安全起見,你還是讓我看一下吧?!?br/>
要是江雨菲今天從他這里出去,在回醫(yī)院的途中出了意外,以江炎的性格,恐怕會找自己麻煩,沒準(zhǔn)還會把意外怪到自己頭上。
陳壯倒不是怕江炎,他只是不想惹麻煩,而且,他也對江雨菲起了憐惜之心。
這么一個嬌弱的絕代美女,楚楚可憐,男人一看就激起了保護(hù)之心。
要是她半路出了意外,香消玉殞,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江雨菲穿的是一件寬松的連衣裙,遮掩住胸部,所以陳壯看不出來,可是讓要她脫衣服,讓男人盯著胸口看,江雨菲的臉又紅了。
她平時和異性保持一定距離,身體根本沒讓別的男人看過,實在接受不了這種事。
江雨菲猶豫道:“我,我再想想吧。”
“好。”陳壯點點頭,知道這事不能強求,讓她自己考慮。
就在江雨菲舉棋不定的時候,她身邊的女保鏢卻惴惴不安起來,心里直打鼓。
剛才江雨菲差點被鋼管砸死,女保鏢嚇出一身冷汗,現(xiàn)在靜下來,她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這飛來橫禍怎么會這樣巧,自己出門的時候沒發(fā)生,鋼管卻不偏不倚就往江雨菲腦袋上砸。
再加上陳壯通過看胸,推算出她的身世,女保鏢更加后怕。
要是江雨菲出了事,江炎要是遷怒于自己,她肯定是生不如死。
女保鏢越想越驚恐,為了保命,她索性開口做起了說客,對江雨菲游說起來。
“江小姐,我看陳先生是個相術(shù)高人,您不妨讓他看一眼,也好逢兇化吉,避過噩運。您也聽過孫家聲的大名,他算命可是非常準(zhǔn),陳先生和孫家聲是熟人,肯定也不會胡說的?!?br/>
“再說,運勢這事特別玄乎!您還別不信,我老家凡是遷宅、出門,都要看風(fēng)水的。為了您的人身安全,您還是讓陳先生看看,他昨天救過您的命,絕不會害您的?!?br/>
江雨菲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不可能,我不會在陌生男人面前脫衣服的。”
要是讓她把胸部露出來,讓陳壯隨意觀看,那對清高的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