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領(lǐng)悟的很快嘛,年輕人!”
賈詡眼看著以前從未接觸過京劇的石之軒也能厚著臉皮唱得有模有樣的,當(dāng)即也是有些佩服。
不得不說,人杰就是人杰,不論好的和壞的,其本身能出頭,自然是有過人之處的!
于是賈詡提戟上前,與石之軒裝模作樣的打斗了幾番,耍了幾個花腔,又唱了一段大戲。
臺下不明真相的觀眾身在界外,是看不見五方揭諦的,在他們眼中,莫名其妙的兩個人剛剛還在打生打死,突然間就又蹦上去個道士,與和尚一起唱起戲來了!
雖然沒聽過這一類的戲文,不過……感覺還不錯!
于是賈詡與石之軒在臺上表演的賣力,下面的叫好聲也是不絕于耳,聲潮一波響過一波!
一炷香之后,臺上與石之軒耍了好幾個回合也沒能再逼迫石之軒犯錯的賈詡終于也停下來手來,笑瞇瞇的揉了揉肩膀,對著石之軒挑眉道:“邪王,領(lǐng)悟力很強嘛,現(xiàn)在都能吊嗓子了,不錯,不錯!”
石之軒卻沒有賈詡這般好的心情,陰沉著臉深呼吸道:“想我堂堂邪王,如今竟像個耍猴戲的一般,今日之辱,我必銘記在心!”
賈詡頗有興趣道:“銘記什么?”
石之軒深惡痛絕,感慨萬千沉聲道:“落后就要挨打!”
“不錯,不錯!你這種人才應(yīng)該放在抗日戰(zhàn)爭時代打小鬼子才對……哦,對了,你還有個身份是裴炬,也算為中華家做出了許多貢獻……”
賈詡掐指一算,已然明了了石之軒的生來過往,原本還想刁難刁難人家的賈詡想了想之后,還是決定作罷。
于是賈詡笑瞇瞇的朝著釋夾饃與柳淑嫻勾了勾食指,又扭頭朝著石之軒喊道:“邪王!鑒于你身化裴炬時候所做之事,寡人今日便放你一馬,不過……我們很快就要走了,一起跳個舞,全當(dāng)送別,好不好?”
那邊邪王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呢,這邊釋夾饃一聽,賈詡又要跳舞,嚇得扭頭就要走,生怕賈詡又給自己安排了一段肚皮舞……
要不說自家人就是給自家人捧場,眼看釋夾饃想要溜,還沒等賈詡說話呢,柳淑嫻一把就給釋夾饃給拽住了,拖著就往賈詡身前扔了過去!
賈詡給柳淑嫻拋了個媚眼之后,冷笑著一把攥緊了釋夾饃的衣襟,不咸不淡道:“老禿驢,你敢不給寡人面子?”
釋夾饃愣了半晌,突然下意識道:“面子是靠自己去掙的,不是別人給的……”
這話剛說完,釋夾饃就恨不得給自己的嘴撕爛!
果不其然,只見賈詡陰陰一笑,一拳懟在了釋夾饃的大眼眶上!
“哎呀!”
捂著眼睛的釋夾饃滿臉幽怨的看著賈詡,心中的憂傷數(shù)也數(shù)不清,這好幾百年來挨的打也沒和賈詡在一塊這幾天挨打的多,自己是不是該考慮考慮偷偷溜走了……
賈詡看釋夾饃這樣子,也是心中有些過意不去,連忙出言安慰道:“夾饃你別怕,詡等下唱的是印度歌,舞怎么跳完全隨你,詡這次就不強制要求你露肚皮了……”
“還有這好事呢!?”
釋夾饃一驚,連忙歡喜的站了起來,高興的直蹦,可沒蹦一會,釋夾饃突然頓住,哭喪著臉喃喃道:“貧僧恨這種條件反射……”
眼見搞定了釋夾饃,賈詡一個瀟灑的轉(zhuǎn)身,打起了拍子!
“多冷的隆冬,多冷的隆冬,多冷的隆冬,淡淡的……”
臥槽!
釋夾饃都驚了,這特么叫印度歌?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好像還真是正宗的印度歌……
賈詡滑了兩個太空步,朝著下面的圍觀群眾不斷的招手,高聲吶喊道:“那邊的朋友!和我一起嗨嗨嗨!哎無瑞八代和我一起來來來!哦~~~”
釋夾饃都驚了,不過震驚過后突然覺得這樣玩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于是釋夾饃也暫時放下了偶像包袱,袈裟一甩,和賈詡一起跳了起來!
“多冷??!我在東北玩尼瑪,受累東北不該,我在大連沒有家~~~”
隨著音樂的不斷演奏,突然憑空出現(xiàn)了許多伴奏!無數(shù)的圍觀百姓,包括臺上的石之軒以及得到了石之軒消息,剛剛趕到的慈航靜齋也不自覺的一起舞動起雙手,和賈詡一起高興的唱了起來!
伴隨著音樂,釋夾饃扭動著脖子,現(xiàn)出了四面相:喜怒哀樂,而那四面相又紛紛轉(zhuǎn)身,化為四人,與賈詡一起動起來!
這如此詭異的一幕,卻沒有任何人提出質(zhì)疑,有的只是無盡的歡呼與歌唱!
而釋夾饃也徹底的放開,拍著肚皮,打著節(jié)拍,每一個舉動都會化出萬千分身!
無數(shù)的身外化身從釋夾饃的虛影中走了出來,或躺,或坐,或落于地,或飛于天,不一而足!
正當(dāng)時,天落祥瑞,有飛龍環(huán)繞,地涌金蓮,自萬佛朝宗!
“多冷的隆冬,多冷的隆冬,多冷的隆冬,淡淡的……”
賈詡高舉雙手,朝著虛空之中吶喊道:“宇宙那頭的朋友!讓我聽見你們的歡呼聲!”
……
在遙遠的銀河彼岸,一群外星人突然不受控制的高聲叫喚了一聲,而后面面相覷。
全宇宙的每一個角落都在對著賈詡和釋夾饃起舞,無盡的金光仿佛要照亮整片宇宙!
……
金光閃爍,金蓮落盡,一切繁華如過眼云煙,瞬間消散……
法臺旁無數(shù)的觀眾紛紛醒來,沒有音樂,也沒有舞蹈!
焦急的人們期待的朝著法臺上看去……
可是,那引舞者,已然不見了蹤跡……
恍然隔世,好似夢境一場!
法臺上的石之軒面色不喜不悲,眼神中再無糾葛,亦無紛爭,不知何時,也不見了身形……
“缺德和尚!缺德和尚?你們?nèi)ツ牧恕?br/>
智能和尚不斷的朝著四周尋找著,卻始終見不到釋夾饃的蹤影。
不僅釋夾饃,便是賈詡,柳淑嫻,以及金翅大鵬,也紛紛消失無蹤。
智能和尚心中空落,恍然已經(jīng)明白,釋夾饃早已離開……
凈念禪宗
禁地
賈詡帶著柳淑嫻和釋夾饃,一起閃爍進了秘洞,金翅大鵬早已在洞中等候。
賈詡左看右看,朝著金翅大鵬挑眉問道:“在哪呢?”
金翅大鵬搖了搖頭,嘆氣道:“寶船早已不在了,而且應(yīng)該是比拿走大外甥編寫的拳譜更早之前!”
賈詡驚奇道:“竟然有人單單只拿走了蘆葦,卻對一本佛祖手書的拳譜棄之如履?誰這么有個性?”
釋夾饃走到洞內(nèi)的一個石蓮臺邊,大手輕輕的蓋在了蓮座上,閉目不言。
隨即,釋夾饃雙眼睜開,肯定的對賈詡笑道:“寶樹船已經(jīng)離開這里數(shù)十年了,可它卻并未走遠,這可真是神奇……”
賈詡聞言,也沒有多少訝異,只是朝著釋夾饃點了點頭道:“那就是說,果然是了空有問題了?”
釋夾饃沉吟半晌,猶豫道:“我們還是先找到確切證據(jù)再說吧,如今尚且不好斷言……”
賈詡點頭,右手一揮,又將眾人化作一道金光,卷到了了空的禪房門口。
門沒有上鎖,賈詡輕輕一推,便打開了房門。
而房門正當(dāng)中的桌子上,正擺著一個花盆,花盆中,豎有一桿孤零零的蘆葦……
金翅大鵬嗤笑道:“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本來還以為要找尋一番呢!”
說罷,金翅大鵬便上前要摘下這只蘆葦。
可是說時遲,那時快,一道身影突然從內(nèi)屋蹦出,一掌拍向金翅大鵬!
大鵬不敢使用神力傷人,只得退后,躲過了這一掌偷襲!
而那身影站定,眾人也終于看清了他的模樣。
只見來者乃是一個看起來約莫三十出頭的俊俏和尚,身披住持袈裟,頂有靈光閃過,似仙佛臨凡。
可在場諸人皆是神圣,外表的歲數(shù)哪里能瞞得過他們!
只聽得耳畔響起回聲:“此花乃貧僧之物,諸位為何要奪人所好?”
那僧人并未開口,這聲音竟是傳音!
賈詡對佛教的神通不是很熟,可金翅大鵬這可是正牌的佛祖護法,當(dāng)即就感覺到不對,有些訝異道:“你竟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他心通?真是了不得啊!想必你便是凈念禪宗本屆宗主——了空了吧?”
了空的聲音再次響起在諸人的耳畔:“正是!”
釋夾饃雙手合十,口選佛號微微笑道:“大師說的不對,此并非奪人所好,正乃是物歸原主爾!”
了空聞聽,只是不言。
可他的身形依舊死死的擋在蘆葦前,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
釋夾饃和賈詡不慌不忙,金翅大鵬卻是急了,兩步上前就想給他一些教訓(xùn)!反正了空已經(jīng)明悟了他心通,不能再算凡人,如今大鵬對他使用神力,也不算犯了天規(guī)!
“執(zhí)迷不悟!快些讓開!”
了空低頭不語,竟是要硬抗金翅大鵬這一爪重擊!
可還沒等大鵬一拳打中了空,了空身后的蘆葦突然化作一道金光,變作了一個女子模樣,落在了金翅大鵬與了空之間!
“了空!快讓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聲音悠揚婉轉(zhuǎn),如風(fēng)鈴玎玲,更如梵音入耳,叫人心情舒暢。
只見那女子不過二八年華,清而不嬌,麗而不媚,楊柳扶搖,惹人有萬般憐愛。
“阿彌陀佛!”
釋夾饃雙手合十,微微笑道:“寶樹船,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