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分鐘,元浩與劉滿領(lǐng)著十來名小弟走進了包房。
“喲,那天的人都在呢!”元浩環(huán)視了一下包房道,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男子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
元浩與劉滿挑了個位置坐下之后,元浩對著身后小弟道:“愣著干嘛,都坐?。 ?br/>
十幾個人頓時圍坐起來,中年男子那邊,也只剩下他一個人還坐在椅子上。
“今天請您來啊,主要是為了賠罪,兄弟們不懂事,還請您原諒?!敝心昴凶诱酒鹕韥?,端著一杯酒,一瘸一拐的走到元浩身邊道。
“這杯酒,算我敬您的。”中年男子舉起酒杯,弓著身子,對著元浩無比恭敬的道。
元浩看著中年男子的表現(xiàn),覺得十分奇怪,看著面前的酒杯有些疑惑的道:“我從不喝酒,你喝了吧,就算我原諒你了?!?br/>
元浩懷疑中年男子可能在酒里面下藥什么的,所以提出讓中年男子喝下杯中的酒。
元浩沒想到,自己話音剛落,中年男子沒有半分的遲疑,仰頭就將杯中的酒飲盡。
“??!好酒?!敝心昴凶雍韧昃坪蟛亮瞬磷煺f道。
“這下就算和您和解了?!敝心昴凶臃畔戮票?。
“嗯!”元浩點了點頭道。
“你找我來,應(yīng)該不只是單純的向我道歉這么簡單吧!”看到中年男子坐回椅子之后,元浩開口問道。
“您這話怎么說?”中年男子問道。
“因為你這歉道的,毫無緣由,或者說沒有半點意義,你道歉,無非就是想讓我原諒你們,可是你為什么要讓我原諒你們呢?難道是怕我報復你們,很顯然不是,因為我沒有報復你們的必要,所以這個道歉,顯得十分突兀,莫名其妙,所以接下來你應(yīng)該要說些什么的?!痹莆⑽⒁恍?,淡淡的道。
“既然都被您看出來了,我也就不瞞著您了?!?br/>
“說吧!”元浩淡淡的道。
“我呢,叫胡大奔,今年三十多了,帶著這么一群弟兄在社會上混,討生活,但是一直沒混出個什么名堂,好不容易跟那個洗浴中心的許經(jīng)理有了點合作,被您這么一頓打,也算是廢了一半,我跟弟兄們商量過了,您這么厲害,將來肯定是那人中龍鳳,要是拜了您的山門,您吃肉,賞我們弟兄口湯喝,也夠了?!焙蟊济嫔林氐牡馈?br/>
“拜山門?!痹坡牭胶蟊歼@么說著實有些驚訝,胡大奔請元浩來這里,元浩想過很多種原因,但是怎么也沒有想過會是這個,不過看胡大奔的樣子,他不像是在說謊。
“想人我們元浩當老大,你們想的倒美?!边€沒等元浩開口,劉滿便先開口道。
“閉嘴?!痹坪浅獾?。
“拜我的山門,認我當老大,能給我一個答應(yīng)你的理由嗎?”元浩接著問道。
“理由,我看您這里有十幾個兄弟,這么年輕,應(yīng)該都從學校出來不久吧,或者還在學校,您找他們,您應(yīng)該有心在這社會上闖一番名堂的,對吧?”胡大奔思索了片刻道。
“嗯,你眼光很準。”元浩點了點頭道。
“我們這群弟兄,還有我,別的不敢說,江湖經(jīng)驗是一定有的,這里跟我混時間最短的,也有三年了,在處理一些事情方面,絕對能幫上您很大的忙,而且我還有一定的社會基礎(chǔ),您收了我們,我敢保證,以您的能力,不出兩三年,就能在青禾城混出一方天地來?!?br/>
“青禾城,呵呵。”元浩輕笑了一聲,這胡大奔前半段說的還挺有道理的,可是后面竟然說是在青禾城混出一方天地,元浩覺得,這目光著實有些短淺。
“您是覺得我在吹牛嗎?”胡大奔看到元浩發(fā)笑,以為元浩不相信自己。
“吹牛,倒不至于,只是,你的心夠誠嗎?我可不希望在某些時候,你反咬我一口?!痹频牡?。
聽到元浩所說的,胡大奔立即站了起來,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來扎在了桌子上,劉滿以及十幾個小弟都被嚇了一跳。
“你想干什么?”元浩冷冷的道。
胡大奔展開左手的五根手指放在桌子上,有些激動的道:“您問我心誠不誠,這就是我的回答,您挑哪一根手指,我立馬剁下來送給您,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算我心不誠,手指就算白剁。”
“呵,這么社會的嗎?”劉滿驚訝的道。
“是嗎?”元浩站起身來,走到胡大奔身邊。元浩低頭看了看胡大奔的左手。
“剁根小拇指我看看?!痹评淅涞牡馈?br/>
“您瞧好了?!焙蟊及纬鲐笆?,舉上頭頂。
“?。 焙蟊即蠛耙宦?,右手便落了下去,劉滿與十幾個小弟臉上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啪?!钡囊宦?,在匕首距離胡大奔的小拇指不足十厘米的時候,元浩出手抓住了胡大奔的手腕。
“您這是?”胡大奔驚訝的道。
“你這也太社會了吧!”元浩松開手笑著道。
“您答應(yīng)了?”胡大奔小心翼翼的問道。
“誠意,嗯,就算是有了吧,我答應(yīng)了?!痹莆⑿χ?。其實在胡大奔說自己具有江湖經(jīng)驗的時候,元浩就有了答應(yīng)的心思,至于誠意,那是元浩往其他方面考慮了一下,胡大奔敢剁一根指頭表明誠意,也真的是驚到了元浩。
“那太好了,我剛才聽這個兄弟叫您元浩,我們以后就喊您元老大了。弟兄們,叫人。”胡大奔驚喜的道。
“元老大?!焙蟊嫉男〉軅儺惪谕暜惪谕暤牡馈?br/>
“誒,先別急著叫我,我什么年齡,你們什么年齡,他們叫我老大,合適,你們叫我老大,不合適?!痹浦钢约旱男〉艿?。
“那我們叫您什么?”胡大奔問道。
“我們呢,算是一個小社團,你們,就叫我,社長,怎么樣?”元浩想了想道。
“社長,這個好,聽起來高端大氣上檔次,你是社長,那我就是副社長了。”劉滿開口道。
“社長好,副社長好?!焙蟊紝χ凭狭艘还?,他身后的小弟也都紛紛效仿起來。
“好了,沒想到咱這元社成立沒兩天,就有二十多個社員了,這未來前途無可限量啊!”劉滿高興的道。
“對了,社長,有一件事情,我得告訴您?!焙蟊奸_口道。
“什么事?”
“就是那個洗浴中心的經(jīng)理,他打算找您的麻煩?!?br/>
“找我麻煩,仔細說一說。”元浩眉頭一皺道。
“事情是這樣的,洗浴中心的經(jīng)理姓許,叫許兆,他是洗浴中心以及賭場的總負責人,他在洗浴中心出老千,坑一些賭客的錢,就在上一次,他對社長出千,被社長發(fā)現(xiàn),反而大贏了賭場一筆錢,后來他想找我們教訓您,結(jié)果被您反教訓了一頓,這件事情影響了賭場的聲譽,結(jié)果被大老板知道了,大老板讓他將坑賭場的錢還有賭場因為這件事情損失的錢補上,差不多一千萬左右,如果許兆拿不出來的話,別說許兆經(jīng)理的位子,恐怕連他的小命都難保,所以他這段時間一邊在補虧空,一邊在想著怎么對付您,然后把您在賭場贏的錢拿回去補虧空?!焙蟊紝χ谱屑氄f道。
元浩聽完胡大奔所說的,神色冷冷的道:“如果我今天沒收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訴我了!”
“絕對不是,無論怎樣我都會告訴社長您的,我也恨那個許兆,我們兄弟是為了他辦事的,結(jié)果傷成這個樣子他連醫(yī)藥費都沒給,反而還在大老板那里污蔑我們,就算您不收我,我也會告訴您的?!焙蟊季o張的道。
“你緊張什么,我就是隨便問問,對了,你知道的這么清楚,是不是那個什么,許兆還在用你??!”元浩淡淡的道。
“是的,不過他只讓我們找您,還有您的一些消息。不過我們從來沒有告訴過他?!?br/>
“行吧,他許兆有這種心思,早晚得收拾他,這樣,許兆那里要是有什么消息,告訴我。我挑個日子讓他知道,不是什么人他都能惹的。”元浩目露寒光道。