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韓冷發(fā)出一聲輕哼,然后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四周。
“我不是死了么,這是哪?”
“嗯?還是在竹林,我沒死?”韓冷看著四周熟悉的竹林。
“我還沒死,是真的,哈哈,我還沒死?!?br/>
韓冷劫后余生的哈哈驚喜笑道。
韓冷又迅速檢查自己的身體,感到很疑惑,
“怎么沒有傷口,我記得暈過去之前至少被十幾條蛇咬了,怎么一點傷都沒有,難道都是幻覺?”
“不可能,就算那是幻覺,那我被第一條蛇咬傷了,總是真的吧,那兩條蛇的尸體還在,怎么傷口也沒有了?
韓冷想了很久也想不透,
“算了,懶得想了,沒事就好,也許是我跟玄幻小說中主角一樣有特異功能,哈哈,牛逼了?!表n冷yy想道。(這貨是小說看多了)
“先前的情況太危險了,自己也太粗心,以后還這樣,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唉。”韓冷想起先前就一陣后怕。
…………………………
家里。
韓冷在揮汗如雨的練習著格斗術,只見那個真人模型被一根繩子吊著,離地有半米遠,
[2/2]韓冷只有一打模型他就會像沙袋一樣的搖擺,而韓冷必須在模型搖擺不定時情況下按順序精確的擊中死穴。
…………
韓冷消耗過度,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呵呵,現(xiàn)在我的格斗術越
來越來熟練了,其中的漏洞都完善的差不多了,只差真實的格斗訓練了。
“近戰(zhàn)練好了,熱武器怎么辦,哪里有渠道呢?算了,熱武器現(xiàn)在沒條件買,就練冷武器算了?!?br/>
“練什么冷武器呢,飛鏢?飛刀?還是電影里演的撲克牌?感覺都不好,還是我自己設計一種吧,恩……,有了?!?br/>
……………………
距離讓韓冷家破人亡的那場災難已過去三年了。
……………………
“叮,叮,”
兩聲輕響,只見兩枚鋼針精確的穿過兩條竹葉青的腦袋把它們釘在竹桿上。而他發(fā)出鋼針的主人看都沒看,又迅速的借助竹子的彈力,在竹林里“飛來飛去”,不時甩出幾枚鋼針,而每一枚鋼針都
射無虛發(fā),全部都釘死了一條蛇。
那人借助竹桿優(yōu)雅的落地,看著自己這番成果,嘴角帶著一抹邪笑,“讓你們咬我,現(xiàn)在是我報仇的時候了?!?br/>
…………
這人正是韓冷,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19歲了,他那堅毅的臉龐已經(jīng)褪去當初的稚氣,帶著一絲清秀。而他的身高已經(jīng)超過1,8米了,
[2/2]因為這三年來從未停短過的艱苦訓練,身體很有肌肉線條,只不過穿上一件外套就完全遮蓋了,看上去卻很挺拔。
…………
“安娜,你別爬這座山,這山上有很多的竹葉青蛇,有毒的,很危險的……”一個長的不怎么帥氣,卻一身時髦裝扮的男子在勸阻一個非常靚麗的女孩。
只是那女孩還未答話,她身邊另一個長的并不比她差多少另貌似是她閨蜜的女孩不屑的說道,
“王凌,你要膽子小可以不去啊,別在這擋路?!?br/>
“圣伊說的對啊,你為什么老是跟著我,我做什么還要你同意么?”
“安娜,我們走,別理他?!笔ヒ琳f完就拉著安娜走了。
那男子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眼睛里閃過一絲陰毒,
“md,臭婊子,給臉不要臉,要不是你爸是市委副書記,老子早搞了你了,還讓你這么囂張。”
旁邊兩個小弟般的人物湊了上來,不懷好意的道,
“凌哥,別生氣,您想要的有等不到的嗎?別急,那安娜遲早是您的,還有那個圣伊也不比安娜差,到時來個雙飛,不更爽?”
“對,說的好,到時老子要好好的調(diào)教調(diào)教她們…………”
“哈哈哈哈…………”這三個二貨yy淫穢的大笑。
韓冷快過彎的時候,只顧放松心情,欣賞著景色,沒看到過彎處的黑影。
“砰”的一聲,
韓冷沒看清怎么回事就和對面的人來了個頭碰頭,一縷幽香鉆入了韓冷鼻中.......
“啊”,那被撞之人一聲痛呼。
韓冷知道撞了人剛想道歉,只見那被撞之人旁邊一潑辣妹子立即就噴了起來,
“你這人怎么回事,走路沒長眼睛啊,撞了人還冷冰冰的,還站著干嘛,還不快道歉。”
韓冷本來是想道歉的,可那女子的口氣激起了韓冷心中的怒火,不知為什么,韓冷只從那次災難之后,脾氣變得越來越怪,人也冷了,也容易生氣。
所以韓冷根本理都沒理她們,只是冷冷的看著那說話的女孩。
“算了,圣依,別人是不小心的,別怪他了,再說我也有錯。”那被撞之人正是安娜,她見氣氛緊張,就趕緊當著“和事老”。她可知道自己這閨蜜的脾氣,別看長的嫵媚驕人,舉手間帶著一絲高貴,可是她的脾氣跟她的外貌根本不沾邊,平時就像的男孩子一樣的粗野,一發(fā)起飆來沒人攔的住。
安娜可不想好好的爬山運動變成一場不可收拾的“戰(zhàn)爭”。
“不行可不能這么算了,他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太可惡了.........‘那圣依還沒說完,韓冷就懶得跟她們糾纏,直接撥開她們走了。
“你......太可惡了.......看我不..........”圣依剛想發(fā)飆就被安娜拖住了。
“怎么,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你還幫他?”
“不是,我好像記起來了,我認識他,難怪先前看起來這么眼熟,原來是他。”
“他?他是誰都不能這么無禮,你別攔著我,我可要好好的教訓他?!闭f著,圣依就挽袖子準備過去干架,那看起來哪里像的女孩,簡直是一市井流氓啊.......
“圣依...別生氣了,其實...以前我也撞傷過他,這次就算扯平好了?!卑材扔朴频牡?。
”哼,算他走運,不然我可要好好教訓他?!笔ヒ垒p哼一聲。其實別看圣依是個弱弱的女孩,其實她還是一個跆拳道黑帶的高手,不然也不可能這么的“囂張”。
“是啊,算他走運,你強行了吧...........快走吧,等下那個討厭的王凌有要追上來了?!卑材葲]好氣的道。
“安娜你怎么這么說,我做這一切還不是為了你。”
圣依說著突然眼珠子一轉(zhuǎn),小腦袋閃過一個靈光。
“對了,安娜,你不是想甩開那討厭的王凌嗎,我有辦法?!?br/>
“什么辦法,說來聽聽?!卑材燃泵柕?。
“你過來。”說著圣依就跟安娜咬起了耳朵。
..............................
“這怎么行呢,你出的什么主意啊?!卑材饶槑е唤z緋紅。
“這怎么不行,要想甩開王陵就得讓他死心?!?br/>
“可這個好難為情啊?!?br/>
“別怕,大膽點。”
“真的行?”安娜紅著臉再一次問道。
“恩”圣依重重的點了點頭。
.....................
“md,這么熱的天爬山,真是哪根筋壞了。”王陵擦拭額頭的汗水抱怨著。
“凌哥你快看,怎么一回不見,那兩個婊子面前多了個人,看起來還挺熟的。”一小弟指著安娜和韓冷他們說道。
“咦,真的,那小子是誰,咱們過去看看。”說著王陵便領著倆小弟就過去了。
安娜見到王陵來了,就一下子抱著圣依硬是死纏難打留住的韓冷,在他的額頭親了一下。
韓冷被突如其來的“強吻”,弄的不知所措,只是皺著眉冷冷的看著。
“正巧”,這一幕“正好”被王陵撞見,眼眸里閃過一絲陰狠,
只見他怒氣沖沖的帶著倆小弟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